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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第25周]
网上的课程很好地与时间做了绑定,我没有规划进度,随着课程的进行,逐渐加深对行测的了解。
其中,政治理论和考研政治一样,临考前的时事汇总必不可少。不过,理论考察占比较小,这部分需要背的不多。
常识这块,经济、法律、文化、地理、科技,都有涉及。本该让人觉得头大,我却隐隐有些期待。
虽是理科生,我涉猎却较广。上大学之后,买的都是些大部头书,可大学以前,从杂志到百家讲坛,我对当代文学和外国名著都有一定的了解,加之喜好电影,虽不精细,认知也绝非泛泛。
不过嘛,对常识这块能起到多大裨益,还得就事论事。
刚开始听课,还有几分新奇。预习资料,听老师讲解,在辅导书找到对应章节做习题,之后订正整理知识点,这一套流程下来,张弛有度。
我以前觉得,人要是起得早,一天能用的时间也更多。可早上忙完回家,不补觉不行。不过,即使这样,每天作息规律,时间的分配倒也固定。
白天,除去店里帮工和补觉,其余的时间一概用来学习,晚上的时间也都由我支配,每天过得还挺充实。
这天下午,妈妈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到店。我看了下时间,才四点半。虽有几分无奈,我还是放下手中的笔,前往店里。
店门口停着一辆款式小巧的蓝色电动车,冬天用的挡风被还没有拆卸,上面的小黄鸭图案倒也活泼。我认得这辆车,它的主人亦是妈妈在卫生院的同事,自外婆家搬到主街,还和大舅一家做了邻居。她女儿比我要大个几岁,会读书,性格也厉害,却不是欺负人的那种,以前常常和我斗嘴。
我刚上台阶,朝屋内的人喊道:“小鱼伯伯,妈!”
“噫,你是怎么知道她来了咧?”妈妈还觉得奇怪。
“她电动车在楼下。”我解释道。
“小翕来了!”不同于有些长辈,小鱼伯伯看到我,也会先打招呼。
“你妈妈可真是厉害!说干就干,一个人硬是把早餐店做起来了。换是我,哪里做得到!”小鱼伯伯对妈妈赞不绝口。
“是的,多亏了她。”
“你妈妈这样做可都是为了你呀!你要晓得她的好!”
我笑着点了点头。
她好像想说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她把嘴一抿,心一横,和妈妈说道:“都是颜盐那婆娘,早上在店里见到你屋里小翕,连忙跑到我家,想让我给她说媒。”小鱼伯伯为人爽快耿直,出口常常惹人一惊。可若非如此,她也难和妈妈相交有年。
颜盐便是钱鹄的妈妈,她和小鱼伯伯同在药房工作。妈妈在急诊做护士,护士大多没有编制,当年下岗的那一拨人里,年轻护士首当其冲。
“她家钱鹄一直在相亲,又老相不中。颜盐说她儿子爱挑,喜欢长得小巧的,脸小的,看着可爱的。”小鱼伯伯边说边觑看我,声音渐小,心中有几分了然。
“我向来不管这种事,相得好我也没有好处,介绍得不好,还得罪人。可这回两边都是知根知底的,小翕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和陈琪一样,我还能不为小翕好!”小鱼伯伯自白道。
“颜盐一眼就相中了你姑娘,” 她打趣道,“我推脱不了,只能答应她。午觉醒来又收到她消息,催我赶紧问你们。”
“你谈了没唦?”她转而问我。
“谈了。”
“真的假的?我都没听说。” 小鱼伯伯瞪大眼睛。
“真的,我骗你作甚。”
她又看向我妈,妈妈连忙摇头。小鱼伯伯嗔怪我一声:“这个鬼伢!”
我瞥了她一样,没有说话。
我没动过结婚的念头,因为我没想定下来。找个步调一致地,两个人也许能走得更远,可在两人的未来和我的未来之间作抉择,我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处境。如果妥协势必出现,我的未来只会将妥协踩在脚底。我尊重他人的未来,也不打算为他人负责。因此,他人的真心,我敬而远之。
如果小鱼伯伯还记得,她在场的一次谈话中,我曾说过这样一段话:“劝我结婚吧,我又不是个受气的。一不小心捅死了别个,我还得去坐牢。”
父母打起架来好比家常便饭,这还不算太糟。
长大后脑海浮现的记忆,最早的一段,是我两岁时。
父母二人在家中大动干戈,妈妈武力上不敌,便使出传统妇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家传。爸爸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他把我从房间拎出来,推到妈妈身前,让我劝她。犹记得扔在斑驳地板上的绿色尼龙绳,妈妈两腿分开跌坐在旁边,脸上满是泪痕。我想劝妈妈不要哭,抬起手想要拂拭她眼角。她再也忍不住,把我拉到怀里,抱着我放声大哭。
之后,他俩干起架来就很稀疏平常了,乡下打架的年轻夫妻不多,不过,也能拎得出一两对。爸爸并不是拿妈妈出气,他俩很容易起争执。至于动手之后有无出气的成分,就不作保证了。妈妈在多年的争吵里,精准地拿捏着爸爸的痛处,她还未对爸爸死心,就把怨气积攒在别处;每当她看不惯爸爸,就开始找地发挥,二人多是因此展开决斗。
我先是成为了妈妈的出气筒。奶奶在齐安的老房照顾溪辞,我断奶后,妈妈终于能把我送去那边,可不到一周,他们就把我送回了榕潭。为了和爸爸结婚,妈妈跟外公闹僵,直到我上小学,吃饭这个问题梗在眼前,外公点头后,我才开始频繁去到他们家。搬去杉湖之前,爸爸并不管我;妈妈下岗前,作为护士,三班倒是常态,因了把我带到值班室,她挨过不少批评。我年幼时,妈妈无从依恃,只能把我托付给邻居代为照看;待我稍大一些,她便放心地将我反锁在家。只她一人照看我的那些年,妈妈心中的怨气,抑无可抑。她亦发现,在这个家里,如果她也不去维护我,无论她怎么磋磨我,都不会有人在意,更不谈横加指责。对我而言,妈妈并非施暴,只是在穿衣、捏筷子、拧毛巾、认表这类小事上,过于严厉,也因此,相关的记忆,过于深刻。时至今日,我能觉察到过分,却仍然不能从这类事上感知到痛苦。无论妈妈如何对我,我骨裂她仍动手打我之前,她一直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一次,我和妈妈外出久不归家。到家附近,月明星稀,爸爸已等在楼下。妈妈让我快跑,我不明所以,却依言照做。爸爸见状追起了我,当拳头落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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