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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胭脂为幕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西城,朱雀大街支巷的尽头,新开了一家小小的胭脂铺子,名叫“揽芳阁”。

铺面不大,两间门脸,装修得却颇为雅致清静。门前悬着竹帘,帘后隐约可见货架上整齐摆放着各色瓷盒、玉瓶,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混合了多种花露的香气,不浓不腻,恰到好处。掌柜是个三十出头、面容和善的妇人,自称姓徐,说话轻声细语,举止稳重,一看便是做过生意的。店里还有一个手脚麻利、嘴巴伶俐的小丫鬟唤作莺儿,负责招呼客人。

这“揽芳阁”正是沈惊澜通过清虚道长辗转介绍的一位“可靠”的徐娘子所开。铺面是沈惊澜暗中出资盘下的,契约握在春晓一位远房“表兄”名下,表面与永昌侯府无半点干系。徐娘子早年丧夫,独自支撑过一个脂粉铺子,颇懂经营之道,后因得罪了地头蛇才关了张,正想寻个安稳去处。清虚道长作保,沈惊澜又许以厚利和完全的经营自主权(明面上),双方一拍即合。

开张那日,没有大肆张扬,只 quietly 放了串鞭炮。但“揽芳阁”的胭脂水粉,因质地细腻、颜色别致、香气清雅,很快便在西城一些小门户的夫人小姐间传开了些名声。徐娘子会做生意,不仅货好,还时常有些“买二赠一”、“集印花换购”的小巧思,更显得亲民。

绣楼里,春晓每隔两三日,便会以“替小姐买新出的桃花露”或“换换熏香样子”为由,去一趟揽芳阁。她去时,徐娘子总会将她引入后面一间僻静的小账房。那里,有徐娘子按照沈惊澜要求,暗中收集来的各类消息。

消息分门别类,写在极薄的绵纸上,字迹极小,卷成细卷,藏在带回的胭脂盒特制的夹层里。

起初,多是一些市井传闻、各家各户无关痛痒的琐事:哪家夫人与妾室斗气回了娘家,哪家公子哥儿又在赌坊欠了债,南城米价略有浮动,北边来了批新皮子……这些看似杂乱的信息,沈惊澜却看得仔细。她要从中拼凑出京城日常的脉络,培养对信息的敏感度。

慢慢地,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开始浮现。

一份记录提到,约莫半年前,南城“宝和堂”药铺的东家,曾秘密接待过一位操南方口音、出手阔绰的客人,购买了数种用于治疗瘴气湿毒、在中原颇为少见的药材。购买量不大,但种类偏门。宝和堂是老字号,偶尔有南边客商来配药也不稀奇,但徐娘子细心,特意标注了时间——恰在沈惊澜中毒前两个月左右。

另一份,则提及礼部一位郎中的夫人,前些日子在相熟的夫人圈里抱怨,说自家老爷近来总是长吁短叹,似是朝中为了一桩什么“老黄历”的旧案子,吵得不可开交,连带着他们这些下面办事的也战战兢兢。这与沈弘之前透露的朝堂争议对上了。

还有一份,提到宫中近来似乎不太平静。有在内务府有门路的采办隐约说起,宫中某位主子(语焉不详)近几个月脾气格外阴郁,身边伺候的人换了好几拨,还悄悄从外面请过“懂些偏方”的嬷嬷?消息模糊,来源也不确凿,但沈惊澜立刻联想到了南疆、毒药,以及可能与母亲有旧的宫中贵戚。

这些信息碎片,如同散落在黑暗中的萤火,每一点光芒都微弱,但汇聚起来,却隐约照亮了某些轮廓。

沈惊澜将有用的信息摘记下来,与自己已知的线索对照、补充。那个关于南疆来客和宝和堂的记录,她让徐娘子想办法再核实,但务必谨慎,绝不可打草惊蛇。

除了接收信息,沈惊澜也开始通过揽芳阁,尝试进行一些极其谨慎的“输出”。她让徐娘子留意,可有家境贫寒但识字、机灵、身家清白的少女,或是因各种缘由脱离旧主、懂得察言观色又嘴严的婆子。她不急着用人,只是先留意着,为将来可能扩大的“耳目”做准备。

这一日,春晓又从揽芳阁回来,带回一盒新出的“茉莉香膏”,以及夹层里的绵纸卷。

沈惊澜展开,除了几条寻常消息外,徐娘子特意提了一件事:近日,铺子里来了两位有些特别的客人。一位是四十许岁的妇人,衣着朴素但料子尚可,神色焦虑,买了盒最便宜的胭脂后,犹豫再三,低声向徐娘子打听,可有门路能典当一件旧首饰,又或是认识可靠的、收旧货的商人?她言语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另一位,则是个面容普通、丢进人堆就找不着的灰衣老丈,在铺子外徘徊了几次,最后进来买了一小盒头油,结账时,却似无意地问了句:“掌柜娘子,可知这左近,可有一位姓‘吴’的老先生居住?听说医术不错。”

徐娘子机警,只推说不清楚,那老丈也没多问,付了钱便走了。

沈惊澜盯着这两条记录,若有所思。典当首饰的妇人或许只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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