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抱着胳膊哆哆嗦嗦下公交车,配上那张发青的脸,不用刻意装假,俨然一个吓坏的小可怜,成功收获一波同情加关心的眼神。一只脚刚挨地,他就被严阵以待的警察医生围拢起来,几乎被架着安置到救护车上。毛毯、热饮迅速到位,郝运一连喝了三四口热咖啡,那股渗入五脏六腑的冷意才略觉好些,侧着头任由女医生帮他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女医生的动作很轻柔,声音也很温柔,简直把郝运当做惊吓过度的小宝宝来对待,搞得他浑身不自在。不怪女医生,实在是郝运那双眼睛太有杀伤力,乌溜溜的猫儿眼,睫毛又黑又长,眨眼的时候,忽闪忽闪,配上秀气的五官,最能俘获姐姐们的心。郝运总被当做未成年,那双猫儿眼功不可没。
弗兰克已经被押上警车,临上车前他不自主抬头朝郝运望了一眼。两人目光正好对上,又迅速移开,仿佛只是不经意的对视。然而,现场最高指挥官却将这不过一两秒钟的对视尽收眼底。他和身边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低低交谈两句,中年男人随即朝救护车走过来,招手把女医生叫到一边。
“人质身体怎么样?”
“外伤只有脖子上的一个小刀伤,已经处理好了。”
“我们想带他回警局,配合调查。”
“虽然外伤不严重,但他四肢冰凉,寒战不断,这次劫持显然给他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压力。我认为,最好去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中年男人不置可否,走到郝运跟前,微微俯身:“感觉怎么样?”俨然友善老大叔的模样。
来了。郝运心中警铃大作,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还……还好。”
“有些问题需要你配合一下,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可以吗?”商量的语气,看起来决定权完全在郝运身上。
郝运不傻,知道他没得选,眼前这位老大叔明显是想让他放松警惕,便顺势露出信赖的神色,配合地点点头:“可以。那个,我的包还落在公车上。”
“放心,会有人帮你带到警局。”
顺便再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物件。郝运腹诽。他知道,包里的东西肯定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里边有些东西不应该随身携带,很容易引起误会,甚至被过分解读。特意提一句,不过是想表示自己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不怕,他只是个临时撞上的倒霉鬼,尽管阴差阳错引导了事件走向,只要咬死自己只是个受害者,即便有不太合理的地方,警察有所怀疑,找不到证据也拿他没办法。郝运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有些忐忑地坐上警车。很荣幸,被两个大高个便衣探员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至于五只鬼,他们不像珍妮活动范围受限,本来吵着闹着要跟上来看热闹,被郝运连哄带骗外加威胁,暂时安抚住。郝运可没心大到带群鬼进警局,万一面皮没绷住,被警察看出端倪,平白多生事端。
弗兰克同样待遇,只是车上的气氛要紧张得多。他微垂着头,一边为郝运担忧,一边巴望着珍妮脱离束缚,陪在他身边。下车前,郝运承诺过,后边会想办法告诉他珍妮的情况。审讯的时候,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能把郝运牵扯进来。弗兰克在心里默默演练对好的说辞。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些,神色激动,奋力挣扎起来。
“老实点。”两个大块头警察轻松把弗兰克按在座位上。
原来,前排副驾驶的警察正在看一则新闻报道,女记者冲着镜头神情激动地做着报导——阿诺德·布莱恩在长岛的私人别墅被警方拘捕,身后则是阿诺德·布莱恩垂头丧气被带上警车的画面。副驾驶的警察扭头看一眼弗兰克,眼含警告,转回身,却把手机往中间移了移。
报导只有几十秒,警察收回手机,状似不经意的感慨着:“谁能想到聪明绝顶的阿诺德·布莱恩也有犯蠢的时候,不仅留着所有录像带,还把录像带藏在家里,这下连上帝都救不了他咯。”
弗兰克浑身颤抖,双手抱头,放声大哭起来:“珍妮,你听到了吗?那个恶魔被抓起来了!”痛哭声伴随着警笛声,呼啸着直奔曼哈顿中心的FBI大楼。
郝运被运往FBI大楼的途中却精彩纷呈。车子刚开不到五分钟,抛锚了。裹在毛毯里的郝运嘴角抽搐地低下头,心里却禁不住有些幸灾乐祸,甚至莫名希望这波倒霉来得更猛烈些。毕竟,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除了充当司机的警员,一行人转移到后边一辆特警乘坐的大车上,稍微挤挤勉强坐下。郝运在一群持/枪/核/弹的特警哥哥中间努力降低存在感,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走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车子晃晃悠悠,郝运提心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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