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拉着希莱尔在悬林木大道上溜达到一排很潮的店子里面，挑了一件缀满铆钉机车皮衣，一个挂着骷髅银链的贝雷帽。
他结完账兴高采烈地蹦跶出门，希莱尔嫌弃的板着脸，“你是要去参加赛车比赛的刺猬吗？”
夏恩张了张嘴，不知道骂什么，眉头紧锁。
“你车技看上去还不错吧。再叼根雪茄更像了。”希莱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别夏恩耳后，“没点燃的。”
夏恩：“……”
他把雪茄塞回希莱尔口袋，气鼓鼓的拉着希莱尔的袖子往前走。
“夏恩，你是想走过去还是坐电车？车站刚刚走过了。”
“躲赛博人肯定是电车啊。我怎么会蠢到走大街上给他当活靶子打。”
夏恩又拉着希莱尔气势汹汹的走到电车站，上了电车。
不知道的人看他荧光绿头发和暗黑风的衣服，以为他是要去找人干架的小混混。他旁边一条都没坐人。
但他想干架的对象就坐在他旁边，努力管理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夏恩丝毫没有察觉，他在心里梳理那些混乱的幻像，试图找到关联。
至从上次从就实验室回来后，他手臂上的那行字的在皮肤上的颜色由金色变成了琥珀色，刻在皮肤上的痕迹也更深了一点。
几年美术生的直觉告诉他，这行字在通过颜色变化给他倒计时，也有可能是告诉他离真相的进度。具体是什么有待观察。
“你之前说的血月和花窗，你觉得有关联吗？”他问希莱尔。
车停下，门开。烤面包的焦香灌进来。
希莱尔站起来走到门口，“快下车，去了就知道了。”
夏恩先买了一个跟他脸一样大的抹茶可露丽，再买几串烤羊肉，一个奥尔良香辣火鸡腿，一个薄荷黑巧冰淇淋。
夏恩开始把这些东西都抱在怀里，边走边啃鸡腿。希莱尔帮他拿了一点，实际上是他觉得跟夏恩走一起很丢人。
进了茶馆，夏恩对店小二说，“来一碗桂花味的藕粉。”
“送到掌柜房里去。”希莱尔扯着夏恩往里走。
“少掌柜，你可以给我免单吗？”夏恩被他猛地一拽，贝雷帽差点掉客人的红油面汤里，幸好他及时扶住了。
希莱尔没理他，七拐八绕的来到夏恩熟悉的那个房门。他把一点蓝色灵源弹进锁孔里，推开门。
少年穿着白青的丝绸裤子，青黑色长发披散在身上。他半躺在床上，指尖夹着一根雪茄，应该是希莱尔的。
他自己的烟枪随意搁在枕边，绣着血色栀子的绣鞋一只甩的离床老远，一只一半进了床底。
“好徒儿，你的雪茄真不错。”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
雪茄微辣的焦香混着栀子花奶甜的清香，在纱灯暖黄的光晕中弥漫开来。
希莱尔走一半突然不动了，“你把衣服穿上。”
夏恩刚刚吃完火鸡腿，抱着可露丽正准备狠狠啃一口。他抬眼看向少年，嘴巴张在半空中，吃了口雪茄的烟雾。
少年上身穿着一个红肚兜，刚才离得远没看清。
“我还不是为了躲追杀，才天天穿女装吗？你后面跟着是哪位啊，他穿的才奇怪呢。”少年笑着扯了件青衫披在身上。
“那是夏恩。”希莱尔这才走到八仙桌边扯了张椅子坐下。
“这么穿像你爸爸，我刚才差点认错了。”少年顿了顿，“如果头发不是绿的，就更像了。”
“你怎么还认识我爸爸？”夏恩咬开焦脆的抹茶外壳，吸了一口里面的淡粉玫瑰奶油。
“我认识你妈，难道还不能认识你爹吗？”少年笑道，吸了口雪茄。
“你到底多大年纪了？怎么又认识路西法，还认识我爸妈，还刨了我妈的坟。”
“比你们都大很多。是因为有灵源，可以一直不变样子。”少年抬手，一道青光从夏恩眼前闪过，割下一块可露丽送回他手中。
少年咬了一口，在嘴里品味了几秒，“味道还可以，可惜我还是喜欢吃中式菜。对了，希莱尔，那本书上的字你现在会自己看了吗？快试一下。”
“书呢？”
“等等，我找找。”少年在床上一阵乱翻，一边说，“不是我前几个月收了个好徒儿会帮我收房间，我房间比现在要乱多了。”
“你起来。”希莱尔冷冷的说。
“哎呀，徒儿别生气呀。”少年把可露丽一下塞进嘴里，站起来穿了一只绣鞋，找不到另一只，光着右脚踩在地上。
“啊哈，在这里。刚才我躺在上面，是说怎么不见了。”他把书递给希莱尔翻到那一页有红绿叠加记号的。
夏恩把鞋踢给少年，偷偷问希莱尔，“他到底多大？看起来有点老糊涂了。”
“一千岁吧。”希莱尔说着指尖燃起蓝色的灵源，把书页烧了一遍。
蓝色灵源在书页表面蔓延，像烛焰一样晃动，却没伤到纸分毫。
火焰中浮现出点点蓝色光点，在空中螺旋上升，汇聚成夏恩看不懂的文字——跟那天桑格罗萨读的青衣留言字条上的字一模一样，还跟他幻像里的字也相同。
那些字体非常古怪，不知道是什么符文或者远古字体的融合体，形状还一直在变化。夏恩盯着看了半天，都没注意到桌上的羊肉串被少年吃完了。
“嗯，挺香的，不过还是川味烤五花更好吃。”他拍了拍夏恩，“你看也没用。这文字不是看出来的，而是用来将书写者和阅读者的灵源联结到一起，用心读出来的。”
希莱尔开始一直皱着眉头，后来眉头松开了，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神态，但碧蓝的瞳孔泛出一点点柔光。
“看，他联结上了。而且他想他妈妈了。”少年用羊肉串的签子指着希莱尔笔画，给夏恩讲解。
突然，蓝光熄灭，字体停止螺旋上升而后消散在空中。
希莱尔看着夏恩说，“血月独悬之时，教堂的花窗会讲述文明的故障。”
一阵敲门声。
少年挥了挥手，门开了，店小二端着藕粉走进来。他把托盘放到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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