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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发生那种事还能继...

小说:

穿成全A军校唯一的普通女生

作者:

风茶茶

分类:

现代言情

艾栗秒答:“是因为之前重伤的后遗症!”

泽菲尔冷笑,提起她的领子,艾栗瞬间无法呼吸,红着脸咳着拍他的手背。

他没用多少力气,可Alpha恐怖悬殊的力量只漏出一点便能给她带来伤害,尤其是在他情绪波动时,这点泽菲尔明明之前在她身上接受过教训。

泽菲尔松开她的领子,艾栗瘫回床上,红着眼瞪他一眼,随后在泽菲尔阴晴不定的脸色里钻进被窝,好像这就是个屏障似的。

少女呆**翘起,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绿眼睛看他。

臭猎人!她心里腹诽,摸摸自己的脖子,刚刚领子勒她倒是不痛,主要是碰到后颈的伤口了。

想起那些伤口的来历,艾栗瞪他的目光愈发警惕,连带着看塞因特的眼神都不对了。

偏偏这两个教廷军一个比一个正经,制服仪态毫无可挑剔之处,仅从塞因特微皱的军服领口,泽菲尔被咬破的嘴唇,能窥得他们一部分昨晚的罪证……

艾栗:……等等,都是什么在往她脑海里钻!嗷嗷快把那些羞耻的记忆抛开啊艾栗!!

“还说谎?”泽菲尔脸色缓和了些,碧眸盯紧她,语气仍带着质问的冷意。

“泽菲尔,不必那么急迫,稍后再同艾栗……”塞因特起身劝阻。

“现在不是我们几个的问题,塞因特,”泽菲尔手指插/入额发,语气烦躁,“这家伙混入军校,被你我发现还能活着,万一有天被其他人吃得骨头都不剩,谁来负责?”

“你为了什么来这里?”泽菲尔碧眸微眯,对方身为教廷骑士,审讯犯人的冷酷一面此时在艾栗面前完全展现,

“你有没有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过?”他问。

泽菲尔明显不信她的解释。

艾栗被泽菲尔逼问一通,心中烦得不行:“你想得到什么答案?我又没说谎,我确实是重伤后才变成这样的。”

“我家在普居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平民家庭,当时入学都是有体检的,我哪有那么大能量和财力伪装A进军校?你要是不信就当初找我的体检结果来看。”

“不仅能看体检单,你甚至能找到我重伤在医务室休养了一个多月的存档,我那时候受伤是因为被异兽袭击,医生也判定我的变化和异兽注入的神经毒

素有关!”

艾栗为了反驳他说了一串最后冷着脸问:“还是那句话不信就自己去查还有要问的吗?”

泽菲尔手掌置放在身侧垂眸看她面无表情将她娇小气怒的模样看在眼中。

塞因特听后陷入沉思俯身为她拉好被角艾栗朝他看了一眼他流露出浅浅的笑意。

比起泽菲尔在她性别上的执着塞因特心有愧疚加上被那丝教养中的矜持所累不愿询问她过多。

骑士闭眸心中告诫自己只关注艾栗本身往后对她进行弥补便罢。

“我会去查的。”泽菲尔看了她一会儿冷冰冰地宣告。

艾栗翻白眼气呼呼翻了个身:“随便你!”

她翻身过来正好对着塞因特少年顿了顿对她略带歉意地颔首:“抱歉艾栗之前是我们单方面对你产生误会认为你是另一种性别。”

“所以在之前的意外中为了缓解你的苦闷我们尝试用对待Omega的……”

骑士忍耐心底的不自然抚平眉心的微皱想要尽量以柔和的嗓音对她解释;

却在看见眼下少女咬紧唇瓣可爱的晕红从脖颈蔓延到耳垂满脸羞恼的躲避神色塞因特喉间滞涩

……对方后颈交错的咬痕蝴蝶骨沿下的脆弱颤伏的曲线记忆在少年人心中激起一道涟漪。

他停下话语眉头紧皱。

从孩提时代有意识开始塞因特便遵循着对神忠诚的道路同苦修与禁/欲相伴至今从没感到如此耻于面对自己的信仰过。

室内蔓延开沉默。

艾栗深喘一声打破身上笼罩着的密不透风的压力:“我、我知道没关系没关系……”

“抱歉艾栗。”

“真的没关系伤过几天就会好了!反、反正也没有什么哈哈哈我也不是真的O被咬几口就离不开你们什么的。”

艾栗本意是想让他们放宽心这件事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场意外还是那种或许会对忠贞至今的骑士造成严重心理伤害的意外……!

她被拖进来是为了帮助塞因特但艾栗觉得后面如果自己不在状况会好得多这两个男生一个比一个能忍也许没有她在他们泡泡温泉就能自己解决

了。

——也不至于现在三个人事后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

艾栗坐起来,捂住脸,努力让自己置身进一种无欲无求的境界。

“对了,先不说这个。

艾栗转移话题,但也是真关心地看向塞因特:“我醒来之后过了多久,我们面对的危机解决了吗?

“哦,对,还有夏莉小姐!我把她打晕在走廊里的卫生间了,伪装她进来前我录下了证据,我想可以用这份录像确定夏莉就是主谋!

“嗯,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夏莉,不必担心这点。

泽菲尔撩起眼皮,一动不动盯着她的侧脸,像是只脾气烈的豹子般蹲守在她身侧,塞因特思索着坐下,告知艾栗在她失去意识时发生的事。

在此之前,塞因特首先郑重感谢了艾栗和泽菲尔两人的帮助——艾栗从塞因特的叙述里知道原来自己也起了大作用的!

在进入这扇噩梦的房间前,她给泽菲尔指明方位,让泽菲尔顺利从高楼平台的窗户翻进房间,为塞因特解开夏莉设下的束缚;

如果没有泽菲尔的行动,艾栗就算扮成夏莉进入房间,估计也弄不开塞因特身上的智能绳,在没有密码的情况下,只有常年游荡在针叶林中的猎人才能暴力破除这种高科技产物;

艾栗打晕夏莉,扮成对方进门也是关键——贵宾套房在客人入住前都提前录入了安全口令,就算泽菲尔在,当时进来的却是夏莉,恐怕对方也有可能在被泽菲尔制服前说出求救,房间发出警报声,被外人察觉。

“那间房内有信号屏蔽,塞因特道,“我和泽菲尔情况好些后,与外界联络不上,便在房中调整状态,等待门禁结束。

艾栗:“当时门外蹲守的有人吧?而且那么久时间过去,夏莉小姐应该也醒了,她有没有在?

要是在的话……夏莉小姐已知有人伪装成她的身份进入房间,与赛因**处一夜。

早上夏莉和赛因特相见时,她会对塞因特露出什么表情呢?

艾栗思路不由得跑偏。

“啊对了,你们有没有受伤?

想起来最关键的事,艾栗立刻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看这边又看看另一边,察看他们身上有没有明显的伤势。

以少敌多终究是令

人担心的。

“我与泽菲尔都无碍,他们武技并不高超。塞因特微笑说。

艾栗等了会儿,没听到塞因特继续说下去,她心知肚明,也没追问。

……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从幼时便相识相知,塞因特一直将夏莉当做妹妹,对她抱有温柔真挚的亲情。

出于兄长的忧心,他在夏莉回到中心域与贵族缔结婚约后,还抽空前去看望她,可也就是这份关怀成为了压倒夏莉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塞因特内心,对夏莉的感情也很复杂吧……

人和人之间的交往本就是难以用一句话概括的的,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艾栗到现在也才跟塞因特认识三天,自觉她的份量在塞因特那里是比不上夏莉的。

将心比心之下,艾栗理解塞因特,他最后做出什么决定她都能接受。

以塞因特的品性来看,夏莉此次举止牵涉了他两名同伴,塞因特肯定会让夏莉接受惩罚,并且很有可能会从此断绝与对方的来往,艾栗觉得这样就足够了,毕竟她也没真的受到什么伤害……

唉。

可恶,想想有点憋屈,不仅是她,还有塞因特也是。

其实艾栗倒不是不信任塞因特,而是对贵族间的利益交缠没有信心。

夏莉小姐身份贵重,是亲王那脉的大小姐,而塞因特家族在北地,听说是传统的骑士世家,除了名誉与超然的地位外,并没有亲王那般庞大的权势财力,两家又世代交好。

艾栗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不可能上升到特别严重的地步。

可当塞因特去解决事件余波,留下泽菲尔陪伴着她,艾栗从他嘴中听到“塞因特决定将夏莉送上审判庭,绿眸霎时惊大。

最高审判庭是帝国为了解决贵族间的矛盾而设立的,**官们接手的都是那些商会与商会,小贵族之间利益纠葛的案子,这种有损家族体面的事很少会闹到审判庭上。

而且夏莉的家族可是重量级的!那可是帝国亲王的孙女——

“这、这是真的吗?

泽菲尔挑眉:“怎么不可能是真的?

艾栗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这个小屁民都知道帝国王族哪里是那么好得罪的?就算是贵族群体,那也是有着一条食物链在啊。

说真的,艾栗怕这群年轻气盛,坚定忠正的骑士被这个漩涡给一口吞了。

“别担心有的没的。

泽菲尔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捏起她细嫩的指尖放进被子里,艾栗被他掌心里的粗茧磨痛,就要挣脱开,结果却像是引起Alpha的狩猎欲,他更用力地将她包裹进掌心。

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空隙。

艾栗痛得从喉间轻“呜一声,双眸燃起火焰瞪向他。

泽菲尔顿了一瞬,装作没看见般锢着她的手,如果不是他在被子里对他使坏,看那副表情,艾栗还以为他是讨厌她。

“再休息会儿,等塞因特回来再出发回合宿地。

艾栗虽然也很困,浑身上下软成面条的感觉,但她躺进被子里放不下心:“你说别让我担心,那就告诉我不需要担心的理由呀!

“在北地中,众多的骑士世家组成联盟。他碧眸睨她道,“明白了么?

艾栗:咦?也就是说塞因特决定和亲王敌对,并不是他一人孤身奋战,身后还有大大小小的北地贵族支持的意思?

“帝都人对北地的评价相当正确,苦寒荒芜之地,民众跟野兽抢地盘,自古以来就跟未开化民差不多。

“正因如此,我们不团结便无法生存。

艾栗愣愣听着泽菲尔低声的话语。

他垂下头,握起她的手,金发在碧眸下方投落一小块阴影,如祷念般哑声道:

“我们的肉身为信仰存在,践行世间美德,如若有人想要玷污操控它,必需接受神的刑罚。

……

艾栗与泽菲尔交流之后,得知困难或许存在,但有克服的可能,她放下担心,沉沉睡去。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她睡得不**稳。

似是因疲乏,她睡得很沉,隐约听到塞因特与泽菲尔的交谈声,模糊不清得像是浮在水面上。

“解决了?

“嗯。

“艾栗还睡着,随着有意放轻的靴声,温柔寂静的银杉气味拢在她的身侧。

感受到熟悉的味道,艾栗迷糊蹭了蹭脸边的枕头,下意识张开红润的唇瓣,微微吐出舌尖。

少年本平静的声音顿住,随后轻咳一声,伏在她上方的呼吸微僵。

虽然塞因特身形在那刻倾挡,替她遮掩,泽菲尔却还是瞥到她的反应:“药效没过去?”

塞因特以手握拳,再次轻咳一声:“我想,按理说……”

“她服用的是双倍的药物。”泽菲尔放下抱起的双臂,走过来提醒,“加上她身体素质不行,会留下后遗症么?”

艾栗睡得脸庞发热,有点不舒服地蹙着眉,耳朵里一直听见少年们压低的商讨声,烦扰她的美梦。

呃,虽然也算不上美梦啦。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犹如被谁抱在怀中,紧扣在她腰间的力气大得几乎让她无法呼吸,整个人随着水流的波动晃伏。

脸颊湿漉漉的,明明心里分毫没有悲伤,她却一直在流泪。

艾栗回忆起少年们似曾相识的对话:

“泽菲尔,务必注意她的状况。”

“啊,知道,她这波还没过去。”

讨人厌的嗓音带着微哑的低喘,半隐忍半气闷地咬着她的耳朵道,“刚刚不是舒服了?你到底怎么……”

“这么快,腰动起来……是还想?”

少年绵哑而又带着微妙恼意的话语消散在艾栗的惊恐中。

随着意识的回拢,梦境中温暖包裹着她的水流从身周退去。

内心传来被捕获的预感,做了个此生最大恐怖之梦的艾栗睁大绿眸,愣愣地看着上方俯身而来的男生碧眸。

她与泽菲尔对视,彼此沉默几秒。

在他的注视之下,艾栗将手腕伸出被子,默默往他的侧脸上挠去。

泽菲尔眼神都没变,向后避开,艾栗的手腕擦着他鼻尖过去,随后泽菲尔伸出大掌,将她另一只要挠人的爪子握牢:“发疯了?”

“不好意思,”艾栗面无表情地从下方看向他,“觉得某人可能要犯A同的大错,我警告他一下,别让他走错路而已。”

……

艾栗这次是真的清醒了。

他们离开后来少年们给她安排休息的房间,是在上午十点左右,艾栗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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