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带球跑咸鱼躺
宁晏一梦醒来,只觉大脑恍惚......
外间烛火摇晃,也照不透夜晚太过浓稠的黑——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他所在的世界原来只是一本书,而他只是书里的一个炮灰角色,主角则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天子,和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
想起书里的情节,他还是有些震裂......不禁起身走到镜前坐下,看着里面的容貌,想到书里的形容,什么惊才绝艳、倾国倾城,芝兰玉树、举世无双,所以让他们的天子在他去世多年后仍旧念念不忘......
他不禁感到一阵恶寒,全身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了一层——什么叫倾国倾城?!他又不是女子!镜子里的他也就是唇色艳了点、肤色白了点,有鼻子有眼的,书里的形容也太过夸张了吧?!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怎么就嘎了?!他在书里的作用就只是天子和他那不对付的弟弟之间PLAY的一环?!
什么叫作别哭?!哭了就不像他了?!什么叫作对,就该这么笑,嘴角笑的幅度不能太大、又不能太小,要不然也不像他了!还有什么不能这么说话,说话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他?!
天啦!是有病吗?!书里面的天子和他那绿茶弟弟就像有病一般!书外的那些读者还一个个嗑生嗑死,说什么虐恋情深!说什么好带感!
呵,敢情就他一个工具人啥也不是?!他的命就不是命?!就是什么小情侣play的一环?!就是什么读者娱乐至死的工具?!哦,他还说错了,那些读者大概还觉得他的存在碍眼的很呢,觉得要不是他,他们的主角宝宝也不用受那些委屈呢——
想起这些,宁宴就气得不行!拿起桌旁的茶壶倒了杯茶,咕噜噜灌下去,连灌了好几杯,才觉得心气稍微气平一点!
哼!他才不陪这些大爷们玩呢!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世界之大,只要一走了之,他们爱咋play咋play,他要一个人找个地方好吃好喝咸鱼躺,好不自在!什么我爱你、你爱他,管他屁事!
说干就干,宁宴在自己房间搜寻一通,将那些值钱的金银细软打包一通。
因为他母亲过身得早,他那没良心的父亲直接将宠妾抬成了继世。用后世的话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那是一点也不假!
从小他就爹不疼、娘不爱的,空占着一个侯府嫡长子的名分,实际上啥也没有。说起来可笑,他们宁远侯府也算京城里有排面的门第,他这个嫡长子,一通搜寻下来,值钱的金银细软也不过一个小小的包袱,传出去真是笑掉人大牙!
比他们门第不如的那些人家,哪个嫡出的公子小姐身家不是几箱几车都装不完?!
不过他也无所谓,寻常人家一年上头也挣不了几个银子,反正这些细软也够他啥也不干,躺着不愁吃、不愁喝一辈子了——
想到这,他是真有点羡慕书外的世界啊!
大概是作为灵魂体的时间流速感觉不一样,虽然他只是睡了一觉,但感觉好像在书外过了十数年一般......
书外的世界是真方便啊!有飞机、有动车,一日千里轻轻松松,他要是在现代世界跑路,分分钟钟就能跑到千里之外,哪像现在,还得找个马车,颠簸个数月,才能找到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除了交通,还有衣食住行、手机网络、娱乐游戏,真是哪样都比这里方便不知多少倍!
他觉得自己要是能在现代世界咸鱼躺,那该多好啊!简直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整天捧着手机网上冲浪,只会嫌时间不够用!还不用和人打交道!想想都美!真TM跟做梦一样!
再看看四周,得,还是他从小长大一直住的这个房间,哪有什么手机、什么游戏,连上个厕所都得用恭桶,啧,果然梦醒了!
不过,等他以后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落脚后,做个抽水马桶什么的好像也不是很难,他一定要按照梦里的现代世界尽量给自己打造得舒舒服服的咸鱼躺!
宁宴换上一身不那么打眼的衣服,悄悄打开窗朝外面看了看,准备四下无人便连夜跑路。
谁知这时,只听回廊一头传来人声,有人打着灯笼朝他这边走来。
宁宴忙关上窗,将包袱藏好,心里纳闷不已!
他这院子在宁远侯府里,谁人不知道就是个尴尬不讨喜的存在?!平日里压根连丫鬟小厮都见不到几个,院子里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也没人会管,他那跟不存在一样的爹,一年上头都不得来他这院子一回!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乐得自在!今天这么晚了还有这许多人来,倒也是稀奇事!
房门便被敲响。宁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神色看起来自然一点,打开门,只见他爹那老脸笑得像朵经霜的老菊花,脸上带着刺眼的谄媚道:“宴儿,陛下来看你了,还不快将陛下迎进来!”
虽然是对他说的话,但他这渣爹是压根一个眼神都没放他身上,眼珠子都快黏在天子身上一般!真是看起来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都不愿承认这是他亲爹!觉得他娘当初怎么就那么眼瞎看上这么一个要啥没啥的男的呢?!哦,他倒不是对他娘不尊重,只是觉得他这渣爹是要啥没啥,没良心、没德性,听说年轻时候长得还行,但现在老了连皮囊都没了——
宁宴视线掠过他爹,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天子就站在廊下,一身玄色常服,烛光在他轮廓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眼珠子也跟黏在他身上一般,他一时心情也不禁有些复杂......以前宁宴只觉得是兄弟间的关切,如今知道了,却只觉得那视线像滚烫的烙铁,直烫得他头皮发麻......
“子卿。”天子开口,声音比记忆中更沉。
因着他母亲和皇后是手帕交,皇后怜悯他年幼丧母,便让他从小入宫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天子陪读。两人说是君臣,他觉得用现代的话来说,其实说是竹马、发小更为合适。
天子自是从小便待他极好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好穿的,他若有的,必定分他一半,若是独一份,那宁愿给他,自己也是不要的。
那时候他只当两人是铁哥们,想着自己长大后一定要当个好臣子,为苍玄的江山社稷做贡献,辅佐天子成为一代明君,来报答他这份情谊。
要知道,对他这个毕生梦想咸鱼躺的人来说,能够让他立下辅佐明君的心愿,那得是多大的努力和觉悟!
从来就没有人告诉他,他也从来不知道,他这个好兄弟,竟然对他怀有的是这种心思啊!
天知道他长到十八岁,最多的不过是侯府、皇宫两点一线,放松的时候便是陪天子骑马狩猎射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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