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贵人当然听到了那声惊呼。
心中除了惊讶更多是恍然,难怪那人吩咐她时叮嘱过,最好不要让温晓镜把脉。
她当时不以为意,只认为这是那人怕自己耽误“正事”。
刚才见温晓镜公事公办的样子,丽贵人没办法才能借着把脉的机会亲近一下。
而这位温大人把脉果然另有玄机。
温晓镜撇开丽贵人的手后,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僵硬地缩在原处,所幸她被扒开的手并没有折返。
“丽、丽贵人,脉搏也可以看你心跳的,不用这样接触。”温晓镜强撑清醒,为她解说。
而他此时心里: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是谁?她在哪?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这样这样是想要听心慌不慌吗?是不是在going啊?干嘛going我啊?也可能是她真没常识?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这包不包括生产前啊?三年如果碰到闰年还算不算多一天?诶对古代有闰年算法吗?算法是贝叶斯还是决策树的?树、智慧树下智慧果……】
温晓镜一阵眩晕,像是吃了菌子一般一团浆糊,比上早八还不清醒。
早八不清醒了只能玩会儿智能手机清醒清醒,现在这情况——温晓镜熟练地翻出系统里的剧本。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
【丽贵人竟然是假孕???】
【慕老哥你有没有搞错啊!】
丽贵人立刻僵住搔首弄姿的手,扭捏的身姿立刻坐正,暗自心惊地听下去。
【原来丽贵人怀孕怀得这么凑巧就不是巧合,她正是想用这不存在的胎来保她的家!】
【就连慕兄也是被利用,事先丽贵人吃了能扰乱脉相的药,这才让他误诊,慕兄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就成了计划的一部分。】
【难怪丽贵人性情大变想把他换掉,确实,工具人被用完之后就是该迅速下线。】
丽贵人垂眸,她确实利用了慕太医,但没办法,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只要能在慕太医这取得证明,她就有资本去保全她的家人,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家人被投入大牢?
【也是,转化概念一想,这不就和二皇子找我开病假单一样的事情,只是这谎撒得更大了点。】
【现在家人暂时是保住,可她还不满足,想把生米煮成熟饭、狸猫换成太子、假怀孕变成真怀孕!】
【可为什么要对我上下其手(未遂),搞错了吧,这是明明是狂徒的场次,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戏份?】
【抵制加戏咖!然而加戏咖竟是我自己。】
温晓镜的自嘲在丽贵人听来如临大敌。
这个人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难怪柔妃娘娘换掉其他人,最后选择他。
当然人选是谁对丽贵人并没有差别,她只是想搞出一个孩子来。
先前求到柔妃面前,她安排的这一切丽贵人一一接受。
她知道,自己父亲不慎聪明可能祸及全家,而她在宫里并不受宠,没有安身立命的本钱,只怕折戟于此。
她也知道,柔妃这样的安排,不仅让她彻底成为柔妃的傀儡,还让柔妃未来多了一个完全受她掌控的孩子。
但丽贵人没有办法,她形单影只、力量微薄,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她甘愿入局。
不知道这位温太医还知道多少,丽贵人并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夜还很长,还需要干其他事情。
无处安放的手再度出击。
【可是,丽贵人这事做得没必要啊,她家里又没事。】
无处安放的手临阵脱逃。
丽贵人:?
她都有为家人付出一切的觉悟了,你跟她说没事?
【她爹确实没干什么大坏事,说是影响京城治安蔑视皇恩叛国,其实就是喝醉酒后在护城河边随地大小便。】
【先前她爹觉得这事太丢脸抵死不认自己做了什么,反倒让人以为是泄露了什么机密、触犯了什么大忌,这才收押,过会儿查清楚就会放了。】
【也是因为这会儿也没个微信,不然短信一发,哪还用宫里丽贵人急成这样。】
丽贵人不解短信是何意,但总归听到家里没事的消息。以及那种糗事,父亲他确实能做出……
【丽贵人这孩子怀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让皇帝意识到这随地大小便的老头,算是自己的便宜岳父,这才更加息事宁人,捞出来直接关府里禁闭了。】
【现在丽贵人这假孕还只是骗皇帝一个人,要真搞个孩子出来,那就是骗很多人了。】
【看丽贵人这架势,应该不打算对我上下其手了吧。】
温晓镜注意到她虽还是一身凉快的打扮,但目光清明、姿态端正,一点也不会联想到擦边。
既没有必要,丽贵人当然也不会多此一举,她已经在想该如何收拾这场假孕局。
两人的神思都逐渐飘远,直到温晓镜系统里把脉倒计时时间到,才把温晓镜拉回到当前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完蛋了,忽然想到丽贵人是假孕,我现在给她把脉了,那我该说个啥啊!】
丽贵人:对哦,他不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没怀孕这事。
这也提醒她,温晓镜不仅可以在此时这样告诉她许多秘事,也可能会在其他时候告诉别人。
她再一次明白为什么柔妃看温晓镜不爽了,只怕柔妃手上也有秘密被温晓镜看破了。
“温太医,我的脉相向来很乱,你说什么结果都可以。”
或许除掉温晓镜是最快、最干净的选择,但丽贵人有些狠不下心,只为他说话找了个台阶。
难怪柔妃选定温晓镜来当狂徒,她的目的也不是想要借此机会除去他,而是拿这个把柄控制他,可以为她所用。
这样一场假孕局,柔妃可以收获一个贵人、一个孩子,还有一个有奇能的太医。
还真是稳赚不赔。
丽贵人脉相很乱的意思,就是说什么结果的都可以咯?
温晓镜放下心来,正要起身回话,可刚一直起腰,腿却酸软无力,一下半跪在地上。
这种酸软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渐渐转化成一种燥热。
原来前面的迷迷糊糊不是加班加太多的后遗症,而是被人下了药。
看来是那个熏香。
温晓镜心下了然,面上却一片潮红。
丽贵人见他倒下也吓了一跳。
刚才良心与安全的天人交战,全然忘了这屋子一开始按照柔妃的吩咐,熏了催情的香料。
先前一开始她还疑惑为什么温晓镜身上不见一点情事的状态,只怕是都在暗自压抑着,这会儿撑不住了。
躺在地上终究不是办法,丽贵人起身正要扶起温晓镜。
这时屋门被人一脚踢开,一名宫女忽然闯了进来。
若温晓镜还清醒应该还能认出,这是引他过来的那位宫女。
她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穿得特别凉快的丽贵人,正往地上躺着打滚的温晓镜身前凑,轻薄的纱料层层叠叠半掩着温晓镜的身躯。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宫女开口了,但并不是来时轻柔的女声,而是一道雄厚而熟悉的,男声。
丽贵人一时没注意这点,听到“她”的话只说:“快来帮忙把温太医扶起来——”
话还没说完,宫女已经一个箭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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