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的呼吸急促起来。
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测,在她心头缓缓浮现。
“流月,带上阿宴,回府。”
阿宴不敢耽搁,忙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规规矩矩地跟在后面,走的时候狠狠踢了水溶一脚。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雕花屏风上。
林黛玉的指尖抵在阿宴的下巴上,力道微沉。
“说吧,你到底是谁?或者说……我该叫你阿宴,还是该叫你,萧非宴世子?”
阿宴喉结滚了滚,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挣扎。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装疯卖傻,只怕今夜过后林府的大门他便再也进不来了。
但他绝不能承认自己是萧非宴。
若是承认了,以林黛玉的性子得知自己就是那个她避之不及的未婚夫,且一直冷眼旁观她为了退婚而奔波,她定会觉得这是一场充满恶意的戏耍。
“阿玉……”
阿宴再没有了往日刻意装出来的天真,露出大病初愈的疲惫。
他轻轻握住林黛玉抵在他下巴上的手腕,小心翼翼的讨好:“我不知道什么萧世子……但我确实,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了。”
林黛玉羽睫微颤,手腕上的力道没有松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何时清醒的?”
“在运河被你捞上来,半月后伤势渐好,脑子里的迷雾便散了些。”
阿宴如同做错事的小狗,闷闷解释:“我想起了在北境当兵打仗的那些招式,也想起了……许多的手段。”
“所以你便一直装傻,瞧着我被你戏耍?”林黛玉气极反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又是心疼他受伤,又是亲自照顾他,甚至昨夜还由着他……
林黛玉的耳根子腾地一下红了,羞恼至极。
“我没有戏耍阿玉!”
阿宴无措地攥紧了拳头:“我只是害怕。我清醒过来时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记得自己是个刀口舔血的粗人。阿玉是天上的仙子,林府是清贵之家,若我不是个傻子你怎会收留我?我怕我一开口,你就会把我赶走……”
他说得情真意切,异瞳里满是委屈恐慌。
夹子音摇摇晃晃:“宿主,检测到他诚意度满满呦,大杀器归你了。”
林黛玉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大夫说你体内有南疆的枯蝉蛊,会导致容颜大改、记忆残缺。”
林黛玉背对着他,冷若冰霜道:“既然你如今已经清醒,也记起了自己是个当兵的,那便在林府当个正经的护卫吧。往后,莫要再叫我阿玉,便唤我姑娘吧。”
阿宴浑身一震,脸色惨白。
“出去。”林黛玉冷冷地吩咐,“流月,送客。”
门外守着的流月忙推门进来,同情地看了阿宴一眼:“宴公子,请吧。”
阿宴藏在袖子里的手松了又紧。
他知道自己是彻底惹恼了她,若是再纠缠,只会适得其反。
“是,林姑娘。”
阿宴低声应了一句,步履沉重地走了出去。
那一声林姑娘,叫得林黛玉的心口莫名地疼了起来。
林黛玉与阿宴闹起了别扭。
两人虽同处一个屋檐下,却连半句话也不曾说过。
阿宴被林黛玉贬去了外院,当起了寻常的巡逻侍卫。
可每日清晨,林黛玉的房门口总会规规矩矩地放着一包剥好的松子仁,或是刚出炉的糕点。
林黛玉瞧着那些东西,一次也没碰过,全让雪雁拿去喂了那只大胖橘。
“没用的东西!平原侯府养的那群死士,连个傻子都杀不掉,还把蒋子豫那废物的另一条腿也给赔了进去!”
长乐公主将一盏燕窝粥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薛宝钗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她的商业帝国系统因为被林黛玉的气运压制,如今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若是再不能夺回气运,她不仅要在京城沦为笑柄,甚至连系统赋予她的美貌和才华都会被收回。
“公主殿下息怒。”
薛宝钗轻声劝道:“林黛玉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