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鳞虫会吃血鳞菇流出的琥珀色液体,那很大可能会吃血鳞菇啊!
假设血鳞虫真的是从血鳞菇表皮的黑点发育来的,那整个血鳞菇就相当于血鳞虫的温床。
如此类推下去,他们在山里被血鳞虫袭击,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当时都带着血鳞菇皮?
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今晚血鳞虫爬满祁秉煊的全身却没有吃了他。
因为血鳞虫们真正想吃的是蘑菇,而非人。吃人都是顺口吃的。这么一想他们还挺惨。
“那血鳞虫吃仙菇居又是为什么?”赵戚顿了顿,“这群虫子总不会是蘑菇就吃吧?”
“很有可能。”祁秉煊沉吟道,“被血鳞虫覆盖的时候,我的的确确没受到攻击,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死的,但血鳞虫的确像是对蘑菇更感兴趣。”
赵戚:“之前在罗叔那里,是因为吃了生的河鲜会吐血鳞虫……会不会是因为河里的鱼虾吃了蘑菇啊!”
季澄无语凝噎,她扫了眼祁秉煊,示意他来。
祁秉煊在赵戚眼前做了个抓握的手势。
赵戚:?
“把你脑子里的水抽出去。”祁秉煊问他,“还记得下雨那天,我们为什么要跑回村吗?”
“不就是发大水把虫子……!”赵戚终于反应过来,“是水!血鳞虫都在水里!鱼虾把血鳞虫吃了?!”
祁秉煊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季澄,“怎么了澄澄?一直不说话?”
赵戚紧张地看过去,大佬不会是觉得他太傻了想踢了他吧?
季澄没注意赵戚的小九九,她伸手做了个拔蘑菇的动作,“你们说……村民身上的孔洞,像不像那里原本长了颗‘蘑菇’,然后被人生生拔掉了之后……留下的坑?”
“你是说……”祁秉煊想起那句【红鳞虫是死亡亦是新生。】,“村民们的状态是被血鳞虫寄生……长蘑菇了?”
结合长寿村海龟汤的隐喻,村民们长寿的方法很可能是更换身体。再结合【脖颈穿孔只存在于更换身体期的前后十天。】的提示……
这个思路很容易让人想到,更换身体期间脖颈上会长出蘑菇,把蘑菇拔下来再移植到新的身体上,换体就成功了。
季澄点了点头,“这样的话每晚泡尸油也更合理了,不就相当于养蘑菇要定期喷水吗。”
两人:“……”合理个鬼哦。
……
晨光被窗棂切割成锋利的条状,落在三人疲惫的脸上。伴着晨曦而来的,是不知谁人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不紧不慢,每一声却都像敲在神经上,令人莫名不安。
“我尊敬的旅客,您醒了吗?”甜腻的声音透过门板,尾音带着诡异的颤音。
咚咚咚——
季澄猛地惊醒,和地上睡眼惺忪的两人对上了视线。导游怎么会来这里?她昨晚偷看被发现了?
祁秉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躲在门后。他缓缓向门口移动,季澄和赵戚随着他的动作走到门后。
“客人……?”
“有什么事?”
祁秉煊猛地拉开条门缝,导游脸上的微笑有一瞬的凝固。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客人……我记得住在这里的旅客并不是您呢。”
刹那间狂风四起,一股森冷之气扑面而来。门板结起白霜,祁秉煊按在门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却纹丝不动地挡着门缝:“我不住这里,找她有事,有什么问题吗?”
“你……”冷气渐近,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杀意扑面而来,就连门后的季澄和赵戚都有些受不了了。
季澄扫了眼后背僵硬的祁秉煊,朝外走了两步从门缝里露出了自己:“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暴虐的气息微微一滞,导游阴晴不定地扫过祁秉煊和季澄:“你……不对!房间里还有人!”
“我我我……我也在。”赵戚颤颤巍巍从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
“……”导游阴着一张脸。
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来回扫视着门口的三个活人,像在看几株长势不同的蘑菇。
最终,她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季澄脸上,漆黑瞳孔深处似乎有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旅行期间,游客的安全由我负责。”导游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尤其是贵重物品,更需要小心看护。”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掠过祁秉煊和赵戚。
季澄心里咯噔一下。贵重物品?什么意思?
她赶紧顺着话头,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您误会了,导游。我是看屋子周围虫子有点多,叫他们来帮忙清理一下,刚弄完,正准备走呢。”
祁秉煊会意,立刻接口:“是,这就走。澄澄你一个人小心点。”
“今天有重要的祈福活动。”导游不再看祁秉煊和赵戚,只对着季澄说,“我来提醒你,今天不能吃早饭。”
她又扫了眼祁秉煊和赵戚,最后用微微裂开的嘴角对着季澄道:“有问题可以找我。”
“好的谢谢。导游辛苦啦。”季澄笑眯眯地送导游出门。
“什么情况!刚才吓死我了!”赵戚抱怨道,“刚才我还以为咱们触发死亡条件了!”
“应该不是?”祁秉煊也不理解导游这是唱的哪出,“总归没发生什么就是好的。澄澄怎么看?”
“吾命休矣。”季澄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要凉,“没跟你们提不吃早饭,只有我……我好像要完蛋了……”
季澄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几分。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成就是怎么用掉的呢。罗叔提到的让她负责“容器”的事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昨天还什么都没有的村子里,今天焕然一新,树上系上了祈福的红绳,墙壁上贴着崭新的喜画,村民们在村子里聊着天,整个村子里都是喜气洋洋的氛围。
除了玩家一行人。
“你听说了吗?有一队已经完成支线了!”
“昨天晚上是吧?我看到提示了!他们队怎么这么快!”
“我们这边有个他们队的兄弟,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这队里绝对有大佬!”
“可是有人完成了任务,其他队不就输了吗?怎么支线任务没变?”
“只是说有任务冲突,没规定一队过了另一队就输啊……”
“能拿积分就行……”
祁秉煊的注意力没在闲聊的人身上,他盯着不远处的几人脸色凝重,手搭在他的商务表上:“这几个人……不是第一天就没出门的那几个吗?”
季澄眼睁睁地看着,她那晚探过鼻息的男玩家,正无所事事地站在原地和村民聊天。她握了握有些颤抖的手,吐出一口浊气:“那边那个穿T恤的,就是我那晚上怎么也叫不醒的玩家。”
祁秉煊朝那边看去,“你说脖子有洞那个?”
“嗯。”季澄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细思极恐啊,他们现在到底算玩家还是村民?
季澄长舒一口气,压下了纷杂的情绪:“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公开点情报?”
“最好不要。”
“别吧……”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赵戚咽了咽唾沫,“大佬,虽然我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通关的,但是……在我之前经历过的副本里,没有一个公开情报的玩家能活到最后。”
祁秉煊赞同道:“可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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