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最高指挥官命人调出警方调查时拍摄的现场照片,其中一张便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警察倾身朝窗外查看,窗口的位置刚好到男警察的腰际,看起来确实有坠落的危险。但是如弗兰克所说,这个窗口对于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而言确实高了点。
而根据调查资料显示,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或异常的地方;法医的尸检结果也显示,除了坠落伤,没有其他多余的伤痕,毒物检测也没有查出可疑药物。至于监控录像,珍妮所在的办公室挨着总裁办公室,是个单独的小房间,作为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没有安装摄像头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怀疑。如果当时出警的是一位女警官,或许就不会漏掉窗口过高这个小细节。但是即便发现了这个问题,恐怕也很难找到有力证据驳斥意外坠楼的结论。
“如果珍妮的死不是一场意外,你认为谁的嫌疑最大?”琼·安德森直接问道。
“谁的嫌疑最大?”弗兰克冷笑一声,“除了那位鼎鼎大名,头衔光环一大堆的企业家、慈善家——阿诺德·布莱恩,还会有谁?”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琼·安德森并没有问有没有证据之类的蠢话,如果有切实的证据,大概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但是出于力求真相的原则,琼·安德森还是客观地问了一句:“你愿意为你刚才所说的话以及即将所说的话负责吗?”
弗兰克把头往右边歪了歪,虽然看不见摸不到,但他知道珍妮就在那里默默地陪着他,等他为她讨回公道。“我失去了一切,可是我的良心还在。”
他的目光穿过虚空,似乎沉入了过去的回忆。“我借口想在珍妮的办公室单独待一会,负责接待的职员出去后,我走到窗口,试着去推小窗,毫不费力。我开始怀疑珍妮的死没那么简单,但我什么也没说,把珍妮的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之后我开车去了珍妮母亲奥卡西太太那里,她是位单亲妈妈。奥卡西先生在珍妮三岁的时候去世。她们母女两人相依为命,珍妮很争气,每年都拿奖学金,奥卡西太太很以珍妮为荣。但奥卡西太太心脏不好,我不敢把怀疑告诉她,只是旁敲侧击地问了些问题。奥卡西太太说,珍妮好像有心事,曾经还说过想要辞职之类的话。她觉得可能是压力太大,就劝了几句,说能进入这样一家大公司不容易。奥卡西太太跟我说,如果她知道等待珍妮的是什么,绝对会第一时间催着珍妮辞职。”
“作为最亲密的另一半,珍妮没有跟你提过辞职的事吗?”
“我们两个曾经做过约定,不要对彼此有所隐瞒,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一起承担。她没有对我开口,要么是还没想好怎么说,要么就是其中的原因令她难以启齿。”
“你更倾向于第二种。”
“珍妮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进入布莱恩咨询公司的前几个月,哪怕再晚下班,她都会兴致勃勃地跟我讲白天发生的事,言语间提的最多的也是阿诺德·布莱恩,说他如何平易近人,如何关心下属,如何亲自指导她的工作,甚至包容她的某些不成熟的想法。我知道,珍妮是把他当做父亲一般的存在。阿诺德·布莱恩人看起来还算年轻,但年龄差不多也够做珍妮的父亲,再加上他对外的风评一向很好,我也为珍妮遇到这样一个好老板感到开心。”弗兰克越说脸上的嘲弄之色越重,他不止在嘲弄阿诺德·布莱恩,更多的是嘲弄自己。
“可是,珍妮出事前的半个月,她不再提起阿诺德·布莱恩。作为男人,我当然不喜欢女朋友总是三句话不离另一个男人,自然不会主动去提他,即便知道那不过是一个记忆里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小女孩对于父亲的向往。再加上我当时正在为求婚悄悄做准备,过于兴奋的精神状态让我没能及时察觉到珍妮的异常。事后仔细想想,原来一切早有征兆。”嘲弄之色渐渐被深深的自责取代。
“出事前的几天,珍妮似乎总是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每天早上总是要挨到最后一分钟才不情不愿出门,不像之前总是干劲满满地跟我告别。晚上如果加班,就会提前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布莱恩大厦接她。上车后,总是一副很累的样子,看起来不想多谈。而出事的那天,正好是周五,本来约好下班一起吃饭,我却临时接到通知需要加班,珍妮说她自己搭公车回家,在家煮好晚餐等我。没想到再见就是永别。如果我细心一点,如果我那天不加班,珍妮就不会出事。”
看着弗兰克满脸后悔,痛苦得不能自已,珍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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