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之人真是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死太痛快了。
宫佑臭着脸,他刚刚把身上的晓知纹拓印下来,复原在纸上。
宣纸上红色的莲花纹周围一圈扭曲抽象的篆纹环绕。
宫佑看了半天也没看懂意思。
这种感觉真是极端差劲。
想鞭尸,无尸可鞭。
他把掌门师兄叫过来一块看看。
老头子捻着胡须,眯着眼睛一寸寸仔细查看,啧,啊,呃了半天。
宫佑看透,面无表情:“师兄,你是不是也不知道。”
单净仪气定神闲道:“师弟,不要急躁再给师兄一点时间,定能破译。”
铮——哗啦,啪嗒,哗啦哗啦——
此时,屋外响起一阵杂音。
这样的动静最近常有。宫佑闭了闭眼,深吸一气,向着窗外嗓音沉冷道:“不要打架!不要拆家!修好屋顶!”
院外池边。
聂长风和秦戮危两剑交叉,以切磋教学之名正打得火热。
旁边廊上的顶又被掀飞了瓦盖,蓬升坐在房顶捂脸。
听到宫佑的声音,二人鸣金收兵,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散开。
蓬升望天。
天杀的,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修房顶了!
屋内。
单净仪笑呵呵道:“你这还挺热闹。”
明明都是很乖巧的人。宫佑沉思:“不知为何,小师弟和秦戮危总不对付。”
非掐即打,这不合理。
单净仪道:“年轻人嘛,有些火气啊摩擦啊都是正常的。”他慢吞吞地把案上的东西摆整齐,补充道:“你少时也不是什么稳重的性子。”
宫佑咳了一声:“师兄,说他们呢,提我作甚。”
单净仪摇摇头,但笑不语。须臾,他眉梢一挑,“防祟连应感过来了,他催了。我先去栖真峰了,你处理好了尽快过来,你这身子……”
他将砚台摆正后,看了眼宫佑提醒道:“拖不得。”
宫佑应下,“好,师兄慢走。”送走了单净仪,他站在窗前看了会儿。
先前在应感里聊过,他现在在等封知遥出秘境,过来取东西。
视线飘过屋外,这会儿外头,秦戮危和蓬升正在补廊顶。
忽然。
聂长风从窗台底下幽幽探了个头出来,作怪似的唤:“二师兄……”
宫佑都懒得低头,就这么瞥眼看他,“好意思笑?怎么不去龙山秘境?”
“我哥说龙山太危险了。”聂长风鼓着气道,“故意把我留在玄同峰做功课,害我没领到去秘境的任务,二师兄什么时候带我去……哎呦!”他捂住脑袋。
宫佑抬手弹了他额头一下,“功课做完了就想着玩?还和秦戮危打架,小心你兄长又跑我这儿抓人,还要怪我带坏你。”
聂长风耍赖,拖长音:“二师兄——”
宫佑目光往天边看了眼,选择充耳不闻。
“聂长风!”一声暴喝天边来。聂长风闻声立马从窗台底下爬起来就跑。
一阵风从面前刮走,眺眼望去,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前面的连滚带爬很快就被东清云追上,揪着领子提走了。
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身上,宫佑瞥了眼廊顶,与秦戮危无害乌黑的眸子对上,嘴角可怜兮兮地抿着,看着有点委屈。
“……”宫佑啪一下关了窗。
少来这套,自己弄烂的自己修。
蓬升被关窗的动静惊得猛一抬头,就见秦戮危豁然沉下的脸色。
“……”脸色怪瘆人的。
不对,他为什么要怕一个废柴杂灵根?!
-
封知遥落地坐忘峰。
“这是灵髓。”宫佑拿出盒中散发幽幽蓝光的灵髓片,又带着封知遥来屋外,在水榭池畔找到聚灵阵里的盆栽,“这是微年草……”他认真看了看,“在发芽了。”
封知遥含笑,“微年草长得还不错,劳你多费心。”
顿了顿,他好奇问,“先前在应感听你问起过九双门,是有什么要打听的吗?”
九双门避世,鲜少与外界有关联,并不善用晓应通。
掌门师兄倒是可以通过仙盟联络上九双门中之人,但那样又太绕了,天工造化城和九双门却是世交。
宫佑思忖道:“确有一事。”他拿出拓下的晓知纹,“我想你帮我问问九双门有没有见过这个纹样,是做何用的?可有解法?”
“好。”封知遥也没问缘由,直接记下了纹样,“我替你走一趟,待有消息再同你说。”
宫佑叹道:“你先忙着吧,我身子不大好得歇一阵了。”
封知遥颔首表示明白,劝道:“本就不该是你的责任,无需事事往心里去。”
话虽如此,宫佑垂着眼,“一切尽力为之。”
封知遥看了看宫佑,倏地沉声一笑,恍然道:“还是往心里去了,要是从前,你只会板着脸说‘与我何干’‘闲事勿扰’。”
他故意学宫佑,连脸色也一块变得死气沉沉。
“……?”宫佑瞬间恼了,“封知遥!尊贵的造化城城主,你很闲吗?”
封知遥调侃道:“哎,生气了。”
宫佑温和道:“请滚。”
封知遥哈哈一笑,“架子也大了,我滚我滚。”他抬步就走,临了还拨了一下廊下的宝盖七彩灯。
灯下的长流苏晃悠。
“……”宫佑,“幼稚。”他骂完封知遥,便感觉短简烫了烫,他连通应感。
“玉辰,可以过来了。”单净仪催他,“东西都备好了,速来速来。”
宫佑回了句,“马上。”收了短简调了调微年草周围的灵石方阵,便动身离去。
廊后。
一双幽黑瞳仁默默注视,笑意被完全敛去,周身气息莫名沉压。
师尊相熟之人真多。
关系真好。
笑得真开心。
他不明白。
师尊会对他发脾气,会教他,可底色还是那么冷淡,生疏,不像对那些人一样对他亲近……为什么呢?
他不是亲传吗?
亲传,就应该比别人更亲。
-
栖真峰。
药池蒸腾,宫佑整个泡在池中,池子周围阵法大摆,灵力在池子内外形成了一个屏障。
意合丝在秘境中发作过一回,还让空灵体也跟着激活了。晋重前脚刚查完,后脚就在殿内急得来回踱步。
“白费了,全白费了!”他想不通,“这毒为什么会提前发作,还引得空灵根一起躁动……这下好了!百年的功夫全部白费!你又要开始重新压制你的灵根!”
他面部表情几乎维持不住平稳,扭曲地瞪了眼池子里的宫佑,“还有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居然还敢晚来?你自己的身体你不清楚?!”
清楚,自然清楚。
就是因为太清楚了,宫佑知道空灵根已经被引动了,灵府已然活泛,再怎么补救也是杯水车薪。他泰然自若地泡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