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伸手去揽她的肩膀。
衔青冷了脸,心底闪过一抹杀气,不悦地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毫不留情道:“你才认识我几天就说喜欢?”
况且,她从不信什么承诺。
她心想,要不是轻垚在这,她不愿暴露身份,这个人已经死了。
衔青对上阿山不可置信地破碎眼神:“你这幅表情倒像是我欠了你什么,你为什么会认为你对我说出那些话我就一定会同意,你没有去想我在想什么,你只在乎你自己有没有得到。”
“我会离开这里。”衔青转身,又侧过身子补了一句:“不是因为你。”
她懒得再与他废话,点到为止,若他再敢追上来,衔青一定会杀了他。
轻垚站在原地,忘记了做表情,呆呆的望着她向自己走来,刚才她说的话,轻垚一字不漏的全听了去。
他觉得好有道理,发自内心的对衔青的印象又多了几分欣赏。
阿山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只觉浑身冰凉。
他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一下,看起来失落极了。
在旁人眼里,衔青或许说的太决绝了,但衔青却不这样觉得,明明这样才是最有效的办法,凭什么要因为对方的话软了态度。
若不强硬几分,只怕对方会觉得还有机会,继续纠缠不休。
轻垚立在原地,看着衔青朝他走来。
看着她淡淡的表情,便联想到方才她的模样,有些女孩会因为顾及他人的面子而善解人意,这本是没错的,但若是对方咄咄逼人,受委屈的也只是自己,轻垚看着看着也希望一些女孩子能多一分勇气,对令自己感到不舒服的事情果断说不。
衔青抬眼,注视着他的眼睛,他为何这样看她?
“你……”
衔青打断了他,说:“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轻垚瞥了一眼远处的阿山,转过头来盯着衔青,点头:“修道者,不欺心,不妄语。”
“我中了那鼣妖的妖毒,一时之间也不知解药的下落,毒发时法力恐怕不及平常,且一路上有诸多危险,你需得考虑清楚,这并非儿戏。”
声音轻缓却掷地有声。
衔青看了他好一会儿,反问道:“在道长心里我就是一个轻率的人吗?”
轻垚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听到她说这句话时也是心头一震,眼睛睁大。
“不…不是,我并不是这样想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衔青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见他上当了,她不禁笑了笑,装老头陪她演了这么久,轻垚的这点她还是摸清楚了的,虽然都是幻境,但在幻境中三个月也是自己实打实度过的,即使在外面只过了几日。
她说:“我当然知道道长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不管这一路有多艰难但都是我自己选的,我不后悔。”
那就好。
轻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手放在胸前摸索着。
衔青看着他的动作,知道他在找什么,明知故问道:“你在找什么?”
轻垚眉头皱了起来,手在胸前摸遍了,又找了袖口里,都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东西。
不对啊,他记得自己分明就是放在了怀里,理应不会丢的。
他涨红了脸,觉得不好意思,想着不如不说,他摇头说了句:“没什么。”
衔青知道他在想什么,那股钗是幻境里的东西,人出了幻境,东西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轻垚却在心里默默记了下来,他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东西怎么就丢了呢。
……
衔青的东西不多,只有两件衣裳和一支普通的绒花,临走前,李婶特意拿了个布包,装了好些东西,路上吃的,用的,姑娘家用的首饰,还悄悄塞了一些银两夹在衣服里。
此次一别,那就真的永别了。
李婶笑着朝她们挥手,在她们背过身时又转过身抹了把眼泪。
两个小孩朝她跑来,撞进怀里。
见娘亲眼睛红红的,稍大一点的那个孩子垫脚伸手,李婶弯腰,眼角的泪便被那幼小的手指擦去了。
“娘亲,不哭。”
李婶绷不住,蹲下身子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
“衔青姐姐走了,你们不伤心吗?”李婶轻轻地问。
小一点的那个孩子懵懵懂懂的说:“我不知道,我有点怕衔青姐姐。”
怕?李婶听的一头雾水,怕什么?
本想问问,可小孩子的注意力向来不集中,没过一会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
李婶也没过多放在心上,只觉得是孩子与衔青不熟悉。
……
雪色褪了大半,山野间露出斑驳的褐黄。
再过段时间就要立春了,春季始,万物萌动,春耕启始。
衔青走在轻垚右侧,两人一路无话,并不知道说什么,轻垚左肩挎着衔青的布包,刻意走的很慢。
走了好长一截,衔青偏头看他。
似有话要说,轻垚注意力一直在旁边跟着的衔青身上,似乎是觉得尴尬,将人带了出来却不知道该如何与之相处。
衔青一有动静,轻垚就察觉到了。
“怎么了?”他问。
衔青微微顿了一下,挑眉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啊,我们一直走,起码也要告诉我一个方向啊。”
轻垚明显愣了一下,懵着说:“我没说过吗?”
衔青摇头。
轻垚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没说过,一直以来他还以为自己说过了。
轻垚笑笑:“我曾听说高僧镜明大师去了青陵城,民间百姓说他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高僧,夜里观星能辨风雨时令,遇旱涝便教人防灾引水;入山识草木金石,遇病便指药石、开方济人,他不居庙堂之高,常走村串户,问疾苦、济困厄,见饥寒便施粥舍衣,见纷争便循理化解。”
“百姓敬他学识如海,更敬他慈悲如灯,因此人人爱戴,也称他为‘活菩萨’,‘再生父母’,镜明大师并非空有其表,而是真才实学,他曾救过不少身中妖毒的人,或许能去问问。”
这样的评价少之又少,衔青觉得玄乎,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她问:“小道长你也信佛吗?”
轻垚认真想了一会,摇头,道:“我不信佛,唯信人,他的才能不是神佛赋予的,而是自修所得。”
衔青懂了。
她弯唇笑着问:“轻垚小道长,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轻——垚——”她拖长了声音,究竟是哪两个字啊,念起来拗口。
轻垚被她这么一问,一下子思绪飘远,想起师父给他取名那天。
“垚山存浩气,轻袂拂俗尘。”他轻声说道:“是我师父为我取的,他说巍峨山峦间长存浩然正气,愿我以轻盈衣袖拂去俗世尘埃。”
他面上带着幸福的笑,从小便是在爱里长大。
衔青听他说着,却还是理解不了。
轻垚温柔的目光落在她仍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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