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阴风阵阵,杨莫莫后背凉飕飕的,握着手机难过得直叹气。
杨莫莫只知道企鹅小宠物长时间不喂会死翘翘,要花好多钱买还魂丹才能复活,根本不知道手机号长时间不管居然也会死。
杨莫莫这个手机卡是他半年前在山里闲逛,捡到了一个破手机,发现居然还有能用,于是他跑遍大山才找到一丝信号,找到记债本上唯一一个知道联系方式人——季柏,给他打了电话,当时这个电话卡还是可以用的。
可惜打完电话没多久手机就没电了,后来因为村里没电也没信号,手机一直关机直到出山后他才发现手机不能打电话了,问了人才知道原来电话卡是要交话费才能用的。
他弄出来了手机卡,放在了自己的手机上。
只是那时候杨莫莫已经按照约定拿到了亲子鉴定和新的身份证,不需要再联系季柏,就没有着急去交话费,当然了,他没有钱交话费才是最大的原因。
不过现在卡已经没了,他再难过也没用,算了,就这样吧。
想到这,不知道他的小企鹅宠物怎么样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喂小企鹅了,希望它能活着撑到他上线,他没钱买还魂丹啊!
杨莫莫纠结了两秒就放下不管了,赶紧拉住沈沛桉的手臂,说,“你看,我没有给你假号码,没有骗你,你冤枉我了。”
“杨莫莫,给人注销掉的号码也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
“那我又不知道啊,不是我注销的,不能怪我的。”杨莫莫抛锅说,“都怪卖手机卡的,我没同意,他们凭什么给我注销掉了。”
沈沛桉涌上一股无力感,比当初小学时给郑欲仇指导奥数竞赛还头疼。
算了,他指望一只蠢羊能懂什么停机三月自动注销的常识。
“嗯,怪他们。”沈沛桉赞同道。
“对吧对吧,就是他们的错。”杨莫莫得到认同后更加坚定,更觉得自己有理,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对。”沈沛桉已经无话可说。
杨莫莫暗地里松了口气,原来沈沛桉说的是手机卡的事情,他还以为是要退钱呢,还好还好。
沈沛桉垂眸看着他扒拉着自己手臂,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突然道:“杨莫莫,你该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杨莫莫手指僵住,“哈,还有什么吗?”
“杨莫莫,不要装傻。”
“沛桉哥你在说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杨莫莫垂下眼睛,躲开他的视线,声音委屈地说:“你又在冤枉我。”
“我冤枉你?又?”
杨莫莫提醒他,低声说,“你刚刚就冤枉我给你假号码。”
“呵。”
杨莫莫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沈沛桉见状嘴角扬了扬,抬手曲指示意门外,“进来。”
什么?
杨莫莫往门外看去。
咕噜咕噜——
轮子碾压地砖的声音由远及近,片刻后,杨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中推着一辆轮椅。
灵堂的门没有门槛,轮椅顺畅地被推入显露出全貌,杨莫莫清晰地认出这是昨天沈沛桉坐的轮椅,也清晰地看见轮椅上那个熟悉的黑色旅行包。
杨莫莫瞳孔骤缩,抓着沈沛桉衣服的手紧了紧。
沈沛桉居高临下地将杨莫莫的所有神情尽收眼底,嘴角上扬,抬手覆上杨莫莫的手背。
杨莫莫手背一凉,浑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仰首看向沈沛桉。
沈沛桉微笑着,一根一根地将他的手指掰开,捏在手心,阴沉沉地开口,“杨莫莫,你还有什么话想说?一天骗我两次,真是好能耐。”
杨莫莫低着头,视线落在被他握住的右手,像是被吓傻的羔羊。
沈沛桉垂眸,锋利的视线落在杨莫莫的发旋上,愉悦的盘算该如何把这只胆大包天的羔羊一片一片片开。
杨莫莫浑身冷不丁一颤,但低垂藏起的眼里没有一丝悔过,眼尾飞快扫过轮椅上的旅行包,脑瓜子飞快运转。
强哥给他培训过的,遇到难缠的客人该怎么狡辩来着?
啊,想起来了。
杨莫莫眼珠一转,扬起脑袋,眨眼间喜悦之情浮现在脸上,尾音上扬,“沛桉哥你找到我的包了啊,在哪找到的?”
第一点,装傻充愣,拒不承认。
沈沛桉皱眉,纠正强调,“是我的包。”
“啊,对对对,我已经卖给你了。”杨莫莫高兴地说,“我还以为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呢,你好厉害哦。”
第二点,甜言蜜语,撒娇卖好。
沈沛桉盯着他:“杨莫莫,你又在演哪一出?”
“沛桉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没听懂。”
沈沛桉松开他的手,走到轮椅前用食指勾起包,面向杨莫莫,“你卖给我什么垃圾你自己清楚。”
谁料沈沛桉话刚说完,杨莫莫眼睛瞬间就红了一圈,连声音都哑了,情绪激动地辩驳:“不是,这不是垃圾,你不许这么说。”
杨莫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还用手背倔强的抹眼角溢出的眼泪,“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能说它是垃圾,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了,要不是你弄丢了,我才不会卖给你。”
“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些东西,可这是我所有的东西了,是我从新南背了一路带来的。”
“我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了,你还骂它是垃圾。”
杨莫莫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大堆,声泪俱下。
沈沛桉盯着杨莫莫通红的眼睛,沉默的拉直了嘴角。
第三点,颠倒黑白,抢占主动权。
“明明是因为你才弄丢的,你还说这种话,你不想要就还给我,我不卖给你了!”
杨莫莫扑上去要把包抢回来,沈沛桉一个抬手往后转,杨莫莫扑了个空,扑到了他怀里。
“你干什么,我不要卖给你了,我把欠条还给你,你把包还给我。”杨莫莫仰头瞪他,眉头微微皱起,委屈又坚强,一只手抓着他的衬衫努力地去够他手上的包。
沈沛桉拎包的手往后移了移,眉头轻皱,低头冷冷地看着他,“杨莫莫 ,你又在演什么?”
“我才要问你你在演什么呢!”杨莫莫声音哑哑的,明明很委屈却连声音都不敢太大声,仿佛连质问都只是强撑着。
“我知道你就是看不起我,从进来到现在你们都不问我任何问题,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认我,就是故意欺负我,想赶我走。”
说完这一句,杨莫莫眼泪刷地一下像是没控制住一样一颗颗掉下来,砸在沈沛桉胸口,衬衫被打湿了一圈。
沈沛桉沉下脸,胸口像是被滚烫的水浇湿。
杨莫莫哽咽着控诉,“你还骂我。”
沈沛桉额头跳了一下,“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就刚刚,就是你,你骂我是垃圾。”杨莫莫指向后面的人,“大叔也听到了!”
沈沛桉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后面一直充当背景的杨叔猝然被指到,勾起一个浅浅的不失礼貌的微笑,轻轻摇头。
“对哦,他是你的人,怎么会帮我做证。”杨莫莫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们一起欺负我,欺负我只有一个人。”
胸口的衬衫更湿了,沈沛桉眉头狠狠皱起,“没人骂你,骂的是包。”
“包是我的,你骂它不就是想要骂我?”杨莫莫有理有据地反驳。
说着,杨莫莫抵着他的胸口用力推开他,翻起身上的挎包,将讨债本掏出来,翻到卖包300块的那一页,作势要撕下来。
“你把包还给我,我不卖给你了。”
沈沛桉沉着脸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盯了片刻,突然从鼻腔里闷笑一声,整个人后退一步坐到了轮椅上,单脚翘起,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那个争夺中心的破包则被他攥在手心,垂落在轮椅边。
沈沛桉微仰下巴,“杨莫莫,卖出去的东西还想拿回去?想得可真美。”
“你什么意思?”杨莫莫心口一跳,同时松了口气。
沈沛桉:“我的意思是,这个包,是我的了。”
杨莫莫撕债条的动作松了松,眼角还挂着眼泪,说:“我说了不卖,你又没给钱,你说了不算。”
沈沛桉向后挥了挥手指,杨叔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三张红彤彤的一百块大钞放到沈沛桉手掌心。
看见钱杨莫莫眼睛都要黏上去了,勉强还记得克制地移开目光。
沈沛桉看见杨莫莫眼睛都亮了两个度,嘴角扬了扬,两指夹着纸钞,在杨莫莫眼前左右摇晃,“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