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谭记传出要关门时,不少人都去找过两位老人家,都知道他们背后有惹不起的人,故而不敢威逼,只能利诱。两位老人家依旧是油盐不进,慢慢的,这些人也就消停了。
唯独谢昭这个傻子,一直去打扰两位老人家。人家烦了,说必须万两黄金,当真的谢昭就真的找来了万两的黄金,谁知老人家只是教他做了两道糕点而已,至于铺子和谭记名号的事情是只字未提。
谢昭可是金贵的世子爷,读书还行,但是做糕点这种活他哪儿会做。万两黄金花出去打了水漂,谢昭心里本就不爽,谁知不知道从哪儿传出的消息,说是谭记这两位老人准备把铺子转赠给长公主府的月姑娘,理由说的十分好笑,说因为这位姑娘来谭记买的糕点最多。
简直是胡说八道。
沈月娇是五岁才到的京城,又在庄子里住了两年多,论起来,京城里哪户人家买的糕点都比她沈月娇的多,这老两口简直是老眼昏花。
谢昭实在是气狠了,才敢来长公主府门前骂街。
沈月娇想了想,这些年来自己买到谭记糕点的次数还不到百次,剩下的次数全都跑空,之后几乎都是曾楚华裳和两位嫂嫂的糕点。
说她买的最多,难怪谢昭要生气。
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那两位老人家说铺子要给我?”
“奴婢是这么打听来的。”
沈月娇沉默片刻,“你去帮我打听打听,看那两位老人家住在哪里,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拜访两位老人家。”
银瑶出门不过片刻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
才看见那封信,沈月娇就浑身一震。
楚琰又写信来骂她了?
“姑娘这信直接送到茶叶铺子的,说是给姑娘你的。”
“拿来。”
沈月娇拆了信,里面有一页信纸,还有一张银票。
百两的。
窗棂投进来的光落在信纸上,映得那几行字温润端正。
“上回的茶很好。雪海关天冷,想多买一些,过几日派人去取。”
就这两句。不紧不慢,连个落款都省了。
但一句雪海关,沈月娇就知道这是姚知序写的。
她把信纸折起来,沉默片刻后又展开看了一
眼。
那几行字墨痕匀净,笔意温和得一如当年的姚知序。
她指尖微顿。
“银瑶,你去问问马掌柜,最近有没有宫里人来买过茶叶?或者,有没有谁来打听过寄送茶叶去雪海关的事情。”
“奴婢知道了。”
银瑶这一趟去的有点久,久的沈月娇有些心乱起来。
都这么多年了,要不是这封信,她差点都忘了被流放在雪海关的姚家人。
她的茶叶铺子也才开了几年,就算是卖得好,但也还没卖到雪海关这么远的地方去。
那姚知序是怎么知道的?
信上的语气,他甚至还尝过……
难不成,他要回来了?
沈月娇稳了稳心神,喊了个下人来问两位兄长可在府上。知道楚煊刚回来不久,沈月娇换了鞋子,披上大氅就赶了过去。
人都已经走出院门了,又想起来吩咐下人,说等银瑶回来,让她直接去楚煊那边。
这几日楚煊都在忙,只有今日才得闲回家,知道她过来,以为还是为了前几天的事情来道歉,顺便拿银子的。
谁知沈月娇问的倒是直接,“二哥哥,姚知序是不是要回京了?”
突然提起这个名字,楚煊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你提他干什么?”
沈月娇把那封信递过去,“这是刚才送到茶铺的信,是姚知序寄来的。”
楚煊眸心紧缩一瞬,拿过信来看了一眼,脸色越发冷沉。
正在这时,银瑶已经把这些年来茶铺的账本都拿了过来,上面标红的几处,是掌柜觉得可疑之处。
“奴婢问过马掌柜了,除了这几处可疑的,其他来买茶叶的他都说得出身份,都不是与姚家亲近的人。至于宫中的那位娘娘,就得二公子去查了。”
楚煊翻看着账本,让秦缨把这些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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