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秋日沙雯

6. 坛中乾坤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后园临水的敞轩附近,已经围了不少人。

粗使的婆子、闻讯赶来的各房丫鬟小厮,还有几位管事的嬷嬷,都伸长了脖子,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围着中间那棵老槐树指指点点,脸上交织着恐惧与兴奋。几个胆小的丫鬟挤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瞟向地上那个刚被挖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约莫尺许高的陶土坛子,坛身沾满潮湿的泥土,封口处用厚厚的泥浆和某种暗红色的、像是混合了朱砂的封泥紧紧糊住,上面似乎还刻着些歪歪扭扭、难以辨认的符号。坛子旁边扔着两把花锄,泥土翻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土腥气和一种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

永昌侯沈弘和继母王氏已经先一步赶到,站在人群之前。沈弘脸色铁青,眉头紧锁,盯着那坛子,眼神惊疑不定。王氏用手帕半掩着口鼻,眼中却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冷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关切:“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会埋在此处?前几日道长刚说这树有些冲撞,今日就挖出这个……莫非,真与澜儿前些日子的病有关?”

她这话看似担忧,实则直接将坛子与沈惊澜的“病”(实则是中毒)联系了起来,还引用了清虚道长的话增加可信度。

顾言昭站在沈弘身侧稍后,面色凝重,但仔细观察,能发现他下颌线微微绷紧,眼神在那坛子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似乎在确认什么。沈婉儿也由丫鬟搀扶着来了,依偎在王氏身边,脸色发白,娇弱得仿佛随时会晕倒,小声啜泣着:“太可怕了……姐姐之前是不是真的……”

气氛被渲染得愈发诡异紧张。

沈惊澜带着春晓走过来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恐惧的……不一而足。

“父亲,母亲。”沈惊澜走到近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泥泞中的坛子,脸上并无众人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听说挖出了东西?”

她这份异乎寻常的镇定,让沈弘有些意外,也让王氏和顾言昭眼底的疑色更浓。

“澜儿,你过来看。”沈弘沉声道,“你可认得此物?或是……可曾在此处埋过东西?” 他问得还算克制,但语气里的怀疑已经浮现。

沈惊澜摇头,语气清晰:“女儿从未在此处埋藏任何东西。这槐树虽在女儿回廊附近,但平日多是下人们打理花草,女儿极少在树下逗留。” 她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那个最先挖到东西的婆子,“张嬷嬷,你是如何发现的?”

那姓张的婆子被点名,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回、回大小姐……是……是夫人吩咐,说前几日道长指点后,侯爷让修剪这槐树枝杈,老奴今日带着人来干活,想着顺便松松树根下的土,好让树长得更好些,谁……谁想到一锄头下去,就碰到硬物,挖出来……就是这个了!”

王氏适时接话,叹息道:“也是凑巧了。莫非真是天意,要借这修剪枝叶之事,显露出这秽物,好让澜儿彻底脱离苦厄?” 她将“巧合”说成“天意”,越发引人遐想。

“是不是秽物,打开看看便知。”沈惊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遭一静。

众人都愕然看向她。寻常闺阁女子,见到这般邪性的东西,躲都来不及,她竟要打开?

王氏皱眉:“澜儿,不可鲁莽!这封泥古怪,万一里面真是……岂不冲撞了?”

顾言昭也温声劝阻:“澜儿,你身子才好,莫要靠近这些不明之物。还是请父亲定夺,或可再请道长回来处置。”

沈惊澜却看向沈弘:“父亲,此物埋于女儿居所附近,又与女儿前番病恙时日相近。若真是有人故意为之,陷害女儿,或是想搅乱侯府安宁,今日不弄个清楚明白,日后只怕流言更甚,永无宁日。女儿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个坛子,无论里面装的是什么,总不会比人心更可怖。”

她这番话,坦荡中带着锋芒,既表明了自己不怕查的态度,又将“有人故意为之”的可能性点了出来,更暗示了“人心可怖”。

沈弘看着女儿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再想起前几日她对中毒一事的怀疑,心中天平已然倾斜。府中近日怪事连连,确实需要查个水落石出。他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来人,小心启开这坛子!”

“侯爷!”王氏还想说什么。

沈弘摆手:“都退开些。找两个胆大的、手稳的婆子,用厚布垫着手,小心打开。其他人,退后三步!”

侯爷发话,无人敢再异议。两名粗壮些的婆子战战兢兢上前,用厚厚的麻布裹住手,又蒙上口鼻,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小心地剥除那暗红色的封泥。

封泥很硬,剥落时发出“喀啦”的碎裂声。随着最后一块封泥被取下,坛口的泥封也露了出来。婆子用剪刀和小铲,慢慢撬开泥封。

一股更明显的、混合着尘土和某种类似草药腐朽又似血腥的怪异气味飘散出来。围观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不少人捂住了口鼻。

坛口终于完全敞开。一个婆子壮着胆子,探头往里一看,随即“啊呀”一声惊叫,连退几步,差点摔倒!

“里面……里面是……”

“是什么?快说!”沈弘喝道。

那婆子脸色煞白,指着坛子:“是……是个布偶!还……还有头发!和……和一些红红黑黑的东西,像是血……还有干了的虫子!”

布偶?头发?血污?虫子?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立刻让人联想到两个字——巫蛊!

在这个时代,巫蛊之术是极为阴毒且被严厉禁止的,尤其在勋贵之家,一旦沾上,便是滔天大祸!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看向沈惊澜的目光充满了惊骇和猜忌。难道真是大小姐行了厌胜之术,反而遭了反噬,才前番重病?

王氏倒吸一口凉气,以手抚胸,仿佛惊吓过度。沈婉儿更是直接软倒在一旁丫鬟怀里,“晕”了过去。顾言昭则一脸“震惊痛心”地看着沈惊澜,仿佛不敢置信。

沈弘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看向沈惊澜的目光充满了震怒和失望:“澜儿!这……这作何解释?!” 若真是巫蛊之物埋在此处,无论是否是她所为,侯府都将蒙羞,他的官声也会受损!

气氛降至冰点,无数道目光如针般刺向沈惊澜。

春晓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紧紧抓住沈惊澜的袖子:“小姐……”

沈惊澜的心也沉了一下,但越到危急时刻,属于林微的那份超越时代的冷静和观察力便越凸显。她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在众人惊恐退避时,上前了一步,目光锐利地投向那敞开的坛口。

“父亲息怒。”她声音依旧平稳,“可否让女儿近前一观?女儿在母亲留下的旧书中,曾见过一些关于各地民俗巫祝的记载,或许……能分辨一二。”

沈弘正在盛怒与惊疑之中,听她提到亡妻(昭华郡主见识广博是出了名的),又见她镇定异常,勉强压着火气,点了点头。

沈惊澜走到坛子边,不顾那怪异的气味,仔细向内看去。

坛底果然躺着一个粗陋的布偶,像是用灰白色的粗麻布缝制,五官用墨笔草草画出,扭曲怪异。布偶胸口处,沾染着暗红近黑的污渍。布偶身上缠着几缕黑色的长发。坛底还散落着一些干瘪发黑的虫壳,似是常见的蟑螂或甲虫。

然而,沈惊澜的目光却迅速抓住了几个极不协调的细节:

第一,那布偶的麻布质地很新,虽然沾了污渍,但边缘并无长久埋藏应有的霉烂或严重褪色。

第二,那几缕长发,乌黑顺直,与沈惊澜自己因为前番中毒亏损而有些枯黄的发质截然不同。

第三,那些虫壳干燥完整,像是死后被人特意放入,而非在阴暗潮湿坛中自然滋生腐坏。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坛内壁靠近底部的位置,泥土颜色深浅不一,隐约能看到几道新鲜的、像是最近才被什么硬物划擦过的痕迹!

这坛子,绝不是埋了很久!甚至,里面的东西,很可能是在挖出来之前不久,才被匆忙放进去的!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沈惊澜脑海——栽赃!而且是仓促间的栽赃!

挖出坛子是“意外”,但坛子里的东西,却可能是有人趁乱,甚至可能在挖的过程中,用某种手法快速塞进去的!目的是坐实“巫蛊”,将她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好毒辣!好机变!若非她观察入微,此刻怕已是百口莫辩!

她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直起身,转向沈弘,朗声道:“父亲,此物有诈!”

“什么?”沈弘一愣。

众人也纷纷惊讶地看向她。

沈惊澜指着坛内,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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