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Baron唱跳组合的队长,伍竹岛。
他一直沉默着,好像是在观察现场所有人的反应,亦或是打量,这份沉着和镇定却并没有让蓁祈感受到一分安心,相反,她觉得很奇怪。
蓁祈从小就是一个爱出头的官儿迷,一路三道杠长大,加上蓁五广上班时,也经常会带着她一起去公司。
小小一只奶团子缩在角落里,不吵不闹,隔着玻璃认真看着蓁五广忙碌在各种会议中。
这种潜移默化的教导让她认为,领导者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在团队出现问题时,第一个站出来,将团队凝聚在一起,并引导团队成员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集思广益,最后做出正确决策,化险为夷。
可他至始至终都在观察,就好像事不关己。
尹涵用手指指着伍竹岛,看起来比他这个当队长的还要操心着急:“还有你,你是队长,出了事难道不应该第一个站出来负责吗?那个时候你在哪里,连施小时这个傻子都知道拉我一把,你个队长自己跑啊,真是的,当时跳楼怎么没把你摔死,反而是秦昆死了,留下一地烂摊子。”
蓁祈微微皱眉,将尹涵方才说的话反复品味。
什么叫跳楼死的为什么不是伍竹岛,伍竹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跳楼?
而且这也太巧了,伍竹岛跳楼自杀,秦昆也是跳楼自杀,这二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蓁祈沉吟片刻,决定着重关注一番这个沉默的队长,毕竟即使尹涵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还是跟死了一样,默不作声,蓁祈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哑巴了。
倒是施小时在此时站了出来,想要说些什么:“我们,一起,一定,可以。”
蓁祈支起身子,好奇打量了一眼角落里很不起眼的施小时,要不是他说话,她可能都不会意识到这也是团队内的成员,她还以为Baron组合里只有四个人。
可这个人为什么是个结巴,Baron难道不是一个唱跳组合吗?
况且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个专门组织特殊群体出道的组合,而且根据那四个人的离心表现来看,她也不认为一个结巴,可以就这样顺顺当当待在一个四面围狼的组合里。
这很不正常。
尹涵忘了方才对施小时的“褒奖”,凡是在他生气时闯进他眼睛里的,都可以成为他甩锅埋怨的对象,他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声:“你个缩头乌龟就当好你的软柿子!这会儿逞什么能,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结巴,喝你的水!”
蓁祈心里很不爽,她倒是觉得一个站出来说团结的人,比一个只会埋怨的人可爱的多。
等等......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灵光乍现,她凭心看向施小时的方向,那边的人好似也注意到了她打量的目光,扭过头来,坦坦荡荡地看着她,不笑也不失落。
“不应该是这样......”蓁祈自顾自地喃喃。
尹涵虽然骂人不挑时候,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从目前微量的信息获取中可知,他骂的话都极其尖锐精准,所以他说施小时是一个缩头乌龟,那他就应当在平时生活中,是一个唯唯诺诺,喜欢退缩逃避的人。
而一个习惯性闪躲的人,是不会在别人探寻打量的目光中,流露出磊落直白的眼神。
他应该在水杯掉地时,就勾肩哈腰,慌张地想要抱歉,却因为口吃无法顺利表达,从而憋得脸也红起来。
而他也不会在众人沉默时,跳出来,卯力想要扭转针尖对麦芒的现状,更不会在自己看过去时,也能那般坦荡地,毫不移动目光地,回望着自己。
她将这些怀疑与线索都实时记录在面板上,觉得眼下这个案子真是越看越扑朔迷离。
领导者畏首畏尾、失语者敢勇敢为。
两场前后脚的跳楼自杀,早就找好下家的离心团队,一个爆火的惊喜,一场突然的倾塌。
就好像有人拿了一面镜子,将血印的申诉篆刻其上,让一切都在计划中,沿着相反的街道往终点走去,左右摇晃,不究其里。
商讨不欢而散,每个人都有心里的小九九,而秦昆的助理也好像完任务一般,见说不通就离开了,只匆匆留下一张行程表,其中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天后的一个团综《我们来到偶像家啦》。
蓁祈默默收起面板,转身随着大流离开。
现在是下午三点,她想去秦昆出事的地方看看。
现在所有的疑云都很明确地指出,一切发生的初始点就是秦昆跳楼案,想要规避秦昆“死后复仇”,就先要知道秦昆是为什么死掉的。
可就在她想要出门的一霎,一双手却募地在前方拦住了她。
她沿着黑色T恤衫的下摆望上去,一张有些阴郁颓废的脸出现在视野上方,这还是这么长的聊天以来,她第一次看到伍竹岛的脸。
蓁祈的心脏立即被提起,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礼貌,随后就要从一边的缝隙里挤出去,没料到那人竟直接侧过身来,径直将她挡在了门口。
蓁祈抱着背包停在门口,深呼吸一下,弯腰驼背地抬头:“有什么事吗?”
伍竹岛从手里拿出一沓纸页来递给她,蓁祈接过一看,上面明晃晃六个大字——采访标准答案。
蓁祈:“......”
这年头,她都不知道这个组合还能有什么是真的了。
“背会。”伍竹岛言简意赅地说道。
“哦。”蓁祈应下,将文件塞进包里,“我今晚回去了会背的。”
没想到伍竹岛并不理会,而是拽住她的袖子径直向外走去,不留一丝拒绝的余地:“找个咖啡店,我盯你背。”
“啊?”蓁祈有些惊讶,不是说明星出门都是小心翼翼,鲜少会坐在街边小店里消费的吗?
没留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蓁祈已经攒着包,带好口罩墨镜坐在了附近咖啡店的角落里,面前是比命厚的采访提纲,眼前是周扒皮一样的冷面队长。
她心里郁闷,不动声色地左顾右盼,想着要提出一个怎么样的理由离开才好。
那边伍竹岛像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伸出手来,用指关节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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