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白含着泪,一口咬住路政赫的肩膀,报复似的下狠口,连尝到血腥的味道都不松口,声音含糊不清,“你是不是...有病啊路政赫。”
Alpha停下动作,垂眸看着他。
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舒白狰狞的模样。
舒白被看得一愣,慢慢松口,肿起的嘴唇里圈沾着一圈红,喉咙上下滚动,他被盯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声音磕磕绊绊,“我...我...”咽了咽唾沫,“我...就是...太疼了。”
路政赫眸色更深。
眼神沉甸甸的,如有实质落在他身上,她抬手捏住他的下颌,薄唇张合,吐出一个字,“狗?”
“不是,”舒白下意识反驳,在意识到不对劲后,他都快哭出来了,“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能别侮辱我...吗...”
声音越说越小,他不想被扇巴掌了,每次脑袋都嗡嗡的,生疼。
尤其,他刚刚又骂又咬的。
“继续。”路政赫捏住他下颌的手往下滑,顺着他颈线抚上他的熟透的腺体。
舒白快速摇头,他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嘀咕——我又不是傻子,这人看起来心情还怪好的,阴晴不定。
他在心里疯狂腹诽,眼神飘忽。
“啊——”
喉咙里抑制不住发出呻吟,舒白瞬间红了眼眶,眉头蹙起,尾音上扬,“你掐我干什么!”
路政赫低头吻住他的唇,将他没说完的话全部堵在唇齿之间。
房间里响起粘腻的水渍声。
迷迷糊糊间,舒白倒吸一口冷气,路政赫咬住他的肩头,疼痛蔓延,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到底谁是狗。
傍晚,路政赫将他拎到浴室,出来时,舒白身上穿着不符合尺寸的浴袍,脚踩在地毯上,膝盖瞬间发软。
还是她揽着他的腰,他才不至于下坠。
舒白嫣红的唇微微颤抖,他颤颤巍巍拉住路政赫的胳膊,眼前发黑,“我...我...好饿。”
路政赫看了他一眼。
舒白无语地闭了闭眼睛——他在她的眼里看见了两个:埋汰。
两天了,这是他第一次走出那个房间,他坐在餐桌前,看着低着头的佣人在做饭,眼神都有些恍惚了。
余光里,路政赫坐在他身旁看着光脑,手指在光幕上滑动,冷光照得她五官发亮,显得更加冷淡了。
舒白咽了咽唾沫——他看得出来,路政赫心情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试探性开口,“路政赫,我...我的...光脑呢?”
Alpha斜睨他一眼,没有说话。
舒白小声嘀咕,像是自说自话,“自己玩得倒是挺开心,收走我的光脑什么意思,教导主任型人格。”
路政赫一字不漏地全听到了,抬手隔着衣服掐住他身上的某一点。
舒白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蹙眉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拉,咬牙切齿,“你干嘛——”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虚地看向正背对着她们的佣人。
“不饿就不吃了。”路政赫没松手,漫不经心道。
舒白攥住她手腕的手脱力,低着头看着眼前的大理石台面,不说话了,像受了气的小Omega。
任由Alpha搓圆揉扁。
眼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他像是想起什么般,小声开口。
“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他抬眼看向路政赫,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希冀。
他想上学,想以后有自己的工作,想照顾妹妹,想有自己的人生。
路政赫没有说话。
舒白看着眼前精致的面庞,尝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都...那个那个...过我...了,就算,我惹你生气了。”
“你也该消气...了吧?”
“消气?”路政赫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冷淡,眸色沉了下去,下一秒亲昵的抚摸变成了巴掌印,她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你配我生气?”
她甩开他的头,转身离开餐厅。
舒白捂住自己的脸,眼眶里溢满泪水,肩膀止不住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视线模糊。
视线里,佣人将一盘看起来精致可口的意大利面放轻放在他眼前,也许是看他可怜,她低声说。
“你别和大小姐对着干,”她压低声音,“哄着她。”
说完便快步离开不给舒白反应的时间。
舒白泪眼朦胧,吃着东西,如鲠在喉,手指紧紧攥住叉子在盘子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哄着路政赫?他恨不得打死她。
虽然他不敢。
Alpha和Omega力量悬殊过大,路政赫都不用使用精神力就可以完全压制住他。
慢吞吞吃完东西,舒白看着昏暗的客厅发呆,不和路政赫在一块,空气都变得新鲜了,也许是刚吃饱,他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脑袋有些沉,他看着柔软的沙发,上面放着一张叠好的毛毯。
舒白挣扎了一会朝沙发走去,将毛毯盖在自己身上,整个人在沙发的一角缩成一团。
半张脸露在外面,上面是清晰的指痕。
舒白不想哭,他半阖的眼睛看着地毯——这里的所有东西看起来都很精致,肯定很贵。
他感受着这张毛绒绒的地毯,估计他卖废纸盒卖几年都买不起。
舒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无权无势,还是个Omega,本来生存得就很艰难了,现在还被一个疯子关起来。
他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他不想。
就算只被关在这里一段时间,他缺课那么久,军校肯定会劝退他,到时候,他只能回边缘星。
舒白猛地从沙发上坐起,他意识到一件可怖的事情——妹妹还在路政赫手上。
他瞳孔骤缩,浑身起得发抖。
他才不信路政赫会那么好心,原来,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舒白气得眉毛拧在一块,身上的浴巾大开,白皙的皮肤上斑斑驳驳,青紫的、黑红的混在一起,腺体疼,哪那都疼。
他越想越难过——路政赫,强迫他,就是一个**犯。
现在还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还一言不合打他。
舒白浑身像是浸泡在冰冷的湖水里一般,好冷,好无力。
他想起佣人的话——哄着她。
舒白不想以后仰仗路政赫鼻息生活,至少现在——他要从这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