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宫中出了如此大事,皇后必须赶去主持大局,温晓镜的把脉被迫中断。
皇后匆匆起身,唤上身边的宫女,又深深看了温晓镜一眼,补充道:“既出了这样的事,不知太医院派人赶去了没,温太医也先随本宫一道去看一看吧。”
温晓镜自然领命。
第一次要去宫斗直播现场,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赶到延福宫,正好在门口和皇帝的御驾撞个正着。
“究竟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皇帝雷霆之怒。
自皇帝登基以来,他的子嗣一直不盛。近来好不容易几妃接连怀孕,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腌臜事。
皇帝刚想指责皇后几句,却看见皇后板着一张脸眉头紧皱,似是不悦。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伸出去的手调整方向,改道指向一旁的温晓镜。
“你们太医是怎么当差的!真不知你们太医院有什么用。”
温晓镜:?
我请问呢?这都第几次了,怎么每次见面都先骂为敬啊。
皇后横眉冷对:“陛下息怒,现在还不是指责谁的时候,待见了丽贵人问清情况再说。”
皇帝原本还想再骂几句泄泄愤,但被皇后这么一句搞得像他不识大体一般,只好忍着气跟皇后一同入内。
穿过摆满各种品类春花的庭院,帝后一行人一点也不为花团锦簇的景色所留恋,直接走向主殿。
温晓镜则拐去侧殿,先看望“小产”的丽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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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内。
各位嫔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窸窸窣窣地讨论着。
今日原是宁妃娘娘举办的赏花会,宁妃在宫中交际广泛,各宫大小妃嫔都乐意卖个面子给她,何况宫中长日总是无聊,有活动能参加也是极好的,是以宁妃攒的局总是热热闹闹的。
越是热热闹闹越容易出事!
“安静安静!”宁妃坐在主位下首的位置说道,但场面依旧难以控制。
宁妃面上还一片镇静肃穆,实则内里一阵头疼,刚刚就诊的冯太医来报,说是丽贵人摔在地上冲击过大,孩子保不住了。
她听到消息立刻把事情通报给皇上皇后,再让所有参会的妃嫔都留下,惹得议论纷纷,每个人讲话吵得她头疼。
“倒不知宁妃妹妹为何把我们留在这里,我还要回去看四皇子的功课呢。”旁边贤妃举着茶盏发言。
嗡嗡的议论声一下消停了。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一听究竟,另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开口的人威压足够重。
贤妃,宫中资历最深的妃子之一,享协理六宫之权,现收养了失母的四皇子。
“贤妃姐姐说的是,这次带着二皇子来妹妹这打扰这么久,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同样协理六宫的慧妃也开口说话。
今日趁着赏花宴原想带二皇子松快松快,维系一下母子之情,没想到卷进这种事情……
她额间冒出细汗,紧张地绞着手指,说完就想起身离去。
坐下主位下首另一边的淑贵妃也像嗅到了什么不对劲,起身告辞:“二公主也到午觉醒的时间了,我也该回宫了。”
“呵呵,各位姐姐妹妹稍安勿躁,稍后等陛下和皇后娘娘来了我再一并解释。”宁妃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回应大家。
“该不是和丽贵人有关吧,我刚刚看见她被扶进……”有个答应忽然灵机一动开口说道。
场面顿时又沸腾起来,有心人一数就发现在场确实少了丽贵人这号人物。
原先丽贵人只是个小透明,可如今她怀了孕,那可让人容易浮想联翩了。不少人又窃窃私语起自己今天看到的丽贵人见闻。
宁妃额角抽动,只得再次出言稳定局面,正要张口。
一旁贤妃不紧不慢地品完手上的茶,嘴里赞道:“宁妃妹妹最是嘴紧的,这么好的茶怎么也不告诉告诉姐姐是哪来的。”
话题忽然扯到茶叶,底下众妃安静了一瞬,也顺着风向开始夸起宁妃宫里的茶。
一直摸着肚子坐在一旁的柔妃静静看着这局面,不知为何贤妃几次跳出来引领风向,而事又似乎扯到丽贵人。
丽贵人原是她的人,但昨天之后她不仅没有来向她汇报情况,就连今天在赏花宴上也有意避开她。
柔妃自然察觉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只好奇这场戏是冲着谁来的。
是她?还是宁妃?又或者是……
“皇上皇后驾到——”一声通报让室内再次回归安静。
等到皇上皇后来坐到上首,宁妃娘娘当即领了丽贵人身边的宫女,让她陈述情况:
“今日赏花宴,丽贵人在西边墙角看宁妃娘娘新得的一株十八学士,不想花香竟引得蜂虫袭来,丽贵人惊扰之下摔在地上动了胎气,这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丽贵人平素最是胆大心细,怎么会为区区蜂虫就吓到小产?”和丽贵人交好的妃嫔质疑。
“怎么不能?再胆大的人也可能惧怕这些虫啊,何况蜜蜂确实恐怖。”慧妃出言解释。
宁妃也是事发后第一次听宫女的证词,她的宫里出了这样的事,现在听着事情又和她的花扯上关系。
针对宫女的话,她疑惑道:“但丽贵人真被吓到了,为何不出声援救?”此疑问一出众妃也议论起来。
“对啊对啊,我们可没听见任何尖叫或者呼救声。”
“若我听到了,我必定第一时间去救丽贵人。”
“得了吧你,还指望你去救,那身边的人是都死光了吗?”
“对啊对啊,身边的宫女为何不护主,难道是擅离职守?”
“看来丽贵人流产都是因为这个宫女啊。”贤妃小结。
话锋几转之下回到陈词的宫女上,对方听了之后脸色刷白,立刻跪下不停磕头:“求陛下明鉴,奴婢没有背主而逃!”
皇帝听人说话向来只听总结,听了贤妃的话盖棺定论:“来人,把这个背主的东西拖下去。”
宫女哭天抢地,淑贵妃见此好心说一句:“话也不能这么说,事发突然,可能有什么别的事情耽误了。”
“事到如今,奴婢不得不说了,淑贵妃娘娘说得对,当时是梅嫔娘娘把我支走的。”宫女挣开要拖走她的人,大声辩解道。
梅嫔!
怎么还和梅嫔扯上关系。
皇后闻言止住来人,只质疑宫女:“既梅嫔在场,一开始你为何不说呢?”
“是梅嫔娘娘让我不要说,只说是蜂虫惊扰即可。”宫女哭着辩解。
这般隐去自己的踪迹,怕所谓丽贵人受惊摔地,其实是梅嫔的手笔。
殿内所有人目光聚焦到坐在尾端的梅嫔,但只敢在心里怀疑,毕竟现在疑犯不再是宫女而是妃嫔同事了。
梅嫔孕态尽显但仍不失风华,只此时满头大汗,眉眼中是掩盖不掉的慌张。
见大家都看向她,她只好起身回话:“回陛下,丽贵人受惊时,臣妾确实在旁边。宫女也确实是丽贵人说要和臣妾说悄悄话,这才让她站远一点的。但丽贵人小产之事,臣妾、臣妾确实什么都不清楚啊,臣妾没有推丽贵人,臣妾也没有吩咐过这宫女什么。”
人就在旁边却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这也太可疑了,在场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想。
“哦所以这宫女也是自愿为你保守在场的秘密,不逼绝路不讲的吗?”柔妃一旁悄悄开口,疑问虽轻,正中要害。
矛头似乎指向梅嫔?柔妃觉得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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