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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军师鹅说的

小说:

[三国]我穿成刘备的鹅以后

作者:

怀祺

分类:

现代言情

安顿工作同步展开。

关羽把新兵训练营临时改成了安置站。

张飞带人腾出了半个兵营。

黑老三让屯田队的弟兄们挤一挤,腾出两间大通铺给新来的妇孺。

糜芳带着几个新招的文书在城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挨个登记姓名、年龄、籍贯、技能。

赵平带人维持秩序。

马铁在空地上支了五口大锅烧水做饭。

邓芝来找诸葛亮,说:“还有个事需要禀报。这千余人里有三十多个是原荆州水军的兵,刘表裁军的时候被遣散了,他们听说新野在练兵想问问能不能重新入伍,水性都好,江面上长大的。”

诸葛亮眼睛一亮:“把赵平叫来。”

赵平小跑过来,听到有三十多个原水军老兵,这个向来寡言的汉子竟然朝邓芝深深鞠了一躬,说:“这些人我亲自面试,只要过关马上编入操练。”

从晨议到正午,诸葛亮一口茶都没喝。他的嘴唇起了皮,眼睛下面那团乌青从浅灰变成了深褐。

傍晚,邓芝带着那三十多个水军老兵来见赵平时,其中一个络腮胡的壮汉忽然离开队伍朝我的竹篮走过来。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麻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条小鱼干:“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丹江白条,一直没舍得吃,我娘说军师鹅是神物,让我带来孝敬军师鹅。”

小鱼干腌得太咸,我啄了一口差点没齁死,但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整条吃了下去。

络腮胡笑得像个孩子,回头朝他的弟兄们挥了挥拳头。

深夜,新野城终于安静下来。

新来的千余人大部分已经安顿好了,住不下的暂时挤在练兵场上打地铺,虽然简陋但都盖上了被子。

简雍把账册送到诸葛亮面前,三百石的缺口已经被填上了一百五十石。

邓芝带来的人里有些带了自家的余粮,主动交到了官库里。

诸葛亮看着账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对刘备说了一句话:“主公,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今天来投的人里,没有一个问待遇。没有一个人问饷钱多少、田地多少、住房多大。”

刘备沉默了很久。

油灯的光芒在他脸上晃动,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说:“那我们就不能让他们后悔来了。”

邓芝的千余人带来的冲击还在持续发酵。

新野城的规模在一天之内膨胀了将近一倍,管理的复杂度不是线性增长而是指数级增长。

这时候城头上的哨兵又传来了消息:“官道上又出现了火把,是一小队人,大约七八个,正朝新野方向走来。”

刘备苦笑了一下说::今晚怕是睡不成了,准备迎接。”

新来的人不是来投军的。

领头的姓庞,叫庞林,是庞统的堂弟。他带来一卷荆州各郡最新的兵力调动情报。

诸葛亮展开绢帛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递给刘备。

刘备看完后把绢帛放在桌上。

江夏的水军最近被调走了两批,去向不明。如果是正常的换防应该有文书通报新野,但这次没有。调走他们的不是刘表,是蔡瑁。

庞林补充说:“堂兄让带句话,曹操的信使这个月来了襄阳三次,最近一次走的是蔡瑁家的后门,还说凤雏下个月来新野蹭饭的约定恐怕得提前了。“

庞林被带去休息之后,堂内只剩刘备、诸葛亮和我。

刘备坐下看着诸葛亮的眼睛说:“该派人去江夏走一趟。”

诸葛亮说:“已经派了,今早出发的,走水路,最快后天回来。“

刘备愣了一下,问:“你怎么不早说?”

诸葛亮说:“不敢,万一情报有误,就是虚惊一场;万一是真的,早说也无济于事。”

江夏是长江上的咽喉,如果蔡瑁在江夏的水军里动了手脚,联吴抗曹的退路就被掐断了。

我卧在石桌上,看着这两个男人在灯下相对无言。

今天新野添了千余口人,从两千变成了三千;但江夏那边,也许有三千人被悄悄调走了,从后盾变成了隐患。账面上的数字从来不能单独看,要放在地图上、放在棋局里、放在人心叵测的夹缝中去看。

所幸的是今天来投的千余人里有三十多个水军老兵,邓芝本人虽然是文官底子但历史上他在外交和军事上的全能表现说明他的适应力极强。

庞统的情报网已经铺到了江夏,诸葛亮今早派出去的探子后天就能带回确切消息。

我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铜牌,边缘已经被我的羽毛磨出了第一道细痕。

鸡鸣时分。

有人骑马从官道上飞驰而来,马背上的人伏低身子,缰绳在手里勒出了血印。另一个走水路,小船在汉江上漂了一整夜,船头挂的灯笼被浪打灭了,船工摸着黑把船撑到了新野渡口。

两个人带来的消息一模一样——江夏水军被调走了,是整建制的调离。蔡瑁以荆州牧府的名义发了一纸调令,把江夏水军主力调往襄阳以北的樊城,说是加强汉水防线以防曹军南下。但樊城在襄阳以北,江夏在襄阳以东,把江夏水军调到樊城等于把长江上游的咽喉要道彻底敞开。

诸葛亮坐在县衙前堂的台阶上,把两份情报并排放在膝盖上,左边是骑马探子带回来的调令抄件,右边是水路探子带回来的江夏水寨现状图。

图上画得很清楚——水寨空了。

原本停着五十条战船的码头上,只剩几艘渔船在波浪里晃荡。

守寨的老兵说:“走了三天了,不知道去哪,只知道拿着盖了荆州牧大印的调令。还有,那些当兵的不想走,是被绑着上船的。”

“绑着上船?”张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从台阶上蹦起来,拳头攥得嘎嘣响,“水军的兵是江夏本地人,家小都在江夏。把他们调去樊城就是让他们背井离乡,还绑着走,这是调兵还是押俘?”

“是断后路。”关羽从廊下走出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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