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黑客萌宝一岁半 小文旦

6. 第 6 章

小说:

黑客萌宝一岁半

作者:

小文旦

分类:

现代言情

一杯迷你冰淇淋,很快被爸爸没收了,吃完午饭才能再吃三分之一。

钟犀手里被换成了一瓶奶,意犹未尽舔了两圈嘴巴,感觉反派爸爸吃得比他还多。

祁炼此时是坐姿,钟犀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还没有爸爸高,他开始大声地喊:“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他可以一口气喊一百句爸爸。

钟时宓以为儿子在喊他,连忙过来,就看见钟犀抱着祁炼的胳膊,闭着眼睛沉浸式呐喊,小嘴叭叭的,投入了很多力气,但投入的感情不多。

钟时宓听得脑子嗡嗡的,见钟犀挂在祁炼胳膊上,自重太高差点把植物人掰倒,伸手扶住了祁炼。

祁炼第一次当爹,哪里听得出这一句爸爸的好赖,虽然耳朵也有点嗡嗡的,但还是发自内心接纳了这个儿子。

一个可爱的、会从护士手里救下他、半夜一点给他翻身、给他喂冰淇淋的小崽子。

才一岁半。

自己生的恐怕都不能这么孝顺。

喏,也不知道是谁,生宝宝不生孝顺自己的,生了一个孝顺我的。

祁炼原谅了钟时宓带着儿子冒充他老婆孩子。反正自己注定要断子绝孙了。

他的遗产冒名妻子拿不走,但他电脑里的另类资产,只要钟犀有能力刨出来,合计也有八位数,就送给孩子吧。

要不说父母喜欢鸡娃呢,他儿子有本事卖币回笼资金,今天的早餐都升级了。

钟犀喊够了,端起奶大口吸了一口,渴死宝宝了。

钟时宓不确定地问:“宝宝,你在干什么?”

宝宝闭着眼睛计数!

钟犀:“宝宝喊完了,轮到爸爸了。”

钟时宓后知后觉,他还有一百句“老公”的任务。

说实话这个任务并没有人监督,老实人钟时宓也想不老实一次,选择性搁置在脑后。

可是,钟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钟时宓咽了咽口水,在小犀的认知里,这是一项父子合作的任务,他完成了一半,需要爸爸完成另一半。半途而废小犀会失望,大人要以身作则,跟宝宝一起建立秩序感。

好吧。

他难以启齿,声如蚊蚋,对着一脸平静的祁炼:“老公。”

刚喊一句,钟时宓消瘦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红霞。祁源善以为他们是情侣,才提出这样的要求,钟时宓知道一切只是自己编造的谎言,祁炼根本不会因为他喊老公而动容。

钟时宓有点难为情。

祁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波涛汹涌。

这也太受气包小媳妇了,好像在等着他这个老公醒来替他主持公道。

这一声短促的老公,蕴含的情感充沛到令祁炼震惊。

钟时宓果然暗恋他吧,不然怎么叫得如此缠绵悱恻?

就是太小声了。

小崽子夹在两人中间,声音还被他Q弹的婴儿肥反弹走了一点。

祁炼如果能说话,第一句一定是“叫大声点”。

钟犀扭头望着爸爸,担忧道:“爸爸你喉咙痛吗?”

是不是感冒了?声音哑哑的,也不大声。

祁炼欣慰极了,好儿子,你就是爸爸的嘴替。

钟时宓“咳”了一声,“没有,爸爸很好。”

钟犀点点头,这一句听起来就正常了,这个任务是不是对爸爸很难?

他机智道:“爸爸,宝宝帮你做任务!”

祁炼:不要!

钟时宓:“不用的,宝宝。”

钟犀端坐在两个爸爸中间,伸出十根手指头:“那宝宝来计数!”

钟时宓:“……”

“老、公、老公……”

钟犀:“爸爸你太慢了!”

需要宝宝教你一口气读完两百个字吗?

祁炼:“……”宝宝你话有点多了。

钟时宓:“……”

钟时宓提高了速度,咦,速度提升之后,好像没那么难为情了。

祁炼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听着钟时宓在钟犀的指导下,逐渐变成没有感情的复读机。

原来,刚才钟犀叫爸爸也没什么感情。

也是,他一个植物人,连个玩具都买不了,还能奢求什么呢。

……98、99…

钟犀:“一百!”

钟时宓及时刹住,口干舌燥,连忙喝水。

祁炼闭着眼睛,嗯,一百,一句不少,一句不多,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夸一句儿子算数不错,一岁半就会从一数到一百。

钟时宓喝完水,把儿子抱起来缓解尴尬:“宝宝真厉害,会从一数到一百!”

祁炼眉毛轻轻上挑了0.01°,钟时宓怎么还跟自己心有灵犀。

钟犀骄傲地喝奶,计算机虽然是二进制,宝宝十进制也很厉害噢。

一家三口都醒得早,完成晨间的互动,其中一位主要是心理活动,医生团队才来查房。

“早上喂过了?”郑主任看见祁炼的坐姿,就知道是吃过了正在消食,他检查了一下病人的肢体灵活度和皮肤状态,多亏祁炼常年健身,皮肤紧实,躺了这些天状态也很好。

他将一个磁片贴在祁炼脑袋上,放出轻微的电流刺激脑细胞修复,两指撑开眼皮,研判瞳孔是否会追光。

祁炼等的就是这一刻,并且他还是坐姿,视线可以看得很远。

每次钟犀扒开他的眼皮,都把整张脸蛋挨得很近,而钟时宓又躲得很远。

这次钟时宓还能躲到哪里去!

钟时宓没有躲,他只是避免跟祁炼对视,会让他有种被祁炼记住脸伺机报复的慌张。

钟犀不喜欢自己生病去看医生护士,但他很喜欢当家属宝宝,显得宝宝很成熟。

钟时宓要远离,钟犀要往前凑,钟时宓拗不过儿子,只能抱着儿子,站在一米开外,事不关己地留一个侧脸。

那是一张温柔又憔悴的面孔,从侧面都能看清锁骨的弧度,和钟犀奶呼呼的脸蛋完全是两个极端。钟时宓垂眸看着钟犀,仿佛那是他的全世界,不分给祁炼一点余光。

祁炼第一次看清楚钟时宓和钟犀的全貌,一个清瘦修长,一个幼小圆润。冒名妻子抱着儿子的手腕细得好像一握就折,可是宝宝稳稳地坐在他怀里,安心又幸福。

本该顶天立地撑起这个家的男人,却直挺挺地当一个一米九的植物人。

心脏好像被刀刃绞紧,他总觉得哪里错了,他一定哪里有罪。

他不会是失忆了吧?

其实他跟钟时宓认识!

钟时宓给他一种熟悉感和安全感,自从这对父子来到病房,他所有因为黑暗带来的惊惧烦躁通通消失了,没有刀割火烧的精神折磨,他世界重新充斥柔软的声音、香气、食物。

医生说他醒不过来是因为脑内情况复杂,不敢轻易判断,所以也不敢开颅。

但医生从来没说过他不会失忆!

车祸失忆很合理,只是病人醒不过来,没有口供,不知道自己失忆了。

“眼睛怎么红了。”郑主任微微皱眉,刷刷在便签上开了一瓶眼药水。

“呃。”钟时宓眼皮一跳,是不是因为小犀经常扒祁炼的眼皮,才导致他眼睛干涩发炎,他一心虚,下意识转头去看受害者的眼睛,是要赔一点眼药水的钱还是怎么——

猛地跟一双狭长的凤眸对上,钟时宓心口发紧,目光立即下垂,盯着儿子的小脸蛋,啊,这脸蛋真白。

祁炼一瞬间捕捉到钟时宓的正脸,长成这样……不像骗子,怎么可能是跟祁源善同流合污的骗子。

“钟先生。”

郑主任叫道。

钟时宓:“嗯 ?”

郑主任赞许道:“你照顾得很好,看来爱的确能催生奇迹。”

钟时宓:“……”

郑主任:“这几天好好让病人修养,三天后,我们邀请了两位国外的世界顶尖脑科和神经科的专家会诊,到时候你可以一起来旁听,决定到底是手术还是保守治疗。”

钟时宓愣住,他吗?他要参与决定祁炼的治疗方案吗?他能在祁炼的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他们不是那种能决定对方生死的关系。

钟犀郑重道:“好的,医生伯伯!”

郑主任很喜欢这个圆头圆脑的小宝贝,一点也不吵闹,还会配合医嘱喊爸爸,是很优秀的家属,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从一楼儿科顺来的棒棒糖:“小朋友真乖,给你一颗糖。”

钟犀:“谢谢医生伯伯!宝宝会好好照顾…爸爸!”

医生检查的时候,掀开了祁炼的病号服查看肌肉情况,但不负责整理。

钟时宓上前,帮祁炼把胸前的扣子系回去。

钟犀叼着棒棒糖,忽然发现反派爸爸有肌肉:“爸爸,你看,他有腹肌!”

钟犀宝宝最崇拜的身材!

上一个身体太柔弱,只能任由死对头欺负,钟犀无数次暗暗发誓,他下一辈子一定要练出肌肉,这样遇到死对头的时候,就可以一拳把他打倒。

反派爸爸这样就是最标准的!

他伸出脚,踩在上面比了比,一块腹肌正好脚掌大,这肯定是标准的。

宝宝以后就练这么大的。

察觉到爸爸没有回应他的话,钟犀又说了一遍:“爸爸快看,很大的腹肌。”

小宝宝有分享欲时必须配合,钟时宓被儿子催得没办法,只能认真看了一眼,嘴上敷衍地赞美:“看见了,很大。”

祁炼:。

钟犀想到什么,“爸爸,抱我下去!”

钟时宓把他抱到地上,一撒手,儿子就像火锅里的宽粉一样溜走:“宝宝穿鞋……”

过了一会儿,钟犀又咚咚咚地赤脚跑回来,举起爸爸的手机:“爸爸,买。”

钟时宓一看购物车:儿童拳击墙靶和儿童拳击手套。

“宝宝要练拳击?”

钟犀:“嗯!”

……

祁家老宅。

祁源善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各种惨死,被祁炼拿着刀架上脖子上、按着后颈淹到水缸里、或脱光衣服扔到蛇窟,阴森森地质问为什么不给他老婆孩子发工资。

祁源善差点就在梦里仙逝了。

“唉。”祁源善揉了揉落枕的脖子,发!工资当然要发,但是不能是他出钱。

祁炼有专门医疗账户应对突发疾病治疗,护工这笔钱属于正当支出,应该找祁炼的律师,从医疗专款拨出钱来。

他做足准备,给负责执行遗嘱的高律师打去电话,让他给祁炼的老婆打钱。

高涧一针见血:“您开了天价护工费收买人心,我这边财务不好做账。”

祁源善:“那是你老板的老婆亲自照顾,十万怎么了?你去问祁炼答不答应!值不值!”

高涧道:“我自然会去核实。针对我当事人的财产分配官司,我们先私下举行一个听证,交换意见,您看如何?”

这是要去核实钟时宓到底是不是祁炼的爱人、钟犀到底是不是祁炼期待中降生的孩子,到时候就看钟时宓能不能给出切实的证据说服律师。

遗嘱说白了是祁炼的个人意志显化,目前公布出来的,焉知就是全部,万一律师手里还有附加条款呢?

高涧是祁炼一手扶植的心腹,对祁炼忠心不二,如果他判断钟时宓和钟犀确实对祁炼很重要,会不会改投风向,帮助祁炼的孩子分到更多的财产?

祁源善饭也吃不下了,他万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