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韵对大学生的观感又好了几分。苏二每次云淡风轻地点出重要线索时都好像在闪闪发光。
她忍不住问:“你早就看出漆器店主有问题,所以故意试探吗?”
“没,”苏二实话实说,“只是我感觉他在表达对文部长的恨意时情绪过于饱满了,像是在刻意混淆我们的视线,提升自己的嫌疑。”他顿了顿,“当然,也有可能他本身就是嫉恶如仇的人,但顺手试探一下也无妨。”
阮清韵:哦,好吧。还真被你试探出来了!
托苏二的福,他们这边只剩下一个未知身份的敌人。白芒更加乐观——现在才第二天,这个进度可喜可贺!
——
当天傍晚,苏二再次收到南柯寄来的信——从信上的标注看,他们这条线的时间会比另一条线慢一些,那边临近午夜寄过来的信,他们一般会在傍晚收到。
南柯在信上复刻了中医店里包含草乌和川乌的完整药方。阮清韵大致看了看,略作思索道:“草乌和川乌虽是传统意义上的毒药,但在这个方子中用量极少。而且,这个药方感觉有些熟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专门用来治疗严重风湿病的。”
苏二:“这条线索可以算作一个切入点。他们那边暂时没找到和曼陀罗有关的信息,但不排除有人从不同的地方分别获得曼陀罗和辅药来制作迷香的可能性。”
阮清韵:“那去审审这个抓药的人不就知道了,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风湿病。”
为了防止警署署长又以时间太晚为由阻止问询,苏二立刻提出要单独提审云锦店的李老——根据南柯的信,那个药方的抓药人正是李老。不过,这次没出什么幺蛾子,警卫很快去牢房带人了。
等待的空当,阮清韵突然神秘兮兮道:“你们见嫌疑人吧,我有点儿别的事。”
白芒:“什么事?”
阮清韵抬了抬下巴:“反正对破案有帮助,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
有了阮清韵对药方的判断,这次李老进来的时候,苏二特意关注了他走路的姿势。显而易见,他的腿关节有些僵硬,每个步子都迈得很小,姿势可以用蹒跚来形容。他在对面坐下时动作也格外缓慢,甚至坐稳的那一刻发出很轻微的痛呼。
虽然身体不适,但他神色却很从容,并没有因为单独被提审就惊慌失措:“有什么问题,你们问吧。”
苏二和白芒对视一眼,没绕什么弯子,直接问:“李老,看您的样子,是有陈年的关节病吗?”
老李头叹了口气:“老毛病了,见笑了。”
苏二:“那您有吃什么药吗?”
老李头有些诧异这两个侦探为什么问这些和凶案无关的事,但还是照实回答:“吃着呢,街上的中医开的药。”他哼哼两声,“现在很多人都看不上中药,但这幅药我吃着好得很,腿寒的时候来一副,没多久就能缓解。”
苏二关注着对方的反应:“是药三分毒。经过查证,您一个月之内就抓了四副药,这个剂量,是不是有些多了?”
老李头摆摆手:“人老了,本来也没几年好活,能少受点儿罪就少受点儿吧。到时候折寿,我也认了。”
苏二想了想,和白芒耳语了两句。白芒做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很快离开了会客厅。
老李头有些疑惑:“这和文光明的死有什么关系吗?”他看起来并不知道迷香的事。要不就是伪装得太好,要不就是迷香跟他确实没关系。
苏二摇摇头:“只是看您走路不太方便,下意识关心两句。”
老李头笑了笑:“不妨事。”
苏二斟酌用词,继续问:“听说您对文部长意见很大,他每次上门请您捐赠文物都闹得不太愉快,最后怎么又愿意捐了?”这个信息自然是南柯提供的。
老李头脸色不太好看:“他是官,我是民,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他的回答模棱两可,苏二顿了顿,又加了一剂猛药:“有人怀疑您对文部长怀恨在心,杀人泄愤,您怎么看?”这个“有人”当然是他随口编的。
老李头瞬间瞪大眼睛:“我是不待见他,但也没必要因为这个杀人吧!”
“您别着急,我只是例行询问。”
老李头的情绪仍然很激动:“我这辈子虽然没什么大文化,但这双做云锦的手干干净净!”他拍着桌子,“你们办案要讲实际证据,休想凭那些风言风语随便给我定罪!”
实际上,当苏二得知老李头有风湿病时,他的嫌疑已经解除了大半,这么问询也只是想再确定一下。
文光明在午夜被勒颈,凶手显然不会从酒店正门进去,而前台又说没有非遗街的手艺人入住酒店,那凶手进出房间的方式极有可能是通过翻窗。
即使凶器真的是蚕丝束,动手的也一定不是老李头。他的年纪摆在那里,更别提还有风湿病,走路都不太利索,何况是翻窗。
苏二对老李头安抚了一番,请警卫先将他搀回去。
半小时后,白芒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查过了,店里确实有两幅还没拆封的中药,而且冰柜里放着几剂熬好的药汤,袋子上还标注了服用的日期。最新的日期是二十一号,应该是突然被抓来警署,没来得及喝。”
如果老李头的话属实,那他家里一定有服用中药的痕迹。刚刚苏二就是请白芒跟着警卫去云锦店查探一下。
这样看下来,虽然老李头那里有草乌和川乌,但他和迷香确实没关系,这条线索又断了。
刚放老李头回去,警卫便来传话,说今天的探案时间到了,请他们回酒店休息。这次他们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该查探的消息都查探完了。
正起身打算离开,消失了一会儿的阮清韵突然回来了,手上拿着两个圆圆的玻璃片。
白芒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阮清韵三两步走过来,朝苏二歪了歪头,眼睛里透着狡黠:“聪明的大学生,猜猜看,这是什么?”
苏二忽略掉她奇怪的称谓,淡淡道:“放大镜。”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猜到了!
阮清韵不服气,继续问:“那你再猜,这个东西哪儿来的?”
苏二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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