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藏有密室或者暗格,电影、电视剧都这么拍。
这次也没例外,唯一不同的是,敲击声太过于实在,不知里面有何玄机。
刘松巧好奇往前走,结果身后哐当一声,一张矮凳猝不及防倒下。
好像还有个人倒了。
“金老板,你没事吧?”刘松巧赶紧回头,习惯性想扶一把,但她既不能碰鬼,也看不到金老板在哪儿,双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尴尬地收回去。
“无妨无妨,”金老板把凳子扶正,出门时还不忘掩上门,“你们开出来什么东西都别告诉我,我不知道。”
四人面面相觑,还是刘松巧先开口:“他不会跑吧?”
“别担心,我在呢。”金老板隔门喊一嗓子,急于证明自己很讲信用。
元碧君掌心向上凝起一团白雾:“放心。”
神仙姐姐开口,那就不用操心了。
“向老师,你说这墙怎么了?”刘松巧走到墙边,轻轻用手触摸,没什么感觉。再用手掌在上面转圈,毫无异常。
“这墙有施过法术的痕迹。”向老师凝神望去,似乎在细细解读。刘松巧好奇他眼中是何景象。
“让开。”元碧君迈步上前,刘松巧向后跳一小步让出空位。
Leo更是抄个空手隔开几米远,唯恐发生意外殃及池鱼。
元碧君单手向前,掌心向墙,却并未直接贴上去,隔了一两厘米。
三秒后,她用食指轻触墙壁,刘松巧看见墙壁好像雨滴入水般泛起一圈涟漪,又很快消失。
她不是眼花了吧?这景象好神奇。
“芥子术,表面还附着一层禁神铃。”元碧君垂下手臂,转身向门外走去。
刘松巧大概猜到开不了,但没听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向老师解释道:“芥子术,用法术造出一个空间。禁神铃也是一种法术,一旦有施术者以外的人尝试用灵力触碰,就会报警。”
刘松巧听明白了,芥子须弥,就是徒手开个物理意义上不存在的空间,而且这人还在外面加了一圈针对法术的感应器。
“那你刚才放进去那个小光点?”Leo又往后退一步。
向老师安慰道:“搜索痕迹用的,没碰上。”
金老板被带了回来,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盘固定资产。
刘松巧还有些不死心,走神思考如何在主人不察觉的情况下进入那个神秘空间。
但她不会法术,只能乱想。
后续没出大的岔子,或许还有秘密,但不能简单发现端倪。
盘点过程十分顺利,除了金老板不小心撞倒损坏一些易碎物品。他腆着脸说这些玩意儿不值几个钱,就别算进去了。
回到办公室,尽管累得直接扑在沙发上,刘松巧还是下一秒就撑起来:“程姐,你能解决吗?”
程姐侧过身子,一脸不可置信:“你现在连话都懒得和我说了?”
“哎呀,你听一听嘛。”刘松巧抱住抱枕,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几个小时折腾下来,实在没精神了。
“好好好,我听听,这个,”程姐睁大眼睛,“你想法挺多啊。”
刘松巧打起精神:“能成吗?”
程姐:“明天再说,先睡觉。”
梦里,刘松巧大手一挥,移山填海,呼风唤雨。小小芥子,进出自如,不成问题。
虽然清醒认识到这就是个梦,但不妨碍她飘飘欲仙。
醒后还回味了两分钟当神仙的感觉,一夜疲惫都烟消云散。
窗外阳光灿烂,更让她相信算出来的“大安”没错。
经过一整个白天的等待,刘松巧带着希望奔赴答案。
“禁神铃有两种,一种是施术者触碰不预警的,一种是无差别预警的。”程姐左手搓出一个蓝色光球,右手一个红色的做演示。
刘松巧看不出来除了颜色有什么区别。
“虽然名字都一样,作用机制完全不同,”程姐抬起右手,“这个有选择预警的,将自身一缕精魂注入灵力,共同支撑起法术结构。”
元碧君打了个响指,一丝白线直射红色光球,火花四射。程姐眉头迅速皱起又放下,似乎是感知触碰产生的条件反射。
刘松巧点点头,看向左边。
“这个是无差别预警的,用对灵力敏感的物质构成,好处是成本低,坏处是如果用法术完全包裹,施术者无法感应。”
元碧君挥手卷起白纱般密集灵力,轻盈裹住蓝色光球。一分钟后白纱飘落,蓝色光球无影无踪,从头到尾程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第二种破解方式看上去不难,阻断信号即可。第一种则没有这个弱点,也就是说,包得再严实也能传输信号。
刘松巧在脑子里画逻辑关系图:“法术还在,能不能证明施术者魂还没散?”
程姐摇头。
刘松巧大胆设想:“如果施术者死了,碰了就碰了,正好解开秘密;如果他还活着,能不能借此把他逼出来?”
程姐一惊:“冒险招惹一个用禁术的亡命徒,亏你想得出来。”
“那能不能仿照施术者的灵力融进去?”刘松巧不懂法术,只懂些理化生,相似相溶。
程姐否决了:“理论上可以,实操不行。解析灵力就需要十天半个月,模仿也非三日之功。”
刘松巧又开始回想物理:“如果用比法术的最小构成单位还细的灵力,能不能从间隙中穿过去?”
程姐略有些错愕:“哪儿来那么小的灵力?”
没有工具,那也是仅在理论上可以。
刘松巧想起化学:“那能用对冲的法术消解掉吗?”
向老师似乎都听不下去了:“只要碰上一点就会触发。”
刘松巧往后一仰,还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元姐姐,你能用催眠的法术安抚住那一缕精魂吗?”
“催眠?你是说梦里?”元碧君眼神犹疑,不见回答。
程姐轻轻抛起红色光球,背过身去。元碧君双手掐诀,霎时身前一片浓雾弥漫,逐渐飘散至光球周边。
刘松巧大气不敢出,怕不小心惊动了程姐。
浓雾轻挨红光,没有产生火花,毫无动静。
刘松巧紧张得握拳,好像能行?
浓雾逐渐深入,与红光混合。
红光快被浓雾完全吞没,刘松巧都快要欢呼时,程姐倏然转身。
“感应到了。”
刘松巧的欢喜劲儿瞬间跑个精光,一颗心像瓶没气的可乐。
“接触二十秒后才预警,”向老师伸出两根手指,“催眠能延缓法术起效。”
“二十秒,够不够打开那个芥子?”刘松巧忽然又有了希望。
程姐松松手指头:“开门最快也要十秒,只剩十秒,就够看一眼。而且施术者必定有所感知,风险太大。”
刘松巧无助地在纸上写了好几个20,又通通叉掉。惊动他们,于己不利。
等等,对己方不利?
“程姐,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虽说有点卑鄙,但……”刘松巧把后面半句放到心里说,不仅是为了保密,实在是这方法太缺德。
程姐却冷笑一声:“我再想想,要真没法子,也不是不行。”
刘松巧提前在心里替某些人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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