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收了脸上的笑容,不快地道:“与我恒国公府结亲,对靖安王殿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怎么会不愿意娶?”
“他若是真的不愿意,那只有一个可能!”
“便是你对我怀恨在心,故意从中作梗,在王府说些不该说的话!”
“那你说,我能不能饶了你?能不能饶了沈家?”
沈棠溪皱眉,与崔氏讲道理:“可夫人应当明白,如今想与靖安王结亲的,不止是恒国公府。”
“想来其他几个国公府,此刻也未必坐得住。”
“不止如此,还有朝中的相公们、将军们,族中想来也都是有适龄的女儿的,就是皇后娘娘的母家,也未必没有年纪相仿的女郎。”
“靖安王与恒国公府结亲有利,与其他人家结亲同样有利。”
“夫人怎可只凭借这一点,便觉得,只要婚事不成,就一定是我从中作梗?”
崔氏冷哼了一声,盯着沈棠溪道:“你这意思,是靖安王殿下,一定是瞧不上我们恒国公府,也瞧不上我女儿了?”
沈棠溪:“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
萧渡瞧不瞧得上裴轻语,她怎么会知晓?只是对于萧渡来说,若是为了联姻,也有不少与裴轻语差不多的选择。
并不一定就是裴轻语。
崔氏却没有心思听沈棠溪把话说完。
她冷笑道:“够了!我不想听你那些无用的废话,婆母不是总对你赞誉有加,夸你是做大家宗妇的好苗子!”
“想来婆母是不会看走眼的,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要玉成了轻语的心愿!”
“我就在府中等着你的好消息!”
“若是你这点事情都不能办妥,只能说明是你不尽心。到时候,你知道我的手段!”
不等沈棠溪再说什么,崔氏就起了身,带着一应仆从,浩浩荡荡地走了。
沈棠溪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
红袖恼恨地道:“夫人根本就是没事找事!这是打量着到时候,若婚事不能成,就过来拿少夫人您当出气筒呢!”
沈棠溪却道:“崔氏应当没有这么无聊。”
她想拿自己出气,随便就能出气了,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红袖一愣:“少夫人?那她是想做什么?”
沈棠溪揉了揉眉心:“我暂且不知!她或许是因为祖母把掌家的事情给我,心里不痛快,所以过来对我施压,若事情不成,好证明我无能。”
“也或许是有别的盘算,但总归到了明日,一切就应当清楚了。”
总该不会特意过来一场,就是为了告诉她,准备好受气吧?
想着,沈棠溪道:“明日要小心些,青竹,我先前私下交代你,给我准备的东西,可是准备好了?”
青竹将一个样式繁复的发簪,交给了沈棠溪。
轻声道:“少夫人,这瞧着只是一个簪子,但轻轻从此处往下按,便能抽出一把极细的**,这是奴婢照着您的吩咐,找最好的巧匠打造的。”
秦氏算计沈棠溪那日后,沈棠溪便叫人打造了这东西。
沈棠溪满意地看了看,颔首:“很好。”
若是遇见了麻烦,这东西说不定这关键的时候,偷袭敌人,要实在不行,还能用来自尽。
她确实有些被萧毓秀和秦氏上次的算计吓到了。
日后若是再遇见那样的处境,有了这个簪子,她至少能死得有尊严一点。
青竹哪里不知道沈棠溪在想什么?忍不住偏了身,擦去了眼角的湿意:“少夫人,要不咱们请些高手来保护您?”
沈棠溪摇了摇头:“请了也没用,崔氏个个仆人都要过眼,她如今这般厌恶我,是断然不会让他们进府近身保护我的。”
“我能请到的护卫,以国公府和康平王的权势,也只会请到更厉害的。所以若将护卫们放在外头暗中跟随,国公府和萧毓秀的人早晚察觉。”
“如此,枉送他们性命不说,还给人机会给我扣上与外人勾结的帽子,再污我清白,害我性命。”
“更会让崔氏和萧毓秀疑心我请人的银钱,是从何处来的。”
她虽然然有钱,可那些钱都赚的干净,没寻过权贵做后台,如今就是要寻,也没人会为了银子与康平王府和国公府为敌。
更别说自古以来,钱财都是斗不过权势的。上位者的一个念头、一句话,都会有人争先恐后地帮忙夺去她的身家。
看青竹忧心忡忡。
沈棠溪安慰道:“但你也不必太担心,这一回秦氏的事,国公府人都恼了萧毓秀。”
“崔氏已免了她进府不必通报的优待,裴淮清也未必真对她半点成见都没有。”
“萧毓秀后头就是想对付我,应当也不会再用这样的法子了。”
青竹觉得也是,暂且松下了心。
……
翌日一早。
沈棠溪心情复杂地由着青竹和红袖,帮自己梳妆打扮。
只是她始终没有忘记崔氏昨日的话,所以眉宇之间,颇有几分愁绪。
裴淮清进来的时候,沈棠溪已经收拾妥帖了。
他开口道:“马车已经在外头了,走吧。”
沈棠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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