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我现在的生活可谓非常无聊。
真的、真的很无聊!
虽然说要外出祓除咒灵……光是消灭这群恶心的东西就已经在给我造成精神伤害了!
本就是负面情绪的集合,还往往有着丑陋无比的皮相,从视觉与心理两方面造成创伤。
与大多数成人咒术师相比,我的生活还是比较惬意的,毕竟身为御三家体系下的特别咒术师,我可以主动接取任务,以我的地位,基本没有什么人能随便使唤我。
除非有非常重要、根本不容许拒绝,一旦失败会产生一系列无法估计的重大影响的任务吧,反正我没遇到。
过去的我确实有这么自由。
现在的我却已经今非昔比了!
以上为贬义。
在我利用任务摆了老爹一道后,他利用‘监护人’这一身份,‘合情合理’的剥夺了我的任务选择权。
权利可以不履行,但一定要有!
可我的权利却被老登剥夺了,我恨!
……老头子甚至几乎不给我接东京相关的任务。
更讨厌了!
考虑到我还是个儿童,他给我接一个任务,任务完成后我就能休息一天,第二天再接着干。
没想到老爹的良心还剩一点儿·,没有完全被人类最好的朋友吃掉呢。
无论如何我都比高专体系下的野生咒术师强得多。
这么在心里拉踩了一下,心情明显就明媚了。
高专体系下的咒术师,是完全被动的,是由高层发布任务这样,他们的工作流程应该是——
1.‘窗’察觉到咒灵痕迹,在收集咒灵信息后给咒灵分等级,制定任务,将其提交至咒术总监部。
2.总监部相关部门通过任务审核,将其分配给对应等级的咒术师,并给辅助监督发消息,如果是高专生就是给班主任发消息了。
3.辅助监督/班主任将任务告知咒术师。
4.咒术师去执行任务。任务成功咒灵嘎掉,任务失败咒术师嘎掉,反正得噶其中一个,就看哪个更强了。
咒术师就占了个第四条,真就是最下游的产业链,其中能做手脚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比如疯狂压榨咒术师的劳动力,再比如……我心里一瞬间就冒出好几个坏主意,唉,我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比如说,故意给某些咒术师穿小鞋,派遣咒术师执行更难完成的任务;
或者前脚给咒术师安排北海道【位于东北】地区的任务,后脚就给咒术师安排九州【位于西南】地区的任务;前脚让咒术师出国执行任务,后脚再让咒术师回到本土,执行本土的任务……像遛狗一样溜咒术师,分分钟累死他们。
让我觉得更糟糕的却是——这几个鬼主意颇有可操作性,真的能在现实中实现!
也不知是我的思维更可怕还是现实的未知可能更可怕一点。
两个任务之间的一天假期漫长极了,我找不到什么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
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画画是很快乐,但我除了每天画我都干了什么以外,也不知道还能画什么,能画的早在过去几年都画完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的生活太无聊了吧。
看漫画?这些年看了这么多,能看的早都看完了。
看动漫?同上,能看的都看完了。
我已经无聊到找张白纸,再找块橡皮,搓橡皮屑,在把这些橡皮屑再聚在一起,一直捏,知道捏成一个软硬适中的小球。
小球有些黏性,任我搓扁捏圆,还挺解压的!
那就看点书吧,经由优子倾情推荐,我翻开了《源氏物语》。
小时候翻开两页,但一点儿都看不下去。现在我勉强能翻完了。
看完后。
我:……
这什么东西?
陷入贤者时间。
“优子?”我问她,“你为什么最喜欢这本书?”
这个男主角跟个大sai迷一样,看到个美女就想‘夜访’,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他还搞养成,呕,我要吐了。
我恨一切男方抱有龌龊心思的年龄差!
关键他亲爹还最爱他,我的心情好复杂。
优子不假思索:“源氏可是个超级无敌美男子啊,嘿嘿嘿……”
伴随着奇怪的笑声,她露出一双星星眼。
好吧,理由很强大,虽然我觉得源氏幼年是小登,成年是中登,老了就进化成老登,但他如果是个养眼的帅老登,我还是能勉强容忍一秒钟——
前提我就是个读者。
……算了,我不太适合看大多数人喜欢的东西。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我为什么会无聊。
路过的老爹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闲的!给你留一天假期还不珍惜,有这功夫多多练习你的术式,在这么放纵下去哪年哪月才能成为一级咒术师,啊?”
他在说什么玩意儿啊?
“我才8岁好吧!老爹我问你,你多少岁成为的特别一级咒术师?”
反戈一击——才不吃他的cpu话术呢!
对方则不以为然:“我觉醒术式后,一没有资源,二只能自学,而你什么都有,就该比我更快!”
直接把他成为特别一级咒术师的时间给含糊了过去呢,这算偷换概念吗?
不理他。
我为什么会无聊?
因为我不喜欢这个家,在一点点渗入外界后,我只觉得这个家好像被岁月抛弃了。
犹如一盘死水。
老登的大脑食古不化,连僵尸都不稀罕吃。
幸子和优子在上学,她们已经可以比较熟练的执行任务,狗高层往死里给她们派任务,以至于她们年纪轻轻就像路边的社畜一样憔悴。
她们一定会离禅院家越来越远,就像甚尔,当这个家成为一个拖累后,正常一点儿的人都会选择割舍掉她。
甚尔……甚尔他不在京都。
我只能在偶尔去东京执行任务之余,努力挤出时间,偶尔去看他。
合理怀疑老爹知道甚尔在东京,所以才几乎不给我接东京的任务!
老心机了。
但在东京生活的甚尔比在禅院家的时候快乐的多,也不知经历了什么,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甚至他还在学做饭!
他邀请我当试吃员,大多数还怪好吃的,尤其是甜品,是那种微微的甜,甜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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