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殿下前世拜的祠,今生可要还愿 浔舟渡星河

12. 让他去放牛

小说:

殿下前世拜的祠,今生可要还愿

作者:

浔舟渡星河

分类:

现代言情

九华宫内,小侍女端着托盘步履轻缓,走到殿门外轻唤“姑姑,行宫送来了东西。”

芳姑姑揭开盖子看了一番,确认无异后,

“给我吧。”芳姑接过托盘,轻步走进殿内。

华阳倚在窗前,手里拿着画本,京城书舍最近时兴青梅竹马不敌陌路相逢的画本,萧舒前两日给她捎来一匣子。

“殿下,行宫派人送了东西来。”芳姑姑走到华阳身前。

华阳抬眸,放下画本,见是一小罐“是何物?”

“回殿下,好似是花茶。”

芳姑姑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将盖子打开小心递到华阳身前。

云霁初接过,见里面是晒干的花骨朵,凑近闻了闻,淡淡的花香带着微苦,透过肺腑,让人有些心宁意缓。

华阳抬手将罐子置于窗前,转动瓶身,白瓷透过光莹润细腻,瓶身上的紫藤用色轻浅,线条虚灵,应当是这几日画上去的,不像是行宫管事吩咐的。

“这出自何人之手?”华阳回身。

“方才奴婢没有细问,殿下可要招小宫人进来问问?”

“不必了,浮锦去泡来试试。”

浮锦上前躬身接过罐子。

炭火微明,水微微沸腾发出轻鸣,茶炉缓缓升烟,水汽裹着茶香漫出来。

浮锦拿起一旁的小罐子往里加了一小勺槐蜜,殿下不喜甜,只用银匙轻沾一点化入水中。

织云盛出茶汤,放在茶盘拿小扇扇至微凉。

“殿下,请用。”织云送至华阳身前。

云霁初斜斜倚在软榻,拂袖接过茶盏,在鼻尖轻嗅,浅浅抿一口。

殿外,

鸾九敛目走进殿内,垂首抱拳,

“殿下,近日裴世子去了行宫几趟,说要见容公子,守卫未放行,世子爬墙几次皆未果。”

云霁初微讶,旋即敛眸缓声道“他既这般闲…”

“去裴府,传我口谕,京郊几十亩旱地,春耕繁忙,世子既得空,便去驭牛吧。”

“噗呲”殿内几人轻笑,浮锦捂住嘴,低头往脚下看去,脑中已浮现裴世子牵牛耕地的场面。

……

裴府,

裴寂听完口谕,起身未有恼意,拱手应道:“臣领命。”

宫人回宫,行至九华宫前,顿住脚步面露难色,转身欲言又止,看向硬要来谢恩的裴世子颇感为难。

宫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世子请在此等候,容奴婢前去通传。”

裴寂莞尔一笑,执扇颔首。

宫人行至殿内,浮锦几人围上前探知裴世子听到口谕是何神情。

宫人抿唇,无奈侧身,引众人向殿外看去……

“殿下,裴世子说很喜欢殿下派的差事,要前来谢恩,此刻正侯在殿外。”

云霁初抬眸微愕,唇角轻扯“告诉他,不必言谢,去吧。”

殿外,宫人看着进宫前特意换了身衣裳的裴世子,

“殿下说世子不必言谢,请回吧。”

裴寂闻言有一丝苦意,拿着扇子的手微微垂落。

他垂眸,那日听闻几位见过那男子的小姐说,那男子当日便是这般打扮的,他暗自命人裁了一柜新衣。

……

一去半月,京城谁人都知辅国公世子不当将军,转做农夫了。

林渐月提着食盒站在一旁的凉棚“表兄,日头大歇歇喝口水吧。”

裴寂挽着衣袖拉着黄牛自顾犁地,额角渗出薄汗面色微红,黄牛不时甩尾拍打身上的蚊虫。

他并未停下“我不渴,渐月日头晒你早些回去。”,表妹日日跟来,他也无法,只得给她搭了凉棚让她歇息。

林渐月提起水壶,走到裴寂身前“表哥,你是国公世子,怎可被殿下当农夫使唤。”

她眉目蹙起,表哥整日不在国公府,她一人在国公府难免对上继室儿女,只得跟来这田间,本以为表哥做做样子便罢,没成想竟真做起了农夫,再这般下去……提着水壶的指尖不觉握紧。

犁铧入土,牛身微沉,裴寂抓紧套勒手上施力往前拽,皂靴踩在泥里嵌得更深。

“渐月,你若是累了便先回府,若是不愿回国公府,回去看看祖父祖母也可。”裴寂说话间有些微喘。

林渐月敛起神色,软下语调“渐月不累,渐月只是心疼表兄。”

裴寂停下,温声道“你这几日带着挽月去逛逛铺子,喜欢什么让人去我库里支账,你不是一直想吃曲生宴的吃食吗,我命人置备带回林府,你和舅父舅母他们一起吃。”

林渐月垂下眼眸,想到因为华阳她进不去曲生宴,让她被人笑话。

她掩去眸里的寒光,眉眼微弯,唇角噙着温软的笑“表哥想的总是如此周道。

说罢她低下头“可渐月什么都帮不了表哥。”

裴寂低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髻“表兄只需你和舅舅他们顺遂便好。”

林渐月望着他,想到在沧澜时,一家人每日在石场做工,那监工家的儿子因她生的好看时常叨扰,满身的横肉说话时飞沫横生,她想到便作呕。在那偏僻的地方,稍有点小权的人皆是嚣张跋扈。

直到南越突然攻打边境,她和祖母忙收了家里的吃食,将仅有的几件厚衣都穿在身上待祖父们归家趁乱逃出了石场。

他们一路向北,可身上没有银钱,存粮几天后便没了。

路上都是流民,他们混在其中,不到半月从他们口中听闻这次出征的是萧国公父子和辅国公世子。

她并不识得这些人物,可转过头却见祖父祖母他们皆是欣喜不已,像是出门捡到了好几块腊肉一般。

自那天起他们不再跟流民一起往北边逃,起初他们守在官道上,可他们是罪籍又没有吃食,只得到山上去找野菜吃食。

后来朝廷的军队将南越赶出了边境,他们回到沧澜躲到军营十几里地外的山上。

还好他们赌对了,他们真的遇到了表哥。

她从未见过这般温柔的人,此后他们有了居所,不用再担心米缸的米又见底了,冬天的被子透风了,十来口人挤在两间土房里。

回过思绪,她面上依旧是一副乖顺模样,长公主又如何?现在不依旧如她所愿。

……

行宫内,暗卫翻进窗户。

“公子,那现任辅国公有两任妻子,裴寂是先夫人所出,原宣平侯府的三小姐,宣平侯勾联肃王被罢爵抄家后,不到三年他生母便去世了,一个月后辅国公就带回了现在的继室和一对儿女。”

“裴寂小时候在裴府发了高热,差点烧没了,后不知为何原离家十多年的太夫人回府将裴寂带了出去,一直到老国公去世,裴寂成了世子才回国公府。”

说罢暗卫食指蹭了蹭鼻子,表情有些微妙“正经的说完了,属下还有些不正经。”

“前些时日呐~那国公府二房的四房外室在朱雀大街上打起来了,好些人都瞧见了,原本富贵人家也不稀奇,可世子您猜怎么着?”

“那四房外室竟是——男女老少哈哈哈哈,这国公府可真是哈哈哈哈……”暗卫笑得直不起腰。

容简一记眼刀,笑意未消的人脸上马上敛得干干净净,站立在一旁心虚地触了触鼻底。

“可知裴寂出生时,国公府可有何异常?”

“这倒是不曾探知,只知先国公夫人去世后,她身边的陪嫁和老人好似都被遣出了府,属下再命人去打探打探。”

说罢,暗卫飞身点脚出了行宫。

一旁门外,树上的鸾一看着窗户下明显比旁边秃一块儿的树一阵无语,这容公子的暗卫怎每次都动静骇人得很,能不能尊重一下行宫的守卫,他好几次都要按着守卫说无需去追。

几番过后,守卫还以为这是他们鸾卫的人,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

瑞云殿内,淑妃和二皇子坐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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