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锋利的喉头重重疾滚,压下攀升难降的欲。
赵政屿今晚的话在思想中作祟。
喜欢才会忍不住给对方发信息,不喜欢是根本不会发信息问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字不差地在耳边回响。
贺聿深一贯的游刃有余,一贯的掌控权在心动面前全然溃败。
不需要问,亦不能问。
结果不会有变动。
来日方长。
他还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周持愠吗!
温霓依赖性地圈住贺聿深修长的脖颈,“我给你准备了吃的和醒酒汤。”
贺聿深胸腔猛烈颤栗,视线从桌上的食物移到灶台上冒着徐徐热气的砂锅。
他的眼眸骤然而顿,握住温霓的右手手腕,指尖轻微地摩挲上方的箍痕。
明显的一圈。
周持愠这狗东西没个轻重。
“你要是不想吃就不吃。”温霓的意识一会清醒,一会乱糟糟的,她现在清醒居多,“醒酒汤多少喝点,暖胃。”
贺聿深眼底翻涌出鲜少出现的情绪,他早早的出国求学,习惯了凡事杀伐果断,从无软肋,也从不需要旁人照料惦念。
赵政屿时常说他坚硬如铁,无坚不摧。
此刻被温霓这般温柔对待,那层长年裹在外围的坚冰融化了一角。
心底涌出来的暖意陌生而汹涌。
他定定地望着温霓,眸底的冷冽尽数褪去,“我会喝。”
温霓指着卧室,迷迷糊糊地说:“我先去睡觉啦,好困~”
贺聿深横抱起人,一路抱回房间。
等她睡着,他一个人下楼。
桌上的食物已经凉透了,却无法抹掉做饭人的用心。
清一色暖胃的菜。
齐管家犹豫须臾,走上前,“先生,好吃吗?”
“嗯。”
“太太亲手准备的。”齐管家言笑晏晏,“我们要帮忙,太太不准。”
贺聿深喝完最后一口粥,“以后尽量别让太太下厨,她忙了一天,够累了。”
“我记住了。”
贺聿深思及到韩溪家中桌上的饭菜,“明天会到一批牛蛙和海鲜,养在家里,以后的菜适当加辣,不要过于清淡。”
先生注重营养价值,喜清淡。
太太给的表格中对吃食没有讲究。
怪不得太太平时吃得并不多。
齐管家后知后觉地发觉问题所在,“我的疏忽,竟没发现。”
贺聿深眉心沉压,“所有人对太太上心,否则别怪我不认人。”
齐管家心惊胆战,“记下了,先生。”
贺聿深坐了会。
上楼前,他走向玄关,捡起无人问津的手机。
周持愠又发来两条。
【霓儿,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别跟自己较劲。】
【好吗?】
贺聿深一键删除所有信息,顺手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男人茶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
一个男人怎么能那么茶?那么恶心?
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嗡嗡地响。
他若无其事地将温霓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床上的人儿突然转过来,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了看,又阂眸。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唇边勾起显而易见的弧度。
清晨的朝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爬进屋内。
温霓醒来,床边依然空空的。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模模糊糊,贺聿深抱她回来的,好像还吻了她。
但没做。
温霓点开手机,查看时间。
昨晚明明是去接人的,结果事没办好,还麻烦了贺聿深。
她的鞋是贺聿深帮她脱的。
其他的,真没什么印象。
温霓看到楼下沙发上坐立的贺聿深,心脏没由来地紧了几分。
贺聿深闻声,回眸。
温霓打招呼,“早啊。”
沙发上的男人霍然起身,移步餐桌。
温霓喝了两口粥,怕昨晚做了不合规的事,状似不经意地问:“我昨天没有乱说话吧?”
贺聿深眉梢抬高,“你指哪方面?”
按照温霓的性格,清醒与醉酒是两个截然不同的**。
清醒的她不会出现昨晚的依赖和真实。
温霓姣好的面容瞬间紧绷,“能有哪方面?”
贺聿深不紧不慢地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的碗中,高深莫测地开口,“你追着我叫老公。”
温霓神情恍惚,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我吗?”
贺聿深哂笑,“难不成是我?”
温霓笑意一收,强压下上升的羞耻,下意识给出保证,“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乱喊你。”
这会,轮到贺聿深脸色难堪了。
这小姑娘是真单纯,真不上道。
他要的是她不喊吗?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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