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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

作者:

一行贰叁

分类:

穿越架空

怎么帮呢,封逐心斟酌半日,计上心来,“师叔,你把我藏起来吧。”

“藏起来?”凌追夜一脑门子官司,只当出现幻听了,“你一个大活人,怎么藏?”

封逐心撼了撼他手臂,“师叔修为高,总会有办法。”

“挖个坑,把你埋土里可好?”凌追夜心里明镜似的,却偏要调笑她。

封逐心气急,握拳捶了一下他胸口,“师叔将防御阵法布设在我身上,别人就追踪不到我的下落了。”

凌追夜顺势捉住她的手,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望了过来,带着点探究的意味,“你那位夫君是什么来头?我替你杀了他如何。如此一来,你不用东躲西藏,战战兢兢,岂不比防御法术来得稳妥。”

封逐心连连摇头,说不行。

不愧是明媒正娶拜过堂的,到底不舍得对他下狠手,凌追夜心中暗喜,问为什么,“莫不是对他余情未了。”

封逐心说不是,“那恶霸家世显赫,修为了得,又是个没皮没脸的,发起疯来不管不顾。我担心师叔被他缠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口一个“恶霸”说得顺口,凌追夜听了气血上涌,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笑话,胆敢纠缠我的人尚未出生。”

封逐心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蹭了蹭。

“师叔,不要再提他了,每每一提起,我的心脏就往上提一点,背心直冒冷汗,总觉得他在暗处盯着我。”

啊,怒火越烧越旺,快要将他的理智烧没了,凌追夜恨不能当即以她夫君的身份与她对峙。

他究竟做了何等伤天害理的事,封逐心竟要如此诋毁他。

深呼吸,再深呼吸,压平了胸中的惊涛骇浪,继续跟她周旋,“你跑路了,你家里人怎么办?”

封逐心一时怔住,编故事的时候,她压根没往这上面想,眼下只呆呆望着凌追夜,像是当真吓得不轻。

凌追夜不知她要唱哪一出,整整心神,问怎么了,“莫不是遭遇了不测?”

封逐心清了清嗓子,说没有,“他们变卖家财,全家老小躲到乡下去了。”说着吸了吸鼻子,勉力挤出几滴眼泪来,“都怪我,是我害得家里人有家不能回。”

“你后悔吗?”凌追夜觑着她的脸色,“你的家人因你落得这般田地,你可曾后悔逃婚?”

封逐心卷起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说不后悔,“誓死不向恶霸低头。”

呼吸不畅,大有厥过去的征兆,凌追夜彻底没了脾气。

眼前之人,为了摆脱她口中的恶霸夫君,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若非他是凌追夜本人,真要信了她有一位丧尽天良的恶霸夫君。

堂堂凌云仙尊,怎会沦落至此,究竟哪一步踏错了?

正欲开口继续试探,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人影,遂轻拍了拍封逐心的后背,示意她站好。

“拏云师叔好。”花晚照怀里捧着一个精美的木匣,不近不远地向他问安,“我母亲新得了一件法宝,托我给燕宗主送来。”

凌追夜颔首,勉力维持住将欲崩裂的表情。

花晚照眼波一转,落在封逐心身上,“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你叫我吗?”封逐心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有名字的,你也可以跟师姐她们一样,唤我阿心。”

花晚照轻轻哼了声,不情不愿叫了声“阿心”,“你动作快些,我给燕宗主送法器,耽误不得。”

“说吧。”封逐心挪到她跟前,“什么事?非要偷偷摸摸的。”

花晚照下巴一抬,指了指凌追夜所在的方向,“我可全看见了。”

封逐心眼神飘忽,摸了摸鼻尖,装傻,“看见什么了?”

“你跟拏云师叔之间关系不清白。”花晚照冷哼一声,压声道,“你们是那种关系?”

都被人撞破了,封逐心无意隐瞒,“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还能告发我们不成?宗门内并未禁止谈恋爱。”

花晚照臊红了脸,“你不害臊啊!”

“为何要害臊?”封逐心瞪她,似笑非笑道,“你不也喜欢大师兄,还闹得人尽皆知。”

花晚照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良久方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逾白哥哥,你向我保证,以后不再纠缠他,不然……”

封逐心往前倾身,距离她更近了些,“不然怎样?”

花晚照偏开脸,抬手一指封逐心身后,“我就告诉拏云师叔,你对他不忠。”

封逐心回身看了眼凌追夜,正对上一道探究的视线,莫名心虚,立马收起嬉皮笑脸,“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会对师叔不忠呢。”

“只要你信守承诺,不再纠缠逾白哥哥,我们便是朋友。”花晚照眼神坚定如朝圣,“既是朋友,我府上的法器任你挑选。”

一听有免费的法器可以拿,封逐心眼神亮了起来,“成交。”说罢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哼着小曲儿往回走。

见她悠哉悠哉,凌追夜眉梢微挑,好奇道:“她与你说什么了?”

“她竟敢威胁我。”

凌追夜蹙眉,“她拿什么威胁你?”

封逐心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低语道:“我们两个方才卿卿我我,她全看见了。”

凌追夜觑着她,“你打算做什么?”

封逐心偏开头认真想了想,咬牙道:“杀她灭口。”

“胡闹。”

封逐心嘿嘿笑了两声,捉住他的手晃了晃,“师叔别当真,我逗你玩呢。”停顿片刻,补充道,“她看见了又如何?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喜欢师叔,时刻都想和师叔亲近,并未违反宗规。”

这番话凌追夜听了很是受用。但“师叔”二字总是萦绕在他耳畔,听得人心烦意乱,板着脸道:“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夫君的人,拜过堂,成了亲。”

封逐心略迟疑了下,扬眉看他,“师叔,你怎知我和他拜堂成亲的细节?”

该死!凌追夜暗骂自己嘴快,险些露馅了,忙往回找补,“你方才和我说,新婚之夜新郎招呼客人去了,你乘机跑了。”语毕一挑眉,眼神沉沉望了过来,“怎么,自己说过的话,转眼就忘了?”

是这样吗?

封逐心蹙了蹙眉,一时间思绪混乱。或许是她太过惊慌,口无遮拦,将实情全抖落出来也未可知。

于是讪笑两声,“我太害怕了,记不清自己说过什么,师叔不会怪我吧。”

好险。凌追夜摆了摆手,不着痕将这茬揭过,抬头看了眼天色,“你师姐师兄从仙门大会回来了,明日开始上课,早些回屋休息。”

封逐心说不,“师叔,我害怕,不敢一个人回屋待着。”

“整个玄微宗四周都设有防御结界,你怕什么?”

封逐心缩了缩脖子,绘声绘色道:“担心那个肥头大耳的恶霸找上门来。据说那人修为已至大能境界,与师叔一样厉害,破开防御结界不费吹灰之力。”

凌追夜缓了许久,方才让满腔愠怒缓慢消弭了些,遂取出几枚符纂递与封逐心,“随身带着,除了我,没人能追踪到你的下落。”

封逐心接过符篆,顺势揣进怀里,攥住他的袖子不松手,“师叔,我还是不放心,为何不让我跟你回屋?白天夜晚都和师叔在一起,我便心安了。”

凌追夜微微垂下眼看她,暗自算了算日子,月圆之夜将近,怪不得封逐心愈发粘人了。

明知她这副柔情蜜意、非他不可的深情模样,全是情蛊的功劳,却仍是受用。

定了定心神,不露声色道:“你也说了,我是你师叔,白日里尚可,夜里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说完这番话,恨不能狠狠扇自己一巴掌,谁要当什么劳什子师叔?他分明是封逐心名正言顺的夫君,是她的天命道侣。

封逐心耷拉着脑袋,情绪略低落,说好吧,无奈地叹气,“师叔,你答应我,等我们的关系名正言顺了,永远不分开。”

“师叔”二字如一口大钟在他耳畔敲响,凌追夜脑瓜子嗡嗡作响,胸闷气短,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方才缓和了情绪,道好。

封逐心歪着头,饶有兴味地打量他几眼。

凌追夜摸了摸脸颊,“看什么?我脸上有花?”

封逐心笑得灿然,说没有,“师叔长得好看,像花一样好看。”说罢,踮起脚尖看了看他两侧肩头,又围着他转了几圈。

“师叔,近来怎么没见到你养的灵宠?”

凌追夜正跟自己生闷气呢,不觉脱口而出一句:“什么灵宠?”

封逐心用指尖轻轻一点他肩膀。

“七星瓢虫。”

凌追夜眼皮一跳,思绪渐渐回笼。没承想封逐心还惦记着他随口胡诌的灵宠一说,略忖了下,“放出去打探消息了。”

封逐心谨慎地环顾一下四周,压声道:“师叔,对你下蛊之人有眉目了吗?”

凌追夜说没有,“此事略显棘手,我那灵宠一时片刻回不来。”

封逐心心系师叔,并未多想,信誓旦旦道:“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师叔不必跟我客气,尽管开口就是了。”

凌追夜闻言一哂,“你能帮我什么忙?”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靠嗅觉追踪下蛊之人的气味吗?”

封逐心听了满脸黑线,话虽没说错,但乍一听,说得她跟狗子一样,撇撇嘴,颇有些大度地说:“也不是不行,只要师叔需要,我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凌追夜不接茬,只定定望着封逐心,眼眸深沉,似能洞穿人心思。

“师叔,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封逐心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扬起脸来朝他跟前凑了凑,“莫不是被我的美色蛊惑,心里生出了某些不该有的想法?”

“胡言乱语。”略平了下心绪,凌追夜再次开口,“你说话做事,一向这般随心所欲吗?”

“什么意思?”略忖了下,封逐心恍然大悟,“好啊,师叔,你骂我说话不经过大脑!”

“你从那个字听出来我骂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封逐心小声嘀咕,“阴阳怪气,别别扭扭,一点也不痛快。”

遭人戳中心事,凌追夜脸色不大好看,硬邦邦道:“你说话一向张口就来,可曾说过真心话?或是说,全是随口一说。”

封逐心总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忽而想起自己撒谎骗他家里有个恶霸夫君的事,心中惶惶,支吾良久,“大多数时候说的是真心话,身不由己的时候,不得已会说几句违心话敷衍人。”

凌追夜眉梢微挑,话赶话将心里话问出口来:“你对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封逐心蓦地拔高音量,发誓一般,斩截地,“当然是真的了,你可是拏云师叔,是我最爱的人。”

凌追夜闻言险些当场昏厥,他的天命道侣,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正对着别的男人指天发誓,说对方是她最爱的人。

胸口像被钝刀划了一道口子,隐隐作痛。恨不能把封逐心的嘴堵上,抑或将她口中的狗男人一掌劈成两半。

奈何那狗男人是他本人,无从下手。

遂板起脸,神色肃穆地说:“往后跟我说话,想好了再说。”说罢一甩袍袖,气呼呼地走远了。

封逐心怔怔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出神,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哪句话惹恼他了。连忙追上去,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师叔,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说话做事不知轻重。”凌追夜甩开她的手,满腔愠怒无从发泄,憋得眼圈通红。

觑觑他,封逐心似乎领会到对方生气的点了,悄声道:“师叔,你生气是因为我随随便便跟你说喜欢,觉得不够正式吗?”

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凌追夜的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

深呼吸一口气,说不是,“你赶紧回去,我没工夫与你周旋。”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封逐心攥住他的衣袖不松手,整个人如一只树懒扒在他身上。

日暮时分,宗门弟子纷纷归来,两个人所在的位置正是通往寝所的必经之路。

在玄微宗,凌追夜是众人敬仰的拏云师叔,不能不顾及颜面,遂一把将封逐心从身上扒拉开,严肃道:“站好。”

封逐心欲继续解释,恍惚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适才回首去看。

好家伙,诸位师姐师兄眼神乱瞟,眼珠子转得都快掉出眼眶来。

“阿心!”初见月从人群里挤出来,一径跑到跟前,先向凌追夜问安行礼,遂拉着封逐心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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