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巧合,对吧。”
构筑起安全的堡垒,他轻弹几下手指就全部湮灭。
“不是巧合。”对方也痛快的承认,“我来找你。”正如陈纾宁在观察他,晏礼也在仔细的打量面前的女人,也比上次见面要瘦了一些,头发整齐的绑在后面,素颜,白皙的脸颊蹭上了一点尘土。
他抬手想帮着擦掉,然而戒备的朝后退,大幅度的动作只为躲开触碰。
“有什么事。”冷淡的开口。
“我们重新开始。”根本不是询问的语气。就轻飘飘的站在她的门前,说之前那些挣扎纠结都不作数了,现在他晏礼说要开始,他们就得放下前尘再来一轮。
“我拒绝。”屋里的排风扇到了时间,噪声抽离,于是话语掷地有声。
“为什么?”不是说喜欢黄毛,变化后就不是她之前说的那种无聊古板的男人了。
“没有为什么。”
暗暗用力,想要趁此机会将男人隔绝在外。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哪里不满意?”他也一样用力,将进度过半的门拉回百分之百,“告诉我理由。”向前一步,潮牌运动鞋在小兔地毯上留下侵略性的印记。
“理由很明显,你看不到吗?”
攥着拳头,进行彻底大扫除的心更强烈了。
“你想要个听话乖顺的妻子,我做不到。”“没有比呆在晏家,呆在你身边更恶心的事了。”讨厌联姻讨厌被利用也讨厌高傲用手段控制所有的男人。
“是你先开始的,是你问我要不要结婚,婚礼后还用期待的表情扑过来问能不能带你走。”拥吻亲昵的时候,难道都是装模作样逢场作戏?“陈纾宁,你不能这样随便玩弄人的真心。”
除了泛红的眼尾,眼底也漫上了来些许未来的及压抑住的委屈不甘。
“重要吗?谁当都没区别,你站在街上喊一声大把的女人想跟你结婚。”凭什么揪着这点不放,当时他有钱长得好看还说只是商业联姻,她只是犯了大多数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你以为别人跟我说结婚,我就会答应?”愤怒到一定程度是真的会想笑。
以前怎么看不出人如此的伶牙俐齿。
“不然呢。”他可是很随便的就同意了。
“那我还真是爱做慈善,陈家那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就能换你进晏家。”讥讽的语气,不知道是对着她,还是对着从前的自己。
“是,算是我求着你进的豪门,虚荣拜金总想攀着男人向上爬,行了吧!”“滚滚滚,快从我家滚出去。”可恶,为什么男女力量悬殊,要不是比不过晏礼真想狠狠把门摔他脸上。
离婚夫妻的吵架竟比结婚时还要热烈直白,陈纾宁再没有顾忌,婚内不能比的中指恨不得一次性全都竖他脸上,不用忍耐的感觉真好。
“没想到你脾气这么差...也是,之前都是在我面前努力演戏。”
“就这么喜欢我?”倒打一耙气人他也会。
陈纾宁平复了几下呼吸,让自己不要像那种偶像剧女主一样咆哮着说谁喜欢你个大混蛋,毫无攻击性还显得人比较愚蠢。
“其实我要坦白几件事。”
“每次我觉得不顺心的时候,就会拿你的牙刷刷马桶。”
“还在你的洗发水里加风油精。”
“在家办公时爱喝的茶也往里面放了点院子里落叶杂草。”
以为这些秘密会被带到坟墓里,趁此机会都讲出来也不错。太震惊,以至于失去所有语言。所以说感受到的那些不是错觉,喝起来怪怪的,还以为放的太久了。
震惊过后,却只觉得她有些可爱。
“...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呢。”战斗姿态滑落,剩下似是而非的遗憾。
“因为想要真正幸福的人生。”说真话的时候很轻松,枷锁哗啦啦的掉下去,踩上云朵的轻盈感。
也是致命的伤害。
“你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会变得不幸吗。”晏礼嗓音沙哑,面上开始迷茫,手脱力垂下来。陈纾宁狠狠点点头表示对就是这个意思,趁机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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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吧。”
晏鸿刚到家,黎清坐在沙发,餐桌上空无一物,之前不论多晚回来都有口热乎饭吃。
“闹什么,让你管家,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一个个都不让他省心。
“所以我不想管了。”“这些年你去M国见那位的证据我都留下来了,如果分到的数额不能让我满意,那就法庭见。”想说的话就这些,行李已经收拾好,她要去度长假。
终于不用伺候这个老东西了。
“反了,都反了天了!”
平复一阵,晏鸿沉着脸给晏礼打电话。“身体好了就赶紧回公司,在外面乱晃什么。”
“不是要把公司交给其他人。”
晏英被老爷子紧急送回M国,犯了这么大的错,这辈子不可能回来。上次大清理时都换成了自己的人,晏鸿和那些老人的话语权早就被架空。
“怎么,晏清没有我就不转了?”
电话挂断。
“...是挺不幸的。”陈纾宁讨厌晏家的理由,不留在他身边的理由都成立。
自私自利的血脉代代相传。
说放弃还太早,晏礼留在S市就是为了把人追回来。
出租屋里没什么过年的氛围,家里整理干净,她点了个香薰放旁边继续听网课,集中注意力,争取在申请时间截止前把语言成绩,作品集和学费都搞定。
笔在纸张上摩擦的沙沙声,在思维跳跃的间隙勾起细碎的记忆。
被优绩主义构筑起的习惯变成了创造未来的工具。
再回过神,天已经黑了。
“什么事?”公司的电话,这时候打来准没什么好事,即便如此陈纾宁还是接起来。“明天你去公司值班,赵姐家里有事要回去。”拒绝不了,单身还住在本市的就剩她,简直是天选牛马。
“行。”年三十呆在家也没什么意思。
流水帐般的生活,她梦寐以求的,整间办公室都没有人在位置上吃吃喝喝,每隔一小时就起来活动下站在窗边看来来往往大采购的人群。
“也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吃。”窗台上的盆栽是观赏桔,无聊的时候总想摘下来尝尝味道是不是和市场买的一样,抚上光滑的桔子皮时多少有点心虚。
“不能。”身后冷不丁的出声。
也不用纠结了,手一哆嗦直接拽了下来。
“梁总不回家过年?”攥着橘子也不知道该丢回盆里还是拿着。“有人都敢对公司财产下手,我怎么放心回去。”男人摊开手,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意味模糊不明。
“抱歉,我就是想尝尝。”她把小桔子放在梁杰手上,应该是物归原主的意思吧。
温热的,手指摩挲几下,一声轻笑。
剥开,清新的香味弥漫开来,梁杰分给她半个,自己留下来半个。“那就尝尝好了,总得尝试过才能死心。”
枝繁叶茂的剪影,挂着的小红灯笼晃几下,面对面,都酸的直皱眉。
徒有其表。
“闲着也是闲着,上楼帮我整理下文件。”闲散的摸鱼时光结束了,大老板看不惯有员工拿着三倍工资不干活,可恶的资本家。
“不愿意?”
“没有,我爱工作。”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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