别院宴后第三日,辛九紧急传信:栖霞山深处,发现有大规模人力活动的痕迹,似在挖掘什么,且守卫森严,有多名疑似南疆高手巡逻。位置正在母亲羊皮地图上标注的“藏宝”区域附近!
几乎同时,陆衍也收到边关急报:南疆木氏部族与相邻的鬼巫教影响深厚的“黑石部”发生激烈冲突,木拓之弟木坤率军突袭黑石部几处重要据点,战事胶着。而木拓本人,以“采购中原药材物资支援前线”为由,向鸿胪寺申请,欲带少量随从前往西山皇觉寺“祈福”,并“顺便考察”周边药材。
申请合情合理,鸿胪寺难以拒绝。皇帝虽对南疆使团存疑,但木拓表面功夫无可指摘,且其部族正在与鬼巫教势力交战,于朝廷有利,便准了其请,但限定人数,且派了一队禁军“陪同保护”。
“名为祈福,实为监守自盗。”陆衍与沈惊澜在王府密室中碰头,面前摊着西山详图,“木拓是想亲自去确认栖霞山的东西,甚至想抢先得手。”
“王爷打算如何?”沈惊澜问。
“他既然要去,便让他去。但西山,不是他说了算。”陆衍手指点在皇觉寺与栖霞山之间的一处峡谷,“这里是进山必经之路,易守难攻。本王已调遣五百精锐,换上便装,以'剿匪练兵'为名,驻扎在此。他若老老实实祈福便罢,若敢深入栖霞山......”陆衍眼中寒光一闪。
“那我们的人?”沈惊澜指的是辛九和丁七可能调动的力量。
“按兵不动,暗中监视。若有变故,听本王号令行事。”陆衍看向她,“你......可想去西山看看?”
沈惊澜心中一动。她确实想去,想去母亲地图指引的地方,亲眼看看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王爷允许?”
“你不是本王的附庸,自有决断之权。”陆衍语气平淡,却带着信任,“不过,若去,须听从军中安排,不可擅自行动。西山情况复杂,木拓身边必有高手。”
“我明白。”沈惊澜点头,“我会带上辛九前辈,他熟悉地形。”
两日后,木拓的“祈福”队伍启程前往西山皇觉寺。沈惊澜以“为母祈福、顺便查看西山田庄”为由,征得沈弘同意,带着春晓、辛九及数名侯府护卫,也悄然出城,前往西山。
她没有直接去皇觉寺,而是先到了听泉居茶棚。
丁七和柳文茵已将茶棚经营得有声有色,情报网络也初具规模。柳文茵见到沈惊澜,立刻汇报:“小姐,根据往来客商和猎户消息,栖霞山深处近来确实不太平,常有陌生面孔出入,且有人听到过地下传来沉闷声响,似在挖掘。还有猎户说,夜晚看到过幽绿色的磷火在林间飘荡,邪门得很。”
幽绿磷火?沈惊澜想起鬼巫教一些邪术记载。看来,那里确实有鬼巫教残余在活动,而且可能已经进行到关键阶段。
她吩咐丁七和柳文茵守好茶棚,收集信息,但绝不可靠近危险区域。然后,她与辛九会合,在陆衍安排的向导(一名军中斥候)带领下,秘密前往栖霞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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