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再甩三次又何妨(女尊) 三色滟槿

11. 表明心意

小说:

再甩三次又何妨(女尊)

作者:

三色滟槿

分类:

穿越架空

宋锦棠脊背一僵,嘴里的酸涩麻木了她的头脑,一时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叶明疏见她呆愣住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他才问:“棠棠是头一回被男郎表明心意吗?”

宋锦棠转过身背对着他,艰难地咽下青梅,“嗯”了一声。

这样直白的爱慕之词,确实头一次听见。以至于她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把视线放向窗外,强迫自己镇定。

可下一瞬,叶明疏就闪到了她身前,笑道:“棠棠不必为此感到烦忧,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因为我想做第一个和你说这句话的人。”

宋锦棠不解,“为何?这有什么好争的?”

叶明疏摇头,眼里盛满了碎金流光,“当然要争啦,因为棠棠只有一个呀。”

棠棠……只有一个。

宋锦棠嘴唇微张,却没说出一个字来,心墙似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道裂缝,发了芽,生了花。

她眼神闪烁,视线聚集在他受伤的手指上,手帕因为方才的玩闹,被水打湿了些,她握起他的手,拆开手帕,温声道:“去屋里上点药,重新包扎一下。”

“你帮我包扎吗?”叶明疏明知故问。

宋锦棠点头,“嗯。”

叶明疏笑意更深,举着手坐在桌边,乖乖等宋锦棠拿药过来。

宋锦棠轻捏住他的手指,“疼就说。”

“好。”叶明疏刚点头,指尖就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嘟囔:“疼~棠棠下手还是这样没轻没重呢。”

“……”宋锦棠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再轻点,药都涂不上去,可他又确确实实在喊疼,只好对着指尖轻轻吹气,边吹边涂。

叶明疏果然没再喊疼了,而是一口一句地夸赞,“棠棠真贴心,什么事都能做好。”

“棠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对你动心了怎么办?”

“棠棠想要的夫郎是什么样的?你觉得我怎么样?”

宋锦棠只当他是小孩子,说话口无遮拦,无奈道:“别说奇怪的话。”

“哦……”叶明疏闭上嘴,过了会儿又道:“棠棠是不喜欢听我说话吗?”

“……不是。”

“那是不喜欢我?”

宋锦棠失笑扶额,“你为何会这样想?”

叶明疏另一只手绞着桌上带血的帕子,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有些害怕。”

“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怕你会随便找个人打发了我,更怕从此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锦棠垂眸,拿起干净的布带缠绕他的指尖,“不会的,等你恢复记忆,我会帮你找到你的亲人。”

“那要是我一直想不起来呢?”

“会想起来的。”

叶明疏握住她的手,正色道:“若是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棠棠会一直把我带在身边吗?”

宋锦棠顿了顿,缓缓抬眸,触及到他那双灼热又赤诚的眼睛,仅一瞬,便极速撇开了,重复道:“你一定能想起来的,我也会帮你的。”

“……”叶明疏失落地收回手,低低应了一声。

之后两人便没再说话,只有布带的摩擦声在堂屋里一声一声地回响。

宋锦棠包扎好后,叮嘱一句就出门了。

桥还得继续修,她左右不了什么,也不能左右。

可脑子里的话怎么也挥之不去,有一瞬间,她竟然真的希望他不要想起来。

或许那样……

没有或许。

她一拍脑门,深呼吸一口气,埋头继续干活。一直干到天黑,队伍散了,大家伙都累得浑身酸痛,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

宋锦棠却没觉得累,回去的路上,静默的心又滚烫起来。

她有些害怕见到他。

他的喜欢太赤·裸,胜过她过去收到的所有崇拜,可笑的是,她没有直视的勇气。

她头一次体会到了当逃兵的滋味,一次又一次地逃走,仿佛只要看不见,就可以永远不用面对了。

但是……她总会想,她不看他的时候,他会做些什么呢?

不知不觉走到了院门口,堂屋点了灯,不像上次那般亮得夺目,只是微弱的光,却让她不敢靠近。

她害怕在屋檐下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可内心深处又生出一丝隐隐的期待。

期待什么?她说不清,双腿驻足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愣着干嘛?怎么不进去?”

末雨老远就看见门口傻站着一个人,走近了瞧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更是疑惑,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才把魂唤回来。

宋锦棠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没什么。”

她闷头走进院子,忽然问道:“想喝鱼汤吗?”

末雨摸了摸嘴,笑道:“确实好久没喝了,有点想。”

宋锦棠唇角勾起淡笑,转身进了厨房,利落地开始杀鱼,末雨则帮忙生火,用暗语和她交代事情进展。

大致意思是,见到黑鱼了,只是鱼太多,网太密,广朔王筹粮一事,闹得各处都有些不满,近日大大小小的动乱不少,巡防的官兵又增加了一批,但对她们也不完全没好处,动乱中才好钻漏洞。

宋锦棠偶尔附和两句,眼睛一直盯着锅里。香喷喷的鱼香从厨房飘了出去,院门处响起几声敲门声。

末雨去开门了。

“林娘子?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吗?”

林娘子有些不好意思,“宋娘子在吗?”

“我在这儿,林娘子找我何事?”宋锦棠从厨房里出来,末雨把人往院里请。

林娘子为人憨厚,说话也温和,提起白日之事有些惭愧,直说林桑年纪小不懂事,顺便将工钱及多余的伙食钱退给了宋锦棠。

宋锦棠稍一掂量,便知林娘子没有暗自克扣。她有意放低姿态,宋锦棠也顺着台阶下,去厨房盛了碗鱼汤给她。

“刚做的,林娘子尝尝。”

林娘子接过喝了一口,由衷地夸赞,“想不到宋娘子还有此等厨艺,当真是一表人才、内外兼修,只是为何还未婚配呢?”

对于这种问题,宋锦棠一向不愿回答,干脆看向末雨,后者顿了顿,随口胡诌一句,“那个……三娘,她有婚约在身,只是人在京城,待这次回去后就成亲了。”

“……”宋锦棠转回了厨房,这样的谎话,末雨不知道编排了多少,要么说她身有隐疾,不便成婚,亦或是她夫郎因病早逝,伤心过度不愿再娶。这会儿又凭空多出一桩婚约来。

虽是瞎说,但也有好处,成功阻挡了想给她说亲的人家。用末雨的话来说,她往那儿一站就容易招蜂引蝶,以至于上战场都要她戴着面具。

美其名曰:凶猛一点才有威严,才镇得住手下。

林娘子又聊了会儿才走,末雨进来连喝了两碗鱼汤,边喝边说:“过几日林家办潮礼宴,左右我们也走不了,林娘子既开口邀请,也不好拒了,你替我去吧,明日我去镇上买两盒却月糖回来送礼。”

却月糖,俗称避子糖,千百年来,民间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新婚妻夫需度过两年养婚期,期间不提倡孕育子嗣,却月糖由此兴盛,节日往来送盒却月糖成了一种习俗,母父也常为未出嫁的儿郎准备一些放进嫁妆箱里,以示珍重。

宋锦棠盛起一碗鱼汤放在一边,“桥修得差不多了,我去买吧,你忙你的。”

“行。”末雨喝完了鱼汤,拍了拍圆鼓的肚子,回屋了。

宋锦棠盯着鱼汤发了会儿愣,听到门口的动静后,转头望去,只见来人轻倚在门框上,手指绕着一缕头发,面色看不出喜怒,轻声问:“棠棠要去吗?”

“嗯?”宋锦棠不确定他问的是什么。

叶明疏走近了,在她面前站定,又问了一遍,“潮礼宴,你要去吗?”

宋锦棠点头,“林娘子亲自相邀,不去不好。”

主要是怕惹人生疑,议论多了,麻烦就来了。

叶明疏垂下眼睫,目光缓缓落到那碗鱼汤上,“这是给我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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