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尚拂袖而去。
张姮突然就想起,先前在城外和封尚遇见的场面。
“小娘子,能否让在下搭个车?”
“不能。”
张姮……:“不是~”
“什么人啊,说翻脸就翻脸,不跟我去,我自己去。”
香铺送来两瓶大食国蔷薇水,张姮这头还没暖热呢,表姐林琼揣着不知从哪儿弄的几钱龙脑、栀子花就来了。
这点子东西,配上蔷薇水,再往里搭上些龙涎、檀香等,正好可以做蔷薇水香。
绛云轩内,两人刚合香完,奶娘周嬷嬷慌脚鸡似的过来,言说张父在樊楼吃醉酒后打了人,这会儿已然闹到了开封府。
“这个逆爹。”
咋整,往开封府去吧,搁路上的功夫,张姮也弄明白了始末。
原来,今儿张父带着二哥哥出门,往樊楼会友坐席,吃醉了酒凑去看见人家下棋,不想他站那方就没赢过一个子儿。
“哪来的臭棋篓子?”张父上手就给人打了……
等张姮到地方,就见一个跟张父差不多年纪的阿丈,跳着脚的喊:“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我要告你,我要告到底,南衙不行,我就去敲登闻鼓,我告到御前……”
对面,张父态度也明摆着,拒不认错,中间,二哥哥头都大了。
张姮到跟前,同二哥哥照过面,将张父拉到一边:“爹爹你是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岂不闻瓷器不与瓦片碰的道理,咱跟他歪缠啥?”
“再一个,这事要是闹大了,传出去人家还不说咱们永安伯府强梁,说咱们仗势欺人,蛮不讲理,咱们能落啥好名声?”
“依我的意思,爹爹你简简单单道个歉。”
“这……”其实,从进了开封府,张父永安伯张冠勇就酒醒了,也心知这事自己不占理。
可:“可你看他那个样子,怕是就算我舍下脸道歉,他依旧不依不饶。”
张姮:“这样,待会你看我眼色行事。”
“那中吧。”
张姮转身来到阿丈跟前,张口就是:“大官人。”
阿丈一下心里就美了,无他,称呼太对味儿了。
张姮作揖行礼:“我爹爹就是个莽撞粗人,今日是非曲直我已知晓,错在我们,叫大官人受委屈了。”
“哼”阿丈:“你倒是个明事理的,不像你老子。”
张姮继续话头儿:“我观大官人气度不凡,文气萦身,想来必是文人高士了。”
阿丈捋上自己胡须:“丫头有些眼光,某可是正经进士出身的编修官。”(编修官,修史小官。)
“编修官,那可是文官清流啊!”张姮。
阿丈被搔到痒处,老脸儿都有了笑模样。
张姮:“我就看大官人不是一般人,像你这样有身份,有地位,有声望的,脸面那自是最最重要的,再不是那市井俗人,争得就是一口气。”
“嗯,这话不错。”阿丈。
“今日这事我必定给你个交代。”张姮说着,冲张父使了个眼色:“道歉。”
张父接到信号,二话不说过来就是认错。
张姮紧跟着开言:“这附近就有医馆,要不我们领着大官人去瞧郎中?人参、灵芝,需要什么药材我们绝无二话。”
阿丈摆摆手:“不,不用,值当什么?不碍事看什么郎中。”
张姮又送上,方才临时让人备下的瑞脑香、茶叶、各色果匣子等作为赔礼。
“这我不能收。”
“不,必须得收下。”
“那……那好吧。”
“我先前说话,会不会太伤你父亲了?”
最后,作为苦主的阿丈撤了案,满意离,事情自然了结。
一直在边上观看的二哥哥张斌简直目瞪口呆,出了开封府,张斌“噔噔”凑上来:“不是,妹妹你这两头儿糊弄啊?”
“那咋了?你就说事情摆平没有?”张姮挑挑眉。
张斌……
张姮拍拍张斌肩膀,语重心长道:“二哥哥,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言罢,撒腿就跑。
张二郎嘬嘬牙花子:“不是,你这张嘴啊——”
回到永安伯府,擎等着的张母林大娘子和祖母围上来,不用说一顿数落是少不了。
隔天,晌午头儿,表姐林琼闯进绛云轩:“臭永芳,快来孝敬孝敬我。”
“你失心疯啊?”张姮:“昨儿,我两瓶蔷薇水,还是大食国的蔷薇水,你知道有多珍贵吗?一瓶叫你霍霍合香了,一瓶叫你顺走了,你母蝗虫成精的啊?”
“今儿,你又来,咱能别这么得寸进尺吗?”
林琼冷笑一声:“昨儿,也不知道是谁喊姑父“逆爹”来着。”
张姮眼珠子左看右看,还真叫她拿住把柄了:“呵呵,表姐都是大家姐妹,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最后,就是张姮使人往清风楼叫了索唤(宋时外卖),有酒炊淮白鱼、山家三脆、五味杏酪鹅等佳肴,整治了一桌好席面宴请林琼。
一番受用不提,饭罢,撤下碗碟盘盏,呈上绵枨金橘、霜蜂儿、芭蕉干、桃圈等一行果子,两人闲话磨牙。
聊着聊着,张姮就说起嗦唤的花费,林琼听了直呼“清风楼赚钱真轻省啊”。
“这算什么,有比这来钱还容易的。”张姮觑着她:“表姐,要不去见识见识?”
于是乎,是夜,一个光彩照人的小娘子,旁边跟着另一个姿容绝色的小娘子,带着护卫,出现在东京最大的赌坊金玉堂。
张姮上桌先是半吊钱,再是一吊钱,一点点加大,把把赢,这种情况立时就引来场上一半儿人,里三层外三层跑来围观。
而另一半儿人则围着一个俊得扎眼的男子,却说封尚从进来金玉堂就一直输。
还有那两边蹿着看热闹的。
“那边有个倒霉催的,一把没赢过,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边有个撞大运的,一把没输过,呜呜呜羡慕死我了。”
“一边没赢过,一边没输过,啧啧啧精彩啊!”
这样的鬼热闹,硬生生将整个金玉堂在场之人都硬控了。
随着时间过去,封尚在眼瞧着本钱即将输光之际,朝小厮清风投去一个眼色,清风悄悄离开。
另一边,张妙仪望着面前堆得小山似的金银铜、地契、古玩等物,不顾局头的热情挽留,将这些全部收起,带着林琼出了金玉堂。
不想,刚走出不远,就见一队衙役猎狗一般冲金玉堂而来,口中还大喊着:“南衙拿赌,都别动。”
与此同时,身后金玉堂内传出惊呼:“直娘贼,趁乱抢钱,快拦住他,别让人跑了!”
“快走。”张姮扯了林琼撒腿就跑,直到拉开一段距离,方才停下,这会儿功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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