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晞怒吼一声,上去给人哐哐就是一顿胖揍,拳头落在身上各处,程安煦吃痛却不敢还手,只能哎呦哎呦任他打,稀里糊涂挨了半天打还不知道到底哪里惹了他的好哥哥了。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呃……痛,别打,别打了哥哥,我错了,哎呦痛。”程安煦抱头讨饶着。
“怎么了?你还敢问我怎么了?”陆柏晞像只发疯的雄狮怒不可遏。
亏得他之前还觉得跟程安煦无事开车兜兜风看看山景又浪漫又甜蜜,虽无轰轰烈烈入骨三分,好歹细水长流点点温情。
现在一看,敢情是大笨猪拉媳夫,拐下乡里了。
而他陆柏晞就是那个傻呼呼乐呵呵被猪拐了的傻蛋。
幻想中两人在这小乡村里安静平和的生活终究是破灭了,就程安煦这个二愣子打直球,他不气得闹个鸡飞狗跳火烧茅房都算他脾气好了!
想他堂堂陆小少爷,高贵冷艳、绅士优雅、帅气逼人的陆小少爷,今日居然沦落到跟猪抢座儿的下场。
无法容忍!不可原谅!绝不姑息!
陆柏晞暴跳如雷,不顾形象地朝程安煦大吼着:“最后再跟你说一遍,老子不跟猪一起坐!打死都不坐!!”
陆柏晞这次是真生气了,拿兔崽子哄都哄不好的那种,说什么就是不愿意坐三轮车下山,宁愿自己走回去也不肯坐。
陆柏晞一看见这猪就心里一顿气,嚷嚷着要程安煦赶紧把猪拉走他看着眼冤,至于陆柏晞怎么回去?他叫程安煦自己想。
程安煦刚被训斥一顿,陆柏晞又还在气头上,他不敢造次只能灰溜溜地照办,把猪拉走再想办法来接陆柏晞回去。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又有车上山的声音响起,陆柏晞往山下瞥了眼,看见那熟悉的蓝色小三轮他刚消下去的火气又燃起来了。
程安煦开着刚才那架拉过猪的小三轮车又回来了。
“哥哥。”程安煦下了车小心翼翼地喊他,结果看到的却是某人愤愤的后脑勺。
“哥哥,我已经把猪弄走了,我们……我们回家吧。”程安煦戳了戳陆柏晞的手臂,得到的是后者无情的推开。
“哥哥你别生气了,你不然…你要是还是很生气的话,你打我吧,我肉结实,不怕疼,你别不跟我说话。”陆柏晞不理他,程安煦急得不停来回踱步。
陆柏晞倒是想揍人,奈何程安煦一身的腱子肉打着手疼啊。
之前狂揍他那几下程安煦的肉有没有打红打出淤青他不知道,他的手倒是火辣辣红了半天,这才刚刚消下去。
而且他知道程安煦的性子,这事也不是程安煦故意的。
程安煦单纯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不能跟猪一起坐,陆柏晞生气了也只是让他知道陆柏晞不喜欢猪罢了。
程安煦不懂察言观色,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简单的,笑了就是开心,哭了就是难过,生气了就是不满意了,你要什么怎么了你得清晰明了的说出来,不然他反应不过来。
陆柏晞是了解程安煦,但他也了解自己,他不好意思主动把事情都说出来,比如他觉得跟猪坐在一起会让他觉得自己和猪是同类这件事。
“我不要坐这个车。”陆柏晞咬牙恨恨道,那嘴不爽得都快瘪到地上去了。
“为什么?它不脏的,我来的时候洗了,真的,洗干净了的。”程安煦想起他之前嫌厕所脏的事,以为这次也是一样,于是他连忙解释。
“不要,我就不要坐它。”陆柏晞果断拒绝。
“为什么啊?”
“我又不是猪,我才不要坐猪坐过的车。”陆柏晞抱着胸仰着下巴仍是一脸的不乐意。
至于刚才是谁喜滋滋坐着小三轮车感受着岁月静好的我不说。
“可是你坐之前也有其他猪坐过了啊。”程安煦满脸的疑惑,陆柏晞不喜欢猪他已经弄走了,怕陆柏晞嫌车脏他都已经洗过一遍上来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陆柏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强忍住想撕人的冲动大声嚎嚎起来,“反正我不管,我现在就是不想坐它。”
“那……那我把车放在这里,我们走回去?”程安煦想办法顺着他的要求。
“不要,我不想走。”陆柏晞仍旧不依不饶。
“我背你下去。”
“……”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走着回去,走到一半陆柏晞累了,剩下的半程他是趴在程安煦背上舒舒服服着回去的。
程安煦好像心情很好,背着他一步一晃悠地回去,要不是下坡路怕摔死,陆柏晞严重怀疑他要一蹦一跳着回去。
途中程安煦还摘了一小扎三叶草的花儿结成束送给他,看着程安煦笨拙却卖力地讨好自己,实际陆柏晞的气早消了,只是他没告诉程安煦,以至于程安煦一直以为他还在生气。
午觉睡起来坐在床上玩手机,陆柏晞总感觉窗帘隔着窗外依稀有个人影在晃,不用想也知道是程安煦。
陆柏晞故意咳嗽两声弄出点声响证明他起床了,按正常情况下一秒程安煦就该来敲门了。
然而今天好生反常,等了半天不见敲门声,倒是那影子又开始在窗帘外晃动了。
难道是刚才那声响程安煦没听见?
于是乎陆柏晞又很刻意地扬声说一句:“渴了,喝口水吧。”
喝水时他甚至还拿杯盖刮敲两下杯子,发出陶瓷碰撞的乒哐声。
窗外的人影消失了,转而变成门外的脚步声,只是他等了好半天,还是不见有人敲门。
搞毛啊这是?
陆柏晞弄不懂了,按理说程安煦应该知道他醒了的啊,今天这是搞的哪出?
不多时窗外又开始有人影晃动,一次理解,两次能忍,三次就过分了昂。
陆柏晞跳下床光着脚快步走到窗前,唰啦一声猛然拉开窗帘,只见程安煦正脸贴着玻璃使劲往里瞄,窗帘拉开把他吓一大跳,手中一白色团子往上做抛物线,在险些摔落地面之前被程安煦慌里慌张蹦过去给接住了。
那是一只很小很白的兔宝宝,许是惊吓过度正抡圆了眼睛瞪着程安煦。
程安煦维持着接住兔子时的正压腿姿势,回过身挠挠头朝陆柏晞尴尬地笑了笑:“哥哥你起了呀。”
“你在干嘛?”
“我…我和小兔排练表演呢,准备给哥哥一个惊喜。”程安煦滋着个大牙嘻嘻傻笑几声,心虚地不像样。
“你倒是学会说谎了,进来屋里说话。”陆柏晞毫不留情拆穿他的谎言,说完就把窗帘拉上了。
下午两三点的太阳最是毒辣,陆柏晞站窗边一会儿都觉着自己要黑一个度了,更何况外边。
虽说黑皮受也挺带感的,但太黑也是不行的,现在程安煦的肤色刚刚好的小麦色他可是满意得紧,可不能再晒黑了。
得到入门邀请,程安煦乐开了花,迈开腿飞速往屋里跑来,却不想“嘭”一声巨响,门板赫然倒地,随之扑通趴地上的是某只傻大个。
“……”陆柏晞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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