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信任我，这就足够了。”莉莉金突然抱了下格蒂林，“谢谢你，姐姐。有你在真好。”
莉莉金自己有住房子，有穿的衣服和吃的食物。她自己知晓自己的与众不同，也不否认偶尔融入必要，但这不妨碍她展现出来的鹤立鸡群的疯狂。
不过格蒂林待莉莉金如同自己的亲生妹妹、亲生女儿，无微不至。莉莉金也乐于在她面前表现自己可爱的一面。
莉莉金这么说。果然格蒂林嘴角上扬，愉快地应了下来。
哪处的角落好像有动静，莉莉金转着头。脸上又被亲了下，声音在格蒂林接触她之后消失了，莉莉金耐住性子，没声张。
没有一样东西可以不留痕迹，莉莉金在等待最佳时机。
吃了蛋糕后，莉莉金热乎乎贴着格蒂林，问她：“最近占卜怎么样？”
格蒂林微微一笑：“会不会听进去，那就要看他们心里预期的答案了。”
格蒂林给自己打结的头发，一不小心抓了一大把下来：“头发最近掉的越来越厉害了。”
“是不是没怎么休息？”莉莉金帮她把掉落在衣服上的发丝拿走，注意到地上的头发也特别多。
格蒂林不语，纠着缠绕在指尖的头发。观察她的动作的莉莉金握住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天气冷，有点脱皮了吧。没关系不碍事。”格蒂林对此毫不太在意。
莉莉金不记得去年也有这样的事。去年……去年她们在格蒂林的房子里，墙边堆满了足够的柴火和食物。基兰也在，他喜欢笑着看格蒂林和莉莉金聊天。
格蒂林体质变弱了。莉莉金不免有些懊悔。她和格蒂林说了声后，跑出去，想向马娜要点有用的膏药让格蒂林的手好受点。
“嘿。”有人喊她。
莉莉金平静地看了他眼，便管自己一直往前。路这么宽，没有避着他走的必要。
前一晚酒喝多了，杰克到现在还有醉意。
他对莉莉金的无视感到不快。在他的潜意识里，莉莉金深陷污蔑，应该沮丧到无法自拔，不应该看上去一点也不挂在心上。
“喂，你就不担心吗？我们不是一直盯着你呢。”
莉莉金就不懂，怎么还有人在招惹自己。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难道连这点都没有吗？
“我不叫嘿也不叫喂。”莉莉金冷冷回。
杰克驾着牛车慢悠悠跟在她后面：“你，很无能知道吗？哪里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厉害。要不是我们都、让着你……”
莉莉金停了下来，转过头。
见莉莉金认真了。杰克马上想起了莉莉金坏风评的由来。
“我喝了酒的！我开玩笑的！”他变脸讪笑道。
“我也是。”莉莉金也对他抱以一笑。
杰克绝望地回忆起来，在村长对某些人欺凌弱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莉莉金曾用把椅子把叫嚣她死了双亲，妄想霸占她的房产，大自己体型一倍的成年人砸得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莉莉金没向他想要的让着他，但如他所愿开了玩笑。
“清醒点了吗？”
十五分钟后，莉莉金扔掉牛车的一个轮子，继续前往马娜那。
杰克都被吓醒了，一点醉意都不剩，趴在草里找因他嘴而丢失的轮子。
莉莉金有自保的能力和手段，但一般来说她不会对普通人出手，除了死皮赖脸凑上来求侮辱的。
想起失踪的那个小妹妹，莉莉金攥紧了拳头，即使她很想找到失踪的多加安。但在格蒂林调理好自己的身体之前，她不敢离开格蒂林太远。
莉莉金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所以她得充分利用这段时间。
路上人们的嘴里都在讨论那间村子里的大事。他们对于德尔芬的死亡争论不休。赞同的那一方觉得乌尔莎受苦，失手杀害又不是有意谋杀。不赞同的那方觉得乌尔莎也只是受了一点苦而已，谁不是这样？就因为这点过错，抹掉她身上背负的那条人命也太过轻飘飘了。
莉莉金抵达马娜的房子时候，有个男人正在和她聊天。
空气中满是马娜熬制的草药味。莉莉金还在想着怎么开口。马娜抬手就是给男人重重的一巴掌。
莉莉金和男人都吓了一跳。男人的头被打到偏到一边，半张脸全红了。
马娜凶巴巴地喊道：“瞧瞧你说的是人话，现在冷静点了？如果是你们不想要它，而不是你单方面推脱责任。那就让那个女孩亲自过来找我，和我说。”
男人狼狈地将头转了回来，莉莉金感觉他看上去很想对马娜动手，但碍于马娜的体格和这些日子里在村子里树立的威望硬生生忍住：“那我下次再来。”
“东西拿走，拿走！”马娜对他喊道。
男人乖乖照做，弯腰捡起来送给马娜的鸡蛋，连莉莉金也不看灰溜溜走了。
莉莉金走近了点：“他是什么事情？”
马娜拍拍自己衣服，平息了下情绪：“孩子的问题。他们怀上了，但是不想要。那个男人说自己还年轻，没有准备好当一个父亲。”
莉莉金缓缓点头，问她：“不可以和伽卡拉用一样的解决方法吗？”
马娜清了清嗓子，看着莉莉金的眼睛，温柔下来：“像她那样的人毕竟在少数。大部分人在选择一次之后，就无法选择。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很多人在意识到变化之后才明白这点，有时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伽卡拉身上的东西你也有，”马娜拍拍莉莉金的肩膀，突然对莉莉金道，“以前我看不怎么出来这些事情。近些年倒有点清楚了。你和格蒂林很有天赋，不要在无聊的事上浪费它。有机会多出村吧，年轻就要多出去走走，外面的世界对你来说比这里更好。你来找我是？”
莉莉金对她讲了格蒂林的毛病和自己的诉求。
马娜消失在门厅深处，不一会又回来了，带出了莉莉金需要的东西。
她递给莉莉金：“我多做了一些，给格蒂林用应该还有剩，你也可以用，分量应该是足够的。每天早晚的时候抹一抹。天气一变化就很容易生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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