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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贺秋寥 男人竟然也能怀孕

小说:

易位[gb]

作者:

欲端

分类:

穿越架空

陆见深的指尖冰凉,贴到贺冬禧的肌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你好香……”他发出模糊的气音,鼻尖在她的小腿上轻蹭,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科动物。

与此同时,绚烂的玫瑰花绽放。

是盛开到极致,即将凋谢的玫瑰,颓败,糜烂,滴下黏稠的蜜液。

贺冬禧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闻到了陆见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失控的Omega信息素。

结合下午浏览过的信息,再想起早晨餐厅里,父母提到的“发情期”。

一个清晰的认知如毒蛇蓦地攀附她的躯干。

陆见深的发情期……

根本没有结束。

或者说,它以更不稳定、更不可控的方式,卷土重来,并且来势汹汹。

属于Alpha的本能在疯狂叫嚣,但贺冬禧心里生不出半分面对自己Omega的冲动和怜惜。

满足他?

凭什么?

凭可笑的生理性的标记?

还是凭他这副意识涣散、任由欲望摆布的放荡模样?

贺冬禧将腿从陆见深紧抱不放的双臂中抽出。

他的身体失去支撑,彻底瘫软,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像一条离了水濒临死亡的鱼。

贺冬禧没再看他,转身就想离开卧室。

脚步刚迈出,却又顿住。

不行。

就这样出去的话,执着子嗣的父亲,明察秋毫的母亲,他们很快就会察觉出不对劲。

追问起来,她该如何解释?

难道说她对自己的法定伴侣毫无兴趣?还是坦言她根本不懂如何应对Omega反复无常的发情期?

她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仍是一知半解,贸然暴露异常,只会将自己置于不可预测的风险之中。

利弊权衡,仅在瞬息之间。

贺冬禧眼底的犹豫褪去,她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眼不见为净。

然而,她低估了Omega在发情期对标记自己的Alpha飞蛾扑火般的追逐。

窸窣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见深挣扎着,用胳膊肘支撑起虚软无力的身体,以匍匐前进的姿势,一点一点朝着床的方向挪动。

“陆见深,清醒一点!”

他的动作一僵,咬住了自己渗出鲜血的下唇。

短暂的痛楚让他涣散的瞳孔凝聚起微光,但那光里燃烧的是□□焚身的煎熬和汹涌澎湃的渴望。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夹杂着哭腔,“我……我忍不了……好难受……你帮帮我……”

可惜,贺冬禧心如铁石,不为所动。

见状,她不再多言,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抬手,抽出了睡衣腰带。

陆见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瑟缩了一下,但肆虐的热浪早已将理智熔为混沌,他只是固执地、呆滞地仰望着她。

贺冬禧的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抓住陆见深再次攀附过来的手,用那根腰带,在他腕上飞快地缠绕,打结。

“疼……”陆见深蜷缩在地上,被缚的双手无助地交握在身后,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贺冬禧吐出两个字,“闭嘴。”

随后,她伸手,“啪”一声按灭了床头灯,重新躺回床上。

卧室彻底陷入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陆见深双手被缚,动弹不得,竟侧过头,试图用嘴唇和牙齿触碰贺冬禧睡衣的边角。

丝绸光滑,他不得其法,流淌的涎水打湿了布料。

更糟的是,Omega的信息素仿佛是拥有生命的触角,如同深海章鱼温湿黏滑的腕足,试图缠绕她的呼吸,渗透她的皮肤,撩拨她的神经。

贺冬禧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起来。

陌生的燥热从胸口升起,一路向下蔓延,激得沉睡已久的欲望蠢蠢欲动。

“够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不及找拖鞋,赤足踩在地板上,又“啪”一声按亮了床头灯。

刺眼的光线遍布房间,将一切不堪照得无所遁形——凌乱的衣衫,银亮的湿痕,嫣红的唇舌。

贺冬禧被这景象恶心得反胃,她一秒也无法再待下去,拧开门把手,夺门而出。

“砰!”

房门在她身后被用力带上。

她站在楼梯口,背靠栏杆,才终于得以大口呼吸走廊里相对纯净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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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楼下客厅更是隐没在漆黑的暮色里,只有窗外透过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微光。

这时,客厅里传来了轻微的、压抑的脚步声。

不是佣人。

佣人的房间在一楼另一端,且有严格的规定,深夜不会胡乱在客厅区域活动。

贺冬禧提起精神,眯起眼,向客厅望去。

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个子很高,身形清瘦,走路的姿势有些蹒跚。

他停在客厅中央,似乎被楼上突然的关门声惊动,正抬头望过来。

贺冬禧攥着楼梯扶手,往下走了几级台阶,试图看得更清楚些,“贺秋寥……?”

那个人影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楼梯下方,站在了那盏壁灯光晕勉强能触及的边缘。

光线终于勾勒出了他的面容。

贺冬禧的瞳孔骤然收缩。

真的是贺秋寥。

她那个记忆中总是将纽扣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沉默寡言,举止刻板,将规矩和体统刻进骨子里的哥哥。

可此刻站在那里的男人,却与她记忆中的形象天差地别。

他披着单薄的长款风衣,衣襟微敞,露出里面起球的高领紧身毛衣,整个人透着风尘仆仆的颓丧,连最基本的体面都顾不上维持。

贺冬禧快步走下楼梯,站到贺秋寥面前,满脸疑惑,“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不是应该待在公司附近的,常年被贺氏承租的超星级酒店的顶楼大平层吗?

不对,他好像嫁人了。

应该是待在陈家,做一个相夫教子、循规蹈矩的Omega。

后半句话,在对上贺秋寥眼神的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复杂极了,不再是记忆里带着长兄威严的,审视的,或者偶尔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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