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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较量

小说:

冤种如我竟是威士忌的白月光

作者:

沐沐青皆

分类:

现代言情

小小的透明塑料袋内,有几根黑色的长发。不用说,自然是波本趁着刚刚的工夫在她的安全屋取的。

对波本的“不老实”,她丝毫不意外。

甚至在她辗转反侧中听见波本脚步声在客厅响起的那一刻,她就确定这家伙必然在干坏事。

波本清了清嗓,开始大言不惭地辩解:“这只是增加了解的一种方式……”

话没说完,白羽响的左手搭在他的脸侧,指尖的落点在他的脖颈附近,冰冷的触感让波本自动闭上了嘴。

白羽响用右手的两根手指取下了波本的眼镜甩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捏了一把他的脸颊。

“了解的方式?”她脸上挂着笑,眼睛却没什么笑意,“还是说,你就是为了这个才决定要留宿?”

偷人头发,自然是为了要调查她的身份。这种热爱窥探他人秘密的行为,她很不喜欢。

尤其,还是在她的安全屋里,在主动借宿之后。

她开始考虑要不要让他从安全屋滚蛋。

波本能看懂她的不悦,心中响起警铃。

他不会要被深更半夜扫地出门吧?

想到这里,他没躲开白羽响的手,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仰头,带着点委屈。

“原谅我吧。”他眨了下眼睛,长睫毛在暖灯下扫出浅影,“我只是好奇,情报人员的职业病。”

白羽响带着点审视看着波本。

撒娇、讨饶、主动认错,这种伎俩波本肯定练得炉火纯青。这是蒙混过关的手段,还是真心在给她道歉,实在是不好说。

不过,就像她和波本在车内扭打的时候说的那样,她吃软不吃硬,手上的力量放松了些。

“别生气。”波本继续与她说道,“我保证今天晚上老老实实,让你好好休息。”

真是“温柔体贴”。

白羽响笑了笑,这个聪明又狡猾的家伙。

他的示弱像是一种刻意做出来的友好态度,是在晚上尝试过强硬的方法发现不奏效之后的迅速调整。

可她没戳破,只是收回了手:“没干别的就好。”

她原以为波本会趁机带走那块手表——就是前几天她从波本那里顺走的那块,然而它好端端地搁置在餐桌旁的柜子上,丝毫未动。

看来比起表,他对自己的身份更加好奇。

她没有根基后台,不能和他闹僵。何况这个人是波本——在晚上被她耍了一道做了顿饭的情况下,没有趁她睡着的功夫潜入房间大肆搜索,已经算得上乖巧了。

揭穿他的行为,争取到了话语权,为后面的谈判做准备,这就够了。

左右她也睡不着,坐下来问道:“你调查到什么程度了?”

“关于你吗?”波本身体往沙发里陷了陷,语气也放松下来,难得配合地回答她的问题,“十几天没欠债了,好像是今年以来的最长时间。身体瘦弱,没什么力量,但是手却很灵巧。没了。”

“骗人。”白羽响笑了一声,“你一定还和苏格兰打听我开枪的事了。我会开枪,还会开车,所以你很惊讶,非要弄清楚不可。”

对她这种“形迹可疑”的人,波本才不会随便放过。

波本没否认,只是弯弯唇角,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他笑起来很好看。白羽响一边欣赏,一边端详着波本那张俊俏又精明的脸孔。

苏格兰会对她的秘密保留尊重的底线,有了猜测也不会轻易地打听和触碰,但波本和他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这家伙爱好刨根问底,而且不一定会遵守约定。

波本有危险性。

深夜聊天,很容易聊困了。于是她打算换一种聊天方法。

“六个问题的时间,一人三个。”白羽响提议道,“我想听真实的答案,但如果涉及不能说的秘密,可以回答‘无可奉告’。”

波本点了点头:“听起来不错——虽然毫无公平可言。”

不过“规则”这种事,在双方都有交流欲望的时候,变得可有可无。

“女士优先。”波本很绅士地朝她伸了手。

她想了想,选了个边缘却关键的问题:“那个叫鸭志田的警.察在顶楼埋伏苏格兰不是偶然,是组织里谁的意思?你知情对吗?”

“说得好像我阴险地盼着苏格兰出事一样。”波本对这句话很不满,但还是回答了这句话,“这个人或许是出自某个组织高层的秘密委派,我不清楚。不过他急功近利,漏出了马脚。我不否认和他联系过,甚至进行了背后的诱导和交易……这件事苏格兰是知道的。因为万一任务出现了纰漏,得有人来背黑锅。”

白羽响点了点头。

苏格兰的嘴很紧,没和她透露过这些,但从他的态度上能推测波本说的是实话。

他们背着自己给这个任务做了第二套方案,就算出现了意外状况,有人前来调查,这件事也会“合理地”落到鸭志田的身上,做到死无对证。

这是后路,也金蝉脱壳的手段,带着强烈的袒护意味。

他们的关系不像交易,更像是信任。

这个无意之间发现的秘密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什么时候的事啊?她和苏格兰做了这么久的搭档,竟然从来没听他提过一嘴。

“到你了。”她压下心头的异样,示意他进行提问。

波本的手指在沙发的座椅上敲了敲,问道:“是谁让你来取的这份物证,贝尔摩德吗?”

眼神锐利,甚至毫不掩饰地进行引导式提问。波本在好奇他手下的这位“新人”背后究竟是何方神圣,归根结底在于探听他究竟惹不惹得起。

可惜她自己也不知道。

“不是。”白羽响否认了,“取得那份证物,是为了我的私事,我不会交给任何人。它对我来说,或许是一把很重要的钥匙。”

“私事?”这个语焉不详的答案让波本略微琢磨了一下,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但随后只是摆了摆手,“算了,轮到你了。”

“那证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白羽响抬头,目光直直看向他,“让组织不惜从警方的手上劫取?”

“嗯?”波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靠回沙发上,“我还以为你知道,我也想问你呢。”

但是波本还是分享了一些信息给她:“不过我知道那东西是在案件中的一位死者身上取下来的。那位死者是苏格兰的故人,和我也有些渊源。”

“故人”两个字像根针,扎进了白羽响的心脏。

什么叫“从死者身上取下来的”?

“死者”是谁?她吗?总不会是指那个和她死在一起的FBI吧。

“取下来”这种形容,就像是从尸检后才拿到的,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轮到我了。”波本看着白羽响说道,“你刚刚说取得那件东西是为了你的‘私事’,什么私事?”

白羽响看了一眼波本。

这是个很容易被她“无可奉告”的问题,但波本透露消息上很慷慨,她愿意分享一些情报。

“那个死者对我来说很重要。”白羽响没多说,点到为止,“这就是我的私事。”

波本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是吗?”波本歪了歪头,“9月6日那天,白羽小姐你就在那个码头仓库附近对吧?监控拍到了你的脸。不过你似乎只是偶然路过了那里,很快就离开了……我很难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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