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想着苏离是第一次,萧嬛不由地想到了弟弟,弟弟至今半个后宫也无,是似苏离也从未有过男女之事,还是曾宠幸过宫女,只是未给名分罢了。
应是前者吧,她不久前听弟弟说过他不想选秀的事,弟弟说他此生只想迎娶喜欢的女子,就与那名女子双宿双栖、恩爱相伴一生。鉴于目前弟弟仍未大婚,大梁后位仍空悬着,弟弟是还没寻着他喜欢的女子,也就似苏离这般,迄今从未沾过女子的身子吗?
其实按照皇家惯例,在弟弟十五六岁时,他的长辈应为他送上侍寝宫女,派人教导他男女之事。但慈庆太后在弟弟还是婴儿时就已病逝,太皇太后又对弟弟缺少关心,而她这个姐姐,在当时也没想起来这事,就没人给弟弟送过侍寝宫女,派人教导他男女间的事。
不过也用不着他人多操心,弟弟是天子,他想学什么,张一张口,自会有宫中老人细心教导,不需她这姐姐多担心什么。弟弟聪慧得很,除弓马武艺因身体病弱有所欠缺外,其余学什么都学得很快,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怎会连这点事都学不会。
萧嬛醉思昏昏地想着时,人也被苏离轻轻地抱放在了帷帐拢映的寝榻上,她因醉得有些晕乎乎的,在身子酥软地躺倒在榻上时,感觉重重叠叠的妃色帐幔都似朝她覆了下来,认真看去,才看清那只是一重又一重的绯色光影,梭织着浮光跃金般的烛光,漾在她的眸中,也漾荡在苏离的面上身上。
萧嬛一手轻拉着苏离的衣带,令他坐在了她的身旁。那衣带本就系得不紧,萧嬛轻轻拽拉的动作,使得衣结立即松开,衣衫微敞,苏离身体愈发僵直,越绷越紧,似一根被越张越紧的弓弦。
萧嬛见状嗤笑着道:“至于这样大反应吗?我不信你自己没弄过。”萧嬛不是年少无知的闺中少女,有过一段六年的婚姻,对男人的事很是了解。她相信苏离此前是没有过男女之事,但也知道男人有时会自己就那般,需要他们自行解决。
萧嬛听了苏离的回答,微怔了下笑道:“看不出来,你原来火气这样大。”火气这样大,却也没似世俗男子寻花问柳,倒也是个洁身自好之人。萧嬛又好奇地问苏离,他第一次这般,是在什么时候,当时又在想些什么。
像生怕她又折磨他,这回苏离没有久不作声,“……第一次……是在十五岁那年的一天夜里,梦见了一名女子……在梦中,也不知她是谁……”
大抵是身体初成的少年,梦见了他想象中的巫山神女。萧嬛还要细问梦中情形时,苏离却似已经忍到了极限,他仰面看向她,不仅面色绯红鲜艳地像蒸着热汽,连双眸都已湿润泛红,目光迷离地求她道:“求殿下……允准伺候……”
萧嬛也知苏离已经忍到了极限,她已感觉到了。但她今夜像酒喝多了、心眼也变坏了,越是见苏离这般,就越是想继续逗弄他,就含笑松开手道:“你自己来吧,你应该对此娴熟得很。”
萧嬛迎看着苏离湿润的恳求目光,将小衣解赐与他,“我要你自己来。”
待暂风平浪静,萧嬛抬足轻踹了下苏离,“都弄脏了,要如何还我?”又噙着笑,悠悠地道:“看来,你只能以身相许来还了。”
苏离亦笑,他似在她面前胆大了一些,身体朝她靠近,“但凭殿下吩咐。”
她没有追责苏离的无礼,就松软了身子,慵懒地躺在锦绣浮光中,笑对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面首道:“好吧,就让我试试,看看你是真的好,还是空长了个好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萧嬛约在这夜子时睡去,到次日天亮时睁眼醒来。刚朦胧醒转时,萧嬛感觉到身边躺着个人,还吓了一跳,身体已惊得微微弹起时,她才想起来昨夜之事,一边无奈地微笑,一边仍有困意的身体,又倦倦地躺回了软榻上。
昨夜她是久违地身心放松,而后在美酒的助眠下睡了场好觉,但她身边的苏离,好像是一夜未睡。萧嬛见绮帐之中,她身边的苏离眼下微乌,小心翼翼地看着醒来的她,在与她目光对上时,唇无声地微动了动,像是想同她说些什么,又怕一开口就说错话,惹来她更深的嫌弃。
像是昨夜之事,对苏离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苏离本人并不满意他昨夜的表现。但萧嬛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年轻人的第一次,出岔子是正常的,要是苏离第一次就能熟练老成,那才奇怪。
萧嬛就温和地对苏离道:“为我按一按头吧。”大抵是昨夜醉酒又放纵的缘故,即使睡了一场好觉,晨醒来的萧嬛,还是隐约感觉两鬓有点头疼。
苏离听她吩咐,立即就坐起身来,为她揉按两鬓。萧嬛因苏离的殷勤伺候,渐渐感觉头脑舒适了很多,她仰面望向苏离,见他眸光惶恐忐忑,本来想就昨夜之事安慰他几句,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就又变了,她忍不住地想要“欺负”苏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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