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招呼着沈知年把东西从驴车上搬下来,自己亲自扛着一个小包袱,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看着蛮重的。
她走到秦烈面前,听到秦烈所说这话,哭笑不得:“想啥呢,我不在你旁边的时候,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废料呀?”
梨娇一边说一边让秦烈坐在炕上,手掌无意中碰触到秦烈略微冰凉的手背,她皱起眉头。
“怎么的也不在屋里等着我?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会对你负责?”
秦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若说相信,也未必见得,但若说不信,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有安全感极了。
这是自梨娇发生变化以来第一次离开他一整天,往日里他们哪天不是黏在一起的?
更主要的是,他们刚进行亲密的事情没两天,梨娇就把他留在家里,让他一度怀疑梨娇嫌弃自己的技术,若不然就是后悔跟他进行了洞房花烛。
但他说不出来,也不敢说,生怕说出来之后,梨娇就顺势发脾气,两人就此分开。
梨娇没听到他回应自己,抬眸看去,男人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可怜巴巴,一字未言,但委屈尽在眼神之中。
“你之前……”
到底还是委屈,秦烈只说出三个字就闭口不言。
梨娇有一些尴尬的挠了挠脸,好像上一世确实……
大约是刚结婚三个月的时候,梨娇实在受不了这乡下的日子,往日里让男人伺候自己,各种嚣张跋扈,秦烈的工资一到手就抢走。
抢走工资当天,她把秦烈撩拨到就差最后一步,两人就进行了洞房花烛,结果她趁着秦烈去洗澡的时候转头就走,三天后手里的钱花完了,又灰溜溜的回来了。
梨娇轻轻的咳了一声:“唉呀,我真的改了,你信我一次嘛,之前我不知道你的好,现在你可是一个移动的暖炉,外面的世界再好看,也没有你给我暖床呀。”
梨娇说的理所当然,秦烈听得面红耳赤,可那眼底的偏执和占有欲丝毫没有减退。
梨娇赶紧把自己亲自背下来的包袱放在了炕桌上,扯开包袱皮,露出里面自己在县城五金店和废品站花高价淘来的极其罕见的进口机械锉刀,还有精细齿轮组和上好的机油。
“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我寻思着家里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咱们每天花两三个小时读书写字也不见得会对你的技术有所增长,所以我就给你买了这些。”
话音刚落下,男人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并非第一次收到来自梨娇的礼物,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
他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把搂住梨娇纤细的软腰:“你是在故意勾我。”
“哎呀,知年还在这儿呢,等他走了,你给我按摩按摩。”
梨娇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手指已经从男人的脖颈滑到了胸膛,又想着继续往下,但生生忍住了。
她感觉自己才像是那个开了荤就把持不住的流氓。
但转念一想,秦烈是自己的老公,跟老公睡觉天经地义呀。
沈知年把东西搬下来之后,就赶着驴车直奔后面大棚,都不敢在这儿停留多一秒。
茅草屋里没了其他人,梨娇再次爬到秦烈身上:“今天身体可酸软了,你可要帮我好好的舒缓舒缓。”
后面的话音全部被吞了进去,屋内气氛火热。
梨娇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勾着秦烈的脖子,说着让人脸红的情话,甚至连死后埋一起这种让秦烈更为亢奋的话都说了出来。
最终结果就是第二天,梨娇没能成功起床……
相比较这边的火热,正在公安局探视室里的林美云脸色冰冷。
这个房间里墙裙刷着暗沉沉的半截绿漆,屋里没生炉子,阴冷的简直像个冰窖,说话期间嘴巴都在往外面冒着白气。
林美云裹紧了身上那件时髦的呢子大衣,嫌弃地坐在冷硬的木头长椅上。
看着对面被带出来胡茬杂乱,形容枯槁的周志远,她强忍着心头的烦躁,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大哥周志刚早上拍了加急电报,说这两日就能到达县城。”
听到周志刚这三个字,周志远猛地打了个哆嗦,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惊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