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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要走时,黄咚同跟上,常强国看了他一眼,最终停下了脚步。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在他们走后,“林文。”
丛中出来人影,林文步履踌躇,“黄总…老师让我待在这里,”
“嗯。”
“我把一些基本情况和老师说了下…”
黄咚同问:“常叔怎么说了,”
“没说什么,”林文看着不久前他们走过的地方,“老师说来看看她。”
黄咚同走上前,蹲在墓边,为他拂去枯叶,恭敬的三拜。
“你们要结婚了?”
林文两眼一黑,求婚有必要宣告全世界吗?还没到二十四小时,一个接一个的恭喜她。
她僵硬一笑,“还没那么快。”
“恭喜。”
“…谢谢。”
说不上来,林文望着男人的背影,挺拔,寂寥,和孤独。
那是典型自我封闭,林文犹豫,最终职业素养占上风,“黄总…”
“下去吧,”黄咚同背着身子,淡声道:“我自己待会。”
见他不想听,林文便没再继续,她只安抚道:“老师陪着李呡……”
“嗯。”
林文叹气,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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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照片天然令人肃穆,碑上的老人永远保持着笑意,和蔼可亲的,饱经风霜的脸,彼时的阳光并不强烈,和煦的风吹过,天边的云慢慢散开,草丛飒飒作响,根部晃荡,叶子跟随,不多时,高大的柏树深处隐隐约约传来阵鸟叫声,声音渐近,最后停在墓碑上方,摇头晃脑,黄色的喙来回琢磨,展开翅膀活动,目光直视面前的人。
“吻吻这几天都不肯进食,”黄咚同低着头,满是挫败,“吃不下任何,”
顿了顿,他抬起头,“姥爷,我是不是…做错了?”
明知道大概率的结果,却盲目给她希望,然后带来了无止境的痛苦。
棕红鸟在墓上来回踱步,“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帮她找他们,”
至少这样,她可以自在的生活。
鸟儿这时叽叽喳喳乱叫,吵闹的叫声扩散到周围,不一会儿飞上天空,随后落在黄咚同肩上,在人的身上也没有停下。
男人静静的听着叫,过了一会儿,鸟停止叫,飞回树上。
黄咚同沉默了多久,棕红鸟就看了他多久。
“会吗?”
会好起来的?黄咚同理不清答案,他只在怪自己,忽而,他想到什么,喃喃道:“命抵命,怎么样?”
五年前科学解释不清的东西,他不愿去深思,如今,他依然是,“既然可以交换,那用我的,给他们,如何?”
黄咚同是天性的旁观者,他人的生死与他毫无关联。
但李呡是例外,除了她自己,没人可以左右她。
棕红鸟炸毛,吵闹个没停,黄咚同再度开口,“不需要其他,我只要李呡开心。”
沙粒还是小,小到在大自然的作用下,居然可以吹进鸟的眼睛。棕红色的毛收起来,深深看了墓碑上挺立的男人一眼,随后飞走了。
“黄咚咚!”不远处的坡上传来叫喊声,李呡望着在姥爷前双膝下跪的男人,恍然失神。
像是和某处的记忆交叠在一起,或是实在久远,李呡记不清,但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男人的举动她,实实在在发生过。
她想不起来了。
眼前突然被东西糊住了双眼,她抬起手摸去,手指湿润,她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心中有种迫切想要跑上前拉起他的冲动,如是想着,双腿也随着动作。
她跑上前,想要抱住黄咚同的前一秒,恢复理智,她转而选择伸手拉住男人的手臂,以她为支撑力拉起他。
李呡嗔怪,“我姥爷,你跪着什么?”
“李呡,我想到办法了。”
李呡不明所以,“你在讲什么,”而后晃了晃他的手臂,“我好饿,我们回去吃饭吧。”
常强国慢慢吞吞从上面走下来,看着从来冷漠的孩子袒露出近似迷惑困顿错愕集一体的表情,欣慰点头,“看来我学生比我更厉害哟。”
“后浪推前浪。”常强国走到黄咚同身边,“孩子,走吧。”
深邃的目光流转在常强国和李呡身上,而后又看了眼墓碑,他试探性道:“吻吻,记得……”他停顿很久,李呡不耐烦道:“记得什么,打哑谜做什么?”
“记得…陈乐夕吗?”
“谁?”李呡还以为什么大事,“是很重要的人吗?”
“……不算。”
李呡回以白眼,“不认识,我好饿,跟好几天没吃饭一样。”
她饿急了,不想跟他继续掰扯,“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下去吃饭了。”
想到他刚才的举动,警告道:“这我姥爷,你别碰瓷。”随即松开手,往山下走。
“你们又让她…”
“咚同啊,精神上的伤痛难以抹除,你我都清楚,”常强国望着坟茔,“所谓的暂时消除,不过是自欺欺人,”
“即便是短暂的,那又何尝种解脱?”老人老神在在,“你啊,做你想做的事就行了,”
“剩下的,自有定数。”
说完叫住李呡,走到她身边。
李呡见黄咚同没跟上,朝他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黄咚同眼底闪过痛苦,很快换上决绝,最终,他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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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上,凡是有门的地方,李呡都指挥着贴了春联,屋里屋外没落下一处,含羞草盆栽也没放过。
做完一切后,李呡赖躺在沙发上,黄咚同给她倒了杯水。
李呡接过喝了口,润完嗓,还不忘数落他,“黄咚咚,你贴东西的水平还是很差,幸亏我帮着指挥,不然你指不定要多久呢…”
说完还不忘感慨,“唉,要是我不在你可怎么办呐……”
等说完,她想了想,纳闷道:“欸,我为什么说‘还是’?”
“那就一直在。”黄咚同打断她的思考,沉着声道。
李呡嗤之以鼻,切了声,“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神神秘秘停顿,凑到男人耳边,趁他不注意,大声道:“你想奴役我,没门!”
说完便光着脚跑开,就在要跑出地毯时,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李呡顿时慌张,刚做错事底气不足警告:“你别乱来哈,不然…”半天也想不出个狠话。
黄咚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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