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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在店里的时候,大舅妈来了。
我和妈妈搬回榕潭不足一年,她又搬回了杉湖。之后再次搞水产养殖,一直折腾个不停。直到二三年她退休,把池塘退租,想搬回商业街。我心想,这是她的房子,哪里又有什么问题。
那个时候我在空窗期,为转岗虚幻做准备。搬回来之后,两个人半年吵了三回架,周期愈短,一次比一次激烈。她看不惯我在家无所事事的样子,还劝爸爸不要给我生活费,以此逼我出去上班。这条路行不通,她便隔三岔五地找茬。她那时的原话是:“你又不赚钱,我为什么要和你好好说话?”
一八年,我意识到,虽然自高中起,我不喜欢学校,可学校在我的生活中,一直充当着护身符的角色。上学期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与家人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
自儒伊辞职,搬回榕潭,那几年,我不时看望外婆,使得她有充足的机会和大把的时间用她这一生的糟心事,将我翻来覆去地糟践。
孝心是什么?是我对她敞开的大门。关怀是什么?是她用以捅向我的匕首。
吕嵩群之事,只是其中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后来,用以遗忘创伤的时间愈长,加之她当众放话:“你一个外姓,自然是外人。你妈妈她是我姑娘,肯定是自家人呀!”
我心理和生理上都产生了抵触,无法继续自欺欺人。
妈妈搬回来后,数次挑起争执,我一忍再忍,几近崩溃。她的脾性我并非不知道,可每日和吕嵩群消息不断,电话不停,若说一八年我对妈妈和吕嵩群的关系只是将信将疑,二三年这般,任谁看,哪里还说得过去?
最后一次吵架,我忍无可忍,让她搬出去。杉湖也好,外婆家的老房子也罢,只要不和我在一个屋檐下。
也是这一次,我不再和她那边的亲人往来。
姜斯童是个个例。网贷爆雷后,即使是同父母,我也不曾解释过。姜斯童却主动和我说了他的处境,对我做的错事,他没有责怪,也没有批判,话里话外全是理解。
从小到大,我和妈妈吵过无数次架。我冷战,她示弱,时间长了关系缓和,两人重归于好,循环往复。从不曾殃及他人。
最后一次吵架,源于外婆家装修。她们又让妈妈拿主意,外婆家装修完,妈妈想把家里的门也给换了。
自搬去杉湖,榕潭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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