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信托宝贝泥潭打滚[足球] 耕烟赎酒

5. 第 5 章

小说:

信托宝贝泥潭打滚[足球]

作者:

耕烟赎酒

分类: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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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岑维希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维斯塔潘眼睛瞪大了。

他现在不需要用眼睛去感受岑维希皮肤的触感了...

“你说那么大声干嘛?!”岑维希紧张兮兮:“别被我爸听见了。”

“你爸不在门口的。”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维斯塔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的听力也很好。”

岑维希被说服了。

他知道维斯塔潘听力确实很好。他有次甚至从他点火的声音听出来他换了个发动机。

“好吧,”岑维希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怎么不早说。”

“那,你怎么说?”

“说什么?带你私奔(run away)?”

“不是私奔,怎么是私奔呢,天呐你的英语真是烂到了家,”岑维希纠正他:“我们这是...”

他卡住了。

逃跑(escape)?离家出走(flee)?潜逃(abscond)?

“我们这是潜逃。”他挑选了最难的那个。

维斯塔潘耸耸肩,然后做了个‘run away’的口型。

“你就说你敢不敢吧。”岑维希决定不要在语言上纠缠了,速战速决,最后通牒。

现在轮到维斯塔潘打量他了。

“帮你也可以...”维斯塔潘缓慢地说,无视岑维希跳脚‘什么帮我,这是公平交易’

“但是...”

“但是什么?”

“得加钱。”

“......”

“你想要什么?”

“那个,你爸的法拉利SF71H...”

“.......”岑维希不敢置信地看着维斯塔潘:“你也是真敢想啊,这可是我爸退役时候法拉利送的他当年的F1赛车,我都还没机会摸呢...”

“你就说你想不想摸吧。”

“......”

“今晚九点,我开车来接你。”

维斯塔潘伸手,岑维希咬着嘴唇犹豫纠结了一会,才伸出手。刚准备放在维斯塔潘的手掌上,维斯塔潘忽然收手,然后在岑维希的脸颊上拍了拍。

“不见不散。”

-

霍普先生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只有自己儿子一个人气鼓鼓地在看报纸。

“麦克斯呢?”他问道。

“跳下去了。”岑维希指了指大开的窗子。

“......”霍普无语:“VC,你应该对人家礼貌一点嘛,虽然你在赛道上比不赢人家...”

“我没有!”岑维希扔开报纸跳起来掐住老爹:“我只是第一次比赛没有经验被他撞出去了,剩下的我们最多是五五开!我才没有比不过他。”

“好好好,五五开。”霍普敷衍的语气让岑维希更气了:“但是,儿子,人家大老远来看你,你怎么也要感谢感谢人家嘛。”

“等下,老爸,你怎么老跟我提维斯塔潘,你是不是在对我三角测量?”

“什么是三角测量?”

“我听说我妈的初恋最近在硅谷第三轮融资了,老爸,你知道的,你们玩体育的,年老色衰,但是聪明的大脑...”岑维希点了点老爹的肚子,然后点了点自己的大脑:“只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更加性感。brain is new sexy,懂吗?”

霍普先生举起双手:“懂了,儿子,我以后再也不提维斯塔潘了。”

岑维希满意点头。

岑维希举起报纸。

岑维希放下报纸。

“老爹你穿上了红舞鞋吗?怎么一直在转圈圈?”

“那个,儿子,”霍普先生停止刻板转圈圈运动:“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妈和她初恋还有联系?”

岑维希眼睛一转,伸出手。

“干嘛?”

“我的信用卡。”

霍普递上信用卡:“能说了吗?”

“行了,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

“什么?”

“我给你定了张机票,自己去问吧。”

“......”

-

半夜。

三短一长的鸣笛声在圣玛利医院响起来。

听见暗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岑维希马上跳起来,从窗户往下看去。

“我天呐...”

他喃喃自语。

窗户底下,是应约而来的维斯塔潘。他戴着头盔:白底,上面用嚣张的红漆手绘着一只咆哮的狮子。

但比头盔更扎眼的,是他屁股底下那玩意儿。

岑维希扒着窗台,眯起眼确认了三秒。

“......平衡车?”

他甚至人站到了维斯塔潘的面前都不敢相信这是一辆平衡车:“麦克斯·维斯塔潘,这就是你说的‘开车来接我私奔’?”

那东西细细长长,像个装了方向杆的电动滑板,在路灯下泛着廉价的塑料光泽。

“这和我用腿跑去莱斯特城有什么区别?!”他咬牙切齿。

“区别就是,”维斯塔潘拍了拍把手,像是模仿点燃引擎的动作:“它有两个轮子。”

“……”

我还有两条腿呢!

岑维希深呼吸。

算了,计划已经进行到这一步:老爹走了,保镖支开了,吵架会引来狗仔注意的。箭在弦上,难道要因为交通工具太丢人而取消?

他认命地站上了平衡车。

维斯塔潘看他妥协,从筐子里面挑了一个明显是粗制滥造的便宜黑色头盔,递了过去。

“这玩意也要戴头盔?”岑维希不可思议。

“这不是你刚刚脑震荡嘛。”维斯塔潘拍了拍自己的头盔:“安全驾驶,你看我也戴了。”

“......”

岑维希盯着那个光秃秃的头盔,又看了看维斯塔潘头上那只张牙舞爪的定制狮子。

安全驾驶对他们这种赛车手就是个笑话,岑维希百分比确定维斯塔潘这是来报复的。

但是,他抿紧嘴唇,默默接过头盔。

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抱紧我,这个车速很快的啊,”可恶的维斯塔潘还在前面叽叽喳喳:“你不想摔下去吧,再次脑震荡我可不负责任。”

“你好烦。”

岑维希矜持地捏住他的衣角,他还在生气呢,他可不想离维斯塔潘太近。再说了,平衡车能有多快——

“啊啊啊啊——”

维斯塔潘加速,岑维希被惯性推背,整个人差点掉下去,他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伸手死死拽住前面维斯塔潘的腰,主打一个同归而尽。

“松一点,我喘不过气来了...”

维斯塔潘本就沙哑的嗓音顺着风传到岑维希的耳朵边上已经支离破碎了。

吃到亏的岑维希假装没听见,手像藤蔓一样死死搂住维斯塔潘,生怕被甩下去。

“喂,你好歹也是赛车手,怎么这么胆小?平衡车也怕?”

“看路看路,蠢货,安全驾驶,不要一边开车一边说话!!!”

“......”

风里面传来含含糊糊的荷兰语。

‘娇气’‘胆小’‘没用’

岑维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听见,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是下次让他抓住维斯塔潘坐他副驾的机会,他一定会把安全带锁死然后狠狠漂移。

想到漂移,他对着前面人喊:“喂,为什么你不开车?”

“因为我没驾照啊。”

岑维希沉默了一下,真是脑震荡了都忘了这茬了。他们这群人虽然每周都在赛道上竞速比赛,但是真的开车上路一抓一个准。

“那我们要开这玩意去莱斯特城?这玩意时速多少?10km/h?”

“确切地说,是15km/h,但是载人了,所以,算成10km/h也行。”

“...那我们去莱斯特城大概要开8小时?”

“不,翻倍,”维斯塔潘沙哑的声音传来,声音像是老旧电器不断在漏电:“因为,这玩意要充电的。”

岑维希:“......”

还是跳车吧。

转头回医院睡个好觉,手机充满电把教练的电话打爆,这不比自己这样千辛万苦去找他来的快。

不过逐渐,岑维希就感受到了平衡车乐趣——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驾驶一辆维斯塔潘。

他往左扯维斯塔潘的衣服,维斯塔潘就往左边开;往右边扯,就调转方向向右。

岑维希嘻嘻哈哈左扯一下右扯一下,平衡车在空旷的大路上走出蛇形走位。

有的时候,车子也会传导老化,比如他怎么扯维斯塔潘都不理会,那他就加大剂量,整个人扒在维斯塔潘身后,逼迫他转向。

岑维希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他还没玩够,维斯塔潘先行一个急刹车。

“嗯?怎么了?”他有些不满地扯维斯塔潘衣角,想要重新开机。

“少爷,下车了,我们换交通工具了。”

前面的维斯塔潘翻了个白眼,把平衡车停好。

“嗯???”岑维希惊喜地摘掉头盔,一个跃步跳下来,果然不可能有骑平衡车去莱斯特城这么夸张的计划嘛:“所以你还是准备了车子对吧对吧...”

平衡车挺好玩的,但是他怀念四个轮子了...

“对,下面开车。”

“什么车?”

“豪车。”

“你不是说没驾照吗?你叫了司机?”

“对,专业的,驾驶年龄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大。”

岑维希放心了。

他为自己恶意揣测维斯塔潘想要害他感到抱歉。原来维斯塔潘确实是个好人啊,虽然赛道上不太看得出来,但是果然还是患难见真情啊,你看有事找他他是真的帮忙啊...

“车呢?”

“快来了,”维斯塔潘看时间:“还有两分钟。”

两分钟后,车来了。

远光灯照亮岑维希比煤炭更黑的脸。

他面前亮着‘N9-莱斯特城’标志的双层巴士,又转头不敢置信地看了维斯塔潘一眼。

“我没说谎吧,造价几百万呢。”维斯塔潘得意地品尝着岑维希的崩溃,并且幸灾乐祸地补充:“司机经过专业训练,而且,非常准时。”

岑维希磨牙想要咬死眼前这个家伙。

一开始看到平衡车就不该下楼的。

“愣着干嘛,上车啊,”维斯塔潘推了一把一动不动的岑维希:“你不会没坐过夜间巴士吧?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你可以自己走回去,我的平衡车已经没电了。”

小人!

岑维希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地上去了。

车门在身后嗤一声关上,将伦敦的夜色隔绝在外。

车内的世界是另一个维度。

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太好闻的气味,廉价香烟和汗臭味,加上一些说不清的危险臭味,角落里面有个裹着毯子的流浪汉正在呼呼大睡,后排是一对情侣的争吵声都显得有气无力了。

岑维希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正好撞上上车的维斯塔潘。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

“...跟我走。”

维斯塔潘跨步,挡在前面,牵着他,镇定地找到一个空座位。

座位很旧,上面有一块暗色的污渍。

岑维希瘪了瘪嘴,维斯塔潘几乎准备好了他要发脾气大吵大叫了,但他只是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拿出来一件衣服,垫在了座位上。

还顺便给他的座位也垫了一件。

维斯塔潘于是感觉自己屁股底下这件粉红色的拉夫劳伦像是在冒火,一丝丝火焰像是炙烤鹅肝一样在炙烤着他的良心。

他坐立难安地看了一眼身旁安安静静的岑维希,然后又一眼。

刚刚把他当方向盘使唤一整路的岑维希没说话了,他托着腮,眼睛低垂,像是在看风景,又像是在发呆假寐。

维斯塔潘感觉自己良心有点痛了,他开始隐隐后悔自己选择了这样的交通工具了。

他明明有无数种选择,他可以租车,甚至只要跟门口的霍普先生说一句他肯定很乐意送他们过去的,但是他就是坏心眼地选择了这样最波折的交通方式——他就是想要看岑维希这个娇生惯养的信托宝贝笑话。

他说岑维希没有坐过公交,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伦敦的夜间巴士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他抽了抽鼻子,确信自己在车厢内闻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气息。

他是荷兰人,这种东西在他们的国家是合法的,但是对于岑维希...

巴士驶入一段无灯的偏僻路段,车厢内几乎完全黑暗。后排的争吵声停了,或者是他们已经没办法注意到这层声音了,寂静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在整个巴士内铺陈开,从鞋底沾上就难以甩开...

忽然,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下层走了上来,四处张望。维斯塔潘感觉刚刚还在神游发呆的岑维希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维斯塔潘没转头。他不动声色地将背包移到靠过道的位置,身体微微向外侧倾斜,形成了一个略带防御性的姿态。

“没事。”他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紧绷着像一根弦,但却试图让别人放松:“你可以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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