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搓亮一个小光球，看清了云善现在的全貌。
他惊喜地说，“云善，你变成一头小象了。”
“你的个头可真大。”
坨坨好奇地拉拉云善的长鼻子，“你是不是还不会用鼻子？”
“我不会。”云善说，“小卡哥哥说我以后才会用鼻子。”
坨坨只听见云善叫了，没听见他说话，“你怎么不说话？”
云善用脑袋拱坨坨的肩膀，“我在说话。”
“云善现在是一只小象。”西觉说。
坨坨，“我看见了。”
西觉，“他现在只会发出大象的声音。”
“他说的话我们听不懂。不过他能听懂我们的话。”
“我试过了，他变不回来。”
“小象就小象吧。”坨坨摸摸云善的大脑袋，觉得很有意思，“云善变成了小动物。”
“不对，是大动物。”
“云善，你脑袋上有毛。”
“有点稀，你是不是掉头发了？”
“小象就是这样。”小丛伸手摸了摸云善的脑袋。
和坨坨亲热完，云善又去蹭小丛。
坨坨搓亮的光球不只让他们看见了云善，也让大象看清了他们。
“是人类孩子。”阿尼亚说。
“难道是玛丽说的从土里冒出来的人类孩子？”萨拉惊讶地说，“他们就是突然出现的。”
“和玛丽说的一样。”
“真是奇怪。”
“今年的怪事可真多。”
空气中忽然传来了另外两个同类的气味。
阿尼亚、奥罗拉、萨拉纷纷冲着远处黑暗的地方发出警告声。
“怎么了？”坨坨好奇地看过去。
“花旗和兜明过来了。”小丛说。
在阿尼亚他们紧盯着的方向一前一后出现了两头差不多高的大象。
他们的身形十分庞大，比西觉变成的大象还要高出一些。
花旗一来就瞧见了坨坨身边的小象，“这是云善？”
“对啊。”坨坨拍拍云善，“云善这样也很好看吧？”
云善好奇地仰头打量着高大的大象。这头大象的声音是花花的声音，可是他不认识这头大象。
随着花旗和兜明靠近，阿尼亚她们的吼声愈发大。
奥罗拉又来到西觉身边，用长鼻子卷住云善，想要带他离开。
“妈妈，我不走。”小象云善抗议。
“孩子，来了头陌生的公象。”奥罗拉扯着他往后退。
“你干什么？”坨坨紧紧跟在奥罗拉身边，拍她的大鼻子，“你要干什么？”
“这应该是云善的象妈妈。”小丛分析道，“她们可能把兜明和花旗当做威胁了。”
“这些大象不让我带走云善。”西觉说，“我们不能强行带走云善。”
“大象非常在意幼崽。”
花旗赶到奥罗拉面前，伸出一只脚挡住云善。
云善跑回西觉腿边，打量着刚刚拦住他的大象。
“云善。”花旗转头喊道。
“花花。”小象云善试探地叫了一声。
“云善现在是一头小象，他不会说话。”坨坨对花旗说。
阿尼亚叫了几声，召唤了两个不带小幼崽的族人来。
新来的族人听萨拉说有大象要抢小象，表现得十分愤怒又不理解，“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怎么会来抢小象？”
“我们不能容忍这种事。”
“怎么会有一头公象靠近？”
“奥罗拉，看好云善。”阿尼亚说，“萨拉，和我一起赶走那头公象。”
萨拉跟在阿尼亚身后，一起冲向最后面的那头公象。
花旗往西觉身边靠近，挡住云善。他们一起回头，看到两头大象逼近兜明。
兜明看到两头大象越过前面的西觉和花旗，直奔到他面前，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萨拉用象牙对准兜明，大叫道，“快离开这儿。”
兜明听不懂大象的语言，但能看懂大象明显赶他走的意思。
他往旁边跑了几步，但是那两头大象紧追着他，似乎不想看他留在这儿。
“走吧，带云善走。”兜明说，“这些大象在赶我们。”
“她们没有赶我们，只是赶你。”坨坨说。
兜明疑惑地“嗯？”了一声，“为什么？”
“我不也是大象吗？”
“为什么只赶我？”
“你变的是公象还是母象？”黑暗中，西觉开口问。
“我当然变成公象了。”兜明边退边答。
“你得变成母象。”小丛说，“象群里没有成年公象。”
“公象成年后会被象群驱逐，一是为了保证不近亲□□，二是公象在发情期性格暴躁，攻击性强，可能会伤害到小象和家族其他成员。”
坨坨说，“你快变成母象。”
“怪不得她们要赶你。”
“好吧。”兜明跑开，又变成一头母象跑了回来。身形依旧是高高大大的，比阿尼亚还大上许多。
阿尼亚和萨拉还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没想到她们刚赶走了一头公象，又来了一头母象。
“哦！”萨拉惊讶地说，“又来了一个同类。”
“除了玛丽，我没听说谁的族群在这。”
“妈妈，这可真是奇怪。”
阿尼亚看着靠近的同类，发出询问，“你属于哪个族群？你的首领是谁？”
听不懂的兜明没有给回应。
云善已经从坨坨那知道刚刚被赶走的是兜明。他跑到兜明身边，开心地叫“嘟嘟。”
“终于找到你了，云善。”兜明低下头，用大脑袋碰了碰云善的小脑袋。
“云善。”阿尼亚问，“你认识这些陌生的大象？”
“这是嘟嘟。”云善给外婆介绍妖怪们。
“他们怎么不说话？”萨拉问。
“因为......”他们不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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