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
扑面迎来。
铁门沉重,光是推动,就费了闻久安好大的力气,只是刚推了一条缝隙,那涌出的味道,就令他几欲作呕。
姜启放任着胡豆自由行动,将手电筒夹在了咯吱窝的位置,也帮着上手推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哎哟我去!隔着口罩这地方的味道都这么难闻...别又是搞什么血肉献祭...”
他这么说,自然是在别处遇到过降临的人,干得腌臜事。相比较起来,仁心医院那一出,都显得有些收敛了。
“少废话了,还不快推?”
喘息了几口气,贺时念咬了咬牙,也帮着一起使上了劲。
“吱啦——吱呀——”
推搡间,金属的大门和石质的地面不断地摩擦,发出高频又刺耳的“吱啦”声,在一堆嘈杂的声响里,仍然瞩目。
南音和戚砚两人,应付着不知疲倦、扑上前来的焦尸们,神情高度紧绷,举手投足间不自觉地也流露出了些许的疲惫,在察觉到身后的铁门已经打开后,亦步亦趋地向后退了几步。
铁门的后面,是未知。
而他们面前的,是永无休止的纠缠。
分不清孰优孰劣,但人总是会向往去未知的领域探索,认定那里存在着破局的关键,哪怕背后藏着千百倍的危险。就好比——
置之死地而后生。
三个人的力量加持,沉重的铁门还是在他们的面前被缓慢地推开,露出了里面被遮挡住的场景。
燥热的空气里,倏地流露出了一丝腥咸的味道,夹杂着那股无处不在的腐臭味。
夹在胳肢窝处的手电筒,灯光胡乱地洒向了角落的地面,隐约可见几道模样怪异的凹陷纹路。
闻久安抬眼,借着微弱的余光,努力打量着铁门后面的空间,竟然觉得眼前格外地空旷,似乎只有捉摸不透的空气。
这里面,竟然不藏着任何的东西吗?
“老大,门开了,快进来!咱们再直接关上门,把那些东西都关外面!”姜启的声音掩饰不住喜意,单纯地认为躲进房间,就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指尖的冰凉触感还未消散,心脏也在胸腔剧烈地跳动,贺时念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手电筒重新回到了掌心,晃动间,她的眼角注意到了地上的东西。
几道凹陷的沟壑,微风拂过,荡起了丝丝涟漪,贺时念蹲下身,没有用手,用手电筒的另一头沾了一点里面的东西,放到鼻前嗅了嗅...
浓郁的血腥味...
那么,那些纹路又是...
仓促地用手电筒扫视了一圈,她发现,这样的沟壑,并不单单只是一处,而是几乎遍地都是,这些拼凑在一起,倒像是什么仪式阵法。
随即冷然出声:“等等!这地上的纹路不对劲,里面...可能藏着什么东西...”
“还等什么,老大他们都得打累了,大不了先进来歇一歇。”总好过一直跟外面的焦尸纠缠一起吧...
“时念,我理解你的担忧。这些纹路,确实很有可能是降临弄出的痕迹,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进去查看,破坏他们原本的计划。”不同于姜启的不在意,闻久安此刻是——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进去。”
再次挑飞了一排向前靠近的焦尸,戚砚完整倾听了他们的争吵,扭头仓促地瞥了一眼铁门后的晦暗空间,就扔下了这两个字。
时间容不得耽搁,对于戚砚而言,他和闻久安的想法一样,不管里面是什么,总要进去看一看。
同时,还能从这群焦尸中,稍微获得喘息的机会。
至于幕后的家伙会不会急得跳脚,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要是对方敢在这个时候出现,戚砚非得“好好”教教他——
怎么做人!
手掌猛地拍了下琴弦,南音脚尖轻点,伴随着一个灵巧的转身,怀抱着琵琶,闪身就蹿进了房间里。
他们都做决定了,她还在外面操劳个什么劲...
与此同时,贺时念理了理心绪,怀揣着忐忑,也和其他人一起,走了进去,敞开着的铁门厚重,他们分别站在了两扇门的背后,推动着铁门关合,直到只留下一道可容一人通行的缝隙。
戚砚后退半步,扑上来的焦尸还在一米之外,他抬手就将手中握着的合金长枪扔到了身后。
“哐当——”
滚落在地的长枪,发出了一阵轰响,但另一柄缠绕着黑雾的长枪,却骤然出现在了戚砚的手中。
一道模糊的高大身影,也虚虚地漂浮在他的身后,明明只是半透明的影子,竟然一下子抽干了空气里的灼热,四周的温度骤降,冷冽得都能吹出一口白雾。
之前还不畏生死、不知疼痛的焦尸,身体竟然也有半分的凝滞,又被头顶的血管牵连着,不得不继续向前。
南音凝视着戚砚背后模糊的身影,好似看到了片块状的盔甲痕迹,以及一柄更长更利的长枪。
而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动作上竟然表现出了出奇的一致。
抬起,投掷。
很是寻常的动作,可难得的,南音竟然感觉到了些许的威慑和不安...他身后的影子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有浓稠到化冰的杀气...
是因为他是契诡师吗...
在他身后的,是他契约的诡怪,因为能力强到不可控制,戚砚才很少将祂召唤出来?
想到贺时念、闻久安先前几次三番的关心,她似乎有些笃定这种想法了。
“嘭——”
沉重的铁门被大力关上,夹断了最后一只伸进来的焦手,没有四溅的血迹,只有抖落的骨头碎片,滚落着掉到了角落里。
除了外面悬挂着的铁锁外,铁门的背后,还有可以反锁的门锁,姜启几人抵着门,一边忍受着外面的撞击,一边很快地拧上了锁。
“总算可以歇一歇了...”
姜启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至于留在门外的长枪和胡豆,早就被默契地收了回去,一点都不用担忧。
“你操劳什么了?”平复着呼吸,戚砚轻笑着斜睨了姜启一眼,看着他因为手电筒抵着下巴照出的分外惨白的脸,伸手就将手电筒抽了出来,扫了一眼其他人正色道:“好了,这扇门还不知道能抵挡多久,抓紧点时间,看看这里究竟藏了些什么。”
灯光也随之扫向了身前的地面。
凹陷的雕刻纹路,大约有一拳宽,是从距离大门半米的位置开始的,有笔直的,有弯折的,从不同的角度,相交着连接到了一起,然后又向着中间地带蔓延。
不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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