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决明传来的消息。”
瞧着温珣一点点冷下的面色,首阳忍不住问道,决明为了查大长公主推迟归京的消息才去了洛州,该不会大长公主和谢府不同意二人婚事,打算回来棒打鸳鸯吧。
“洛州汛期,前年刚筑的大堤决口了,如今洛城民不聊生,这么大的事,上京却没半点消息,你说咱们这位好太子,是不是胆子太大了。”
“那主子可要上奏,属下瞧着自从赐婚后,陛下对主子态度好了不少,趁热打铁,若是办好这趟差事,便是真正在朝中立稳了脚跟。”
温珣沉默一会,重新封好信纸,“去相府。此事不能由我捅出去。”
相府,慎行院书房内,沈淮序面色沉重,“这消息几分保真?”
“十分,我已派出暗卫前去洛城,不日便可带回人证。”
“不知殿下是怎么突然察觉洛州有异的,就连老臣都还没收到消息,殿下的消息可真灵通?”
“相爷不必如此忌惮,此事我也是误打误撞,我的势力还插不上洛州的事,不过是听说朝阳幼年曾随姑祖母和姑姑在洛城住了几年,想去给她买些礼物讨她欢心,才恰巧遇上了。”
沈淮序看向温珣的眼中逐渐染上几分欣赏,“此事交由臣来办,殿下尽可放心,臣保证此事当中您干干净净。”
“那就多谢沈相了,如此待人带回来,我立马将人送来。”
“殿下留步,老臣还有一事相求。”沈淮序叫住起身离开的温珣,“此事事关殿下与小女婚事。”
“如此,沈相但说无妨,珣,无不应允。”
身为父亲,沈淮序纵使平日再手握大权,可关于谢纾言一辈子的事,他不得不慎重再慎重,恳求再恳求,“臣知道,您与言言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利益,老臣想说,殿下想做之事,臣会举全家之力助之,臣只求殿下答应老臣好好对待言言,此生绝不负她。臣在在此发誓,臣沈淮序自愿追随殿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绝无怨言。”
说罢,沈淮序就要跪下,温珣急忙搀起他,虽说二人是利益捆绑,此桩婚事是他占尽了便宜,沈相是忠臣他怎担得起。
“相爷的话,珣,记住了。珣,以皇位起誓,此生善待朝阳,只此一妻,绝不负她。”
“老臣多谢殿下。”
“珣,无母族,此后相府、大长公主府,还有谢家的恩情,我都不会忘记,相爷还请放心,珣不是那等卸磨杀驴之人,你们既愿意拿命陪我赌,我必然善待有功之人。”
“殿下,贤德。”
随着温珣离开,书房回归平静。此事既然要把温珣摘出来,那么自己上奏也不行,如此看来京中只余一人适合做这事,“青山,把消息递进端王府,顺便让禹先生想办法让三殿下推了赈灾之行。”
五日后,早朝。
温珲带着洛州百姓的血书,状告太子温珩中饱私囊,贪赃枉法。“陛下,洛城如今已是尸横遍野啊,百姓苦不堪言,这血书便是证据啊。且不论这新建的大堤为何决口,单论洛州州牧联合东宫隐瞒灾情,分明就是把人命视如草芥,陛下,百姓苦啊!”
看着温珲假模假样,一脸众生疾苦的大圣人模样,温珩此刻恨不得拔剑杀了他,“温珲!你放屁,洛州汛情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如何就是孤的错了?”
“混账!闭嘴!身为储君,失察失责,如何不是你的错,你还有脸在此大喊大叫。”
圣上眉头紧皱,眼含怒火,一折子打到温珩头上,鲜血顺着眼角留下。
“陛下息怒。”
二人之间一直明争暗斗从未停止,一时之间,圣人也不好妄下决断,“温珲,此事你可有其他证据?”
温珲递上袖中另一份奏章,“陛下,臣这有洛州长史江正清的自述,江大人为了传出消息,一路上几经洛州州牧刺杀,如今正在臣府中修养,等醒了,便可入宫回话。至于,这几大罪状的证据,江大人都在折子中写得十分清白,陛下若还有疑问,洛州前来的灾民,臣也救助下几位,他们恰巧是当初筑堤的工人,均可向陛下证明前年筑堤根本就是敷衍了事。”
满满十几页的奏折,记满了他这位好太子的作威作福,当真是朕的好太子,朕还没死呢,他先当上皇帝了,圣人目光一寸寸冷下来,看向温珩的目光如同死人,冰凉而冷漠。
温珩在森寒的目光注视下双腿渐渐失力跪了下去,不能认罪,否则就完了,“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这都是不是真的,是老三,没错是老三造假!”
“可堤是你筑的没错吧,不过两年,就垮了。来人,传朕旨意,太子自今日起幽禁东宫,无诏不得出。”
“父皇!父皇!儿臣冤枉,冤枉!”
大殿内,静可闻针落,太子一党无一人敢站出来为他求情,众人纷纷垂头不言,生怕陛下注意到自己,牵连怒火。
“萧爱卿,太子贪污公款你可知情?”
“回陛下,臣不知情。”
“呵,不知情,好一个不知情。萧华丰,你当朕是傻子吗?你是户部尚书,款项由你批示监管,你若不知情,他的账是如何平的?来人,打入大牢,赵弘,此事交由你们大理寺查办,此事经手的,户部、工部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许给朕放过!”
“老三,此事既然是你提出,那么洛州赈灾就交由你来办。”
对上皇帝审视的目光,温珲立马跪下,“臣,才疏学浅,实在无法但此重任,洛州百姓如今正处水深火热中,需要的是真正有才学,有胆识之人前去赈灾。”
“哦?你这是承认自己不够格了?”
温珲被问的心里发颤,但一想到先生说的此事就是个烂摊子,崔家和太子一党不会放过赈灾之人,一旦离京,等来的必定是杀身之祸,且此是倘若办不好,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稳了稳声音再次拒绝道:“儿臣自小,文武平平,危急之际臣绝不能因私而弃百姓于不顾,还请陛下深思,换个赈灾之人。”
圣人眼底划过不明意味,温珲此举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也不知谁给他出的好主意,
“如此,退朝吧。”
章德宫内,沈淮序默默看着圣人递来的奏章。
“淮序,此事你如何看?朕该派谁去最好。”
沈淮序慢慢合起奏章,“此事因太子而起,便是皇室失德,而今只能派皇子前去,以平民愤。至于到底选哪位殿下,还得陛下定夺。”
看着沈淮序压根不接他的话茬,陛下轻笑一声,老狐狸,这个时候也不肯丝毫站队,也好,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如此信任,若朝中那群蠢的各个如他这般,哪会出现这等差错。
“你先回去吧,这几日你先安排着,赈灾的人选,朕再想想,三日后,前往洛州。”
日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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