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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话说往事(求订阅)
房间的面积并不是很大,方子业和洛听竹两个人全力开工之下,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擦擦扫扫得差不多。
只是虽然大扫除是完成了,可吃的东西,暂时还没办法解决。
厨房里即便是要开火,也估计要等明天等工作人员过来重新激活刷卡天然气之后,才能够使用煤气灶。
自然,方子业和洛听竹二人本来就没打算在家里吃。
本来是两室一厅,之前被洛听竹改造成了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今天临时只是把书房收拾出来,不过好在方子业之前就把行李打包了过来。
相当于方子业只要用自己的被子铺了床就好。
“去吃火锅还是烤鱼?”摘了手套的方子业一边问,一边看向还在洗手间里面洗拖把的洛听竹。
“哦豁,才出去了不到一年时间,没想到汉街的烤鱼已经倒闭了……”方子业道。
洛听竹闻言一怔,抬头:“两家都倒闭了么?”
之前,汉街里有两家味道还不错的烤鱼店,一家是连锁的探鱼,一家则是非连锁的烤鱼店。
因为国外的火锅店,不止来自于华国,还有一些乱七八糟国度的火锅店,也会打着hotpot的牌子……
“是什么,周师兄?还是珮姐?”一说起火锅,洛听竹瞬间就来了精神。
“我也觉得还行,主要是我从小吃过的火锅,就不算特别正宗的火锅吧。”方子业本身自己是对火锅的品牌味道等不算熟悉,也就是跟着洛听竹,学了一些品评的方式。
去年的方子业是大年初一回来的,没有跨年,也就没有发言权。
“可能是我们没有去光顾了,所以就倒闭了吧。”
洛听竹在吃火锅的时候,就是纯粹的肉食系,一盘冬瓜,一盘豌豆苗,几乎都剩下了五六分。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
这还是汉市的本地居民并不算少,但是那几天,除了兰州拉面之外,是真的没有其他的外卖可以吃,也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好一点。
然后转移话题:“以后你也别想这件事了,真的要靠着出国,在国外搞出来一番事业的人,是并不多的。”
“不是,我说的是,你本来是可以在国外多待一段时间的。也可以更好的融入到团队里面的。”
洛听竹闻言,侧目看了看方子业,点了点头,没有脸红,但还是微微低下了头,但才低头了一会儿,她又重新抬起头,非常开心。
“不加了吧,我们再随便走走,看看有没有好喝的奶茶之类的。”
方子业这半年,是他产出最少的时候。
走出了火锅店之后,洛听竹才没带称呼地说:“你会觉得后悔吗?”
只是在国外,想要吃到与汉市相同水平的火锅店,都得扫雷。
她自己就是渝市人,虽然好吃火锅,但是之前汉市的火锅店,味道都不咋地。
“这有什么后悔的,本来老早就打算好了的。”
特别是有正事的时候,洛听竹就会隐匿掉师兄的称呼,而一旦是特别开心的时候,她反而又会把师兄两个字给提起来。
国外的导师,看到方子业毕业无忧后,也就没有强人所难,让方子业有了非常大的自由空间。
尴尬到,方子业差不多刚好才展示自己的真实实力,真正被课题组重视,方子业就得考虑回程的时间,因此不得不拒绝和放弃一些本来非常好的机会。
“味道还行,虽然比记忆中的味道差了点,但在整个汉市的水平,应该属于是中等偏上了。”洛听竹做着评审专家。
可能是洛听竹长期戴手套,也或许是长期需要消毒用洗手液,刺激导致皮肤稍微有点粗糙,也或许是她经常进出厨房,所以会没有同龄人的少女那么柔嫩。
“对的。”
“甚至,你还可以拿到很多留学生都很期待的绿卡。”洛听竹讲回正题。
“我们所在的团队核心任务,我们永远接触不进去,这就好像我们国家的留学生,也不可能接触到最核心的领域,是同样的道理。”
在渝市的时候,这种连锁的火锅店,洛听竹自己是都不造访的,但如果是在省外的话,能够有熟悉的味道,洛听竹也觉得还行。
“科学没有国籍,但是科学从业者的国籍,是固有存在的。”
“所以,也就没有后悔和不后悔的说法了。”
“后悔什么?后悔找个女朋友,还是后悔不回去过年啊?”方子业下意识地用右手一勾,就非常熟练地把洛听竹的手给握在了手心。
方子业只出国半年,找个时间周期,其实是非常尴尬的。
洛听竹和方子业就吃了個七八分饱。
洛听竹的手,并不是那种柔若无骨型,虽然很白,但也稍微有点糙。
“那还加菜吗?”洛听竹看了看还剩下的两盘素菜,再没有食欲。
“出国只是为了这一段经历,以及涨涨见识,顺便沉淀一下自己。”方子业笑着回。
方子业甚至自己都不愿意去投入性的融入到国外的团队,虚以逶迤都不愿意,那自然也不会予以太多的资源投喂。
洛听竹在方子业到了国外,与她再次相遇正式确定了关系之后,就给方子业本来归属的师兄称呼逐渐隐匿。
“再加上快过年了,可能我们还得去买点东西,比如说洗浴用品和厨具,不然过几天,可是连外卖都点不到了啊。”在汉市跨过年的方子业,是知道过年期间的汉市,到底有多清空的。
仍然偶尔用师兄替代,没有其他的昵称。
“珮姐,去不?”方子业与洛听竹在国外待了小半年,两个人经常出去吃小火锅改善伙食。
但洛听竹也没有像方子业这样,给洛听竹加了一个糯糯或者小糯米的称呼。
“嗯,不过,好像,新开了一家渝市的火锅店,就是不是直营店……”
“与其考虑这个,我们还不如考虑我们今年的年夜饭该怎么办,过年之后,我们该去找哪几位老师拜年……”
想起国外的半年经历,方子业并不觉得亏损。
虽然获得的学识点并不多,才一万点左右,比之前在国内的时候,每天领低保都还要少。
但这段时间的清闲,也是国内的时候没办法比的。
方子业不仅在这段时间里,把毕业论文写了出来,还有空读了很多书,看了很多文献,查阅了很多资料,还静下心来,阅读了一些洛听竹给他推荐的学科外的书籍。
这种享受读书的过程,方子业是非常舒适的。
“而且,正如你所说,当你的专业知识积累的厚度和学习速度到了一定程度后,我们一定会想着如何去享受学习和读书的过程。”
“说起来,我以前的很多年,一直都是在为前程、专业、学历而奔波,从来没想过好好地读过几本书。”
“只是为了读书而读书,不是为了其他的指向性目的而读书。”
方子业说得坦然,说完之后,就看到了前面有一家卖臭豆腐的店子。
“糯糯,要不要一起吃点?”方子业建议。
两人在国外,猎奇了不少的美食,有些东西,是闻起来臭,但吃起来的味道还可以。
臭豆腐可以在全国闻名,其实试一试是还行的。
洛听竹本能地皱了皱鼻子,可眼珠子转了一圈后,又说:“也行。”
“那边还有一家新开的奶茶店,之前好像都没看到过,排队的人也不少,我们过去试试?”洛听竹也很听话地没有再思考后不后悔的事情。
双向奔赴的过程中,多多少少都会有相互放弃的过程。
但放弃的同时,也会获得很多。
比如方子业如果选择留在国外,那么方子业在国内的很多资源,就会付之一炬,再也不可能用到,还可能名声都臭了。
洛听竹自己的盘算,也不在国外。
而如果方子业选择回到了国内,那么舍弃一些国外的良好机会,这也是必然。
随着与方子业的相处和近距离的接触,洛听竹如今已经特别放心。
因为方子业并不介意她的原生家庭,甚至还给她说过,他愿意让洛听竹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真正的感情的。
只是承诺毕竟只是上下嘴皮子一张,人生尚且漫长,是否可以履行诺言,除了时间之外,没有任何可以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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