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日,萧肃渊就像和她房间的这张床绑定了一样,分都分不开。
她尝试过让人把这尊大佛搬回这大佛自己的宫殿。然而搬人的人手一碰到他,萧肃渊就疼得倒吸气,稍微挪动几步,他脸色就白的不能看,一副再动几下就要驾鹤西去的死样子。
那地狱一样的刑罚是许溪雁亲手弄亲手看的,可怖程度还记忆犹新,所以她也无法随意猜测萧肃渊在装病,万一萧肃渊是真伤成这样,动都动不了呢。
而且萧肃渊好歹也是个魔尊,如果是故意装病装成这样,还要不要脸了。
怎么想,装病的可能性都不太大,许溪雁就勉为其难相信,让他暂且在这养几日吧。
不过萧肃渊在这,她就要更敬职敬业地照顾他。
也不知道萧肃渊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曾经乖乖吃药,从不嫌苦的少年现在变得磨磨唧唧,喝一口药要她哄半天。
“夫君,这药不苦,真的,你尝一口。”
“不喝药怎么能好呢,乖,听话。”许溪雁在萧肃渊脸颊处亲了一口,她看见萧肃渊的耳朵都红了,然而那张嘴还是该死地闭着。
许溪雁嘴唇微微侧了侧,很轻很快地擦过萧肃渊的唇,这次萧肃渊脸颊绯红,终于勉为其难地张开口,抿了一口药。
这还没结束,就喝了那么一小口的药,萧肃渊那双剑眉微微皱起,似是被苦得不行,一双深邃的眸子有些委屈有些埋怨地看向许溪雁。
许溪雁:“??”
还有玩没玩了。
她忍着最后的耐心,继续喂药。
只抿了一小口药的魔尊,当前又再次禁闭双唇,不愿意碰那药半口。
许溪雁气极反笑,她靠近萧肃渊,温柔地看着萧肃渊的眼睛,有些为难道:“夫君这样不喝药,我真的很担心,听话一点好不好。”
萧肃渊沉默不语,只看着许溪雁手中的药微微皱眉。
“那我亲口喂夫君好不好?”许溪雁抬手,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萧肃渊的唇角。
萧肃渊别过脸,模样不情愿地躲过许溪雁的抚摸,激动地斥道:“胡闹!”
不过脸也就别过了一小会儿,萧肃渊又回过头看许溪雁,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许溪雁的唇上。
许溪雁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那视线就不愿挪开半分。
那视线实在是过于炽热,许溪雁被看得脸都有些发烫。
“夫君不喜欢那就算了。”真想她嘴对嘴喂,做梦呢。
许溪雁当看不见,把手中药放到床边桌上,转身就走。
一只手暗搓搓从被子里伸出,想要抓住那快飘走的衣袖,只是在快要抓住的时候一顿,又快速缩回到被子里。
许溪雁临走前,又回头看了萧肃渊一眼,面上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柔声关切叮嘱:“我出去散散步,夫君要乖乖喝药哦。”
萧肃渊垂着眼,一声不吭,显然一副不乖的模样。
许溪雁没有再说什么,微微一笑,大度宽容,完全不计较一般,缓缓后退,开门出去了。
萧肃渊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完全不想碰分毫。
他闭眼舒服地继续睡觉,耳畔忽然响起一道渐行渐远的心声:“死老登给他脸了,回来那药如果还在的话,就算抬死了,也要让人把这老登抬回他的魔宫殿去。”
萧肃渊全当没听见,他转了个身继续睡,笑话,他堂堂魔尊会被威胁到?
这药他鸟都不鸟。
过了好一会儿,那药依旧在桌上,未动分毫,非常有傲骨。
此刻,门外忽然有了响声。
床上那看着已经睡着的人耳朵动了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速从被子下面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桌边的药,仰头就是猛灌。
转眼间那早已凉透的药就见了底,又快速被放回了原位置。
萧肃渊重新躺下,继续保持着睡觉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外面的人进来了。
萧肃渊继续装睡,只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夸奖。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怎么,这女人现在连演戏都不屑于演了吗,对于空了的碗就没有一点看法吗?
他暗呼出一口气,主动睁眼看去,猝不及防对上桌旁收拾碗筷的魔兵视线。
魔兵猛地被看了这么一眼,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自己收拾碗筷还不够小心,吵醒了魔尊,赶紧低头:“尊上恕罪。”
喝了一肚子凉苦药的萧肃渊:“……”
他没劲地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魔兵快速收拾碗筷退下。
——
许溪雁虽然没有亲自过来查看,但也知道了药喝光的事,念在萧肃渊还不算无药可救,她暂且放下了让人抬走萧肃渊的打算。
但也只是暂且发下,因为第二天喂药时,她又重新燃起了这个想法。
萧肃渊依旧不老实,喝个药还是要她千哄百哄。
“乖,喝一口好不好。”许溪雁轻声轻语地哄着,跟哄小孩一样。
萧肃渊故态复萌,垂着眸闭着唇,一口也不喝。
许溪雁面上保持着微笑,心里已经骂了起来:“死老登没救了,每天在这我都要累死累活地照顾,谁爱伺候谁伺候去,下午就给抬走!”
今天连个哄人的亲亲都没有得到的某老登,如今又听到这么一句心声。
萧肃渊:“……”
什么累死累活的照顾,除了喂药需要许溪雁亲自做,她还要做什么?
药是大夫煎的,碗筷是魔兵收拾的,饭是厨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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