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精心雕琢的辟邪人偶怪模怪样地贴着五条悟的照片。
照片上的五条悟脸颊上还略带点软肉,单手比耶。照片略下方的位置用手搂着一颗黑发脑袋,他半边身子都压在对方的身上,也不知道自己多沉——
是五条悟和她搬出高专那一年的照片,怎么会在这里?
“呀?是玄阳小姐!!”
声音的主人从走廊探出头,说话时带着惊喜,“几年没见面了,你和五条先生还好吗?”
“嗯?”
李玄阳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向楼上。过了许久,终于从记忆里找到了对方的影子,“美久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黑田美久大步从楼上跑下来,直奔李玄阳面前,突然抬手用力抱住了李玄阳。
李玄阳被搂了个猝不及防,只能一手托着人偶,一边轻轻拍打黑田美久的后背。
“这是怎么了?”
李玄阳能感受到滴滴答答落在她后颈的泪水,有些无措地开口,“阿龙哥呢?”
黑田美久在李玄阳的心里是一种超概念的心大女强人,她的丈夫黑田龙也是个极其护短的前极道人士,在印象中美久很少会哭成这样。
大部分情况下:
美久一滴泪,阿龙屠一条街——
是玩笑说法。
可这种时候阿龙哥不应该黑漆漆的从后面冒出来,摆出一副极其凶恶的模样,质问是谁欺负了美久他要去把人做掉吗?
“阿龙,阿龙他前几天去了涩谷……”
李玄阳和森川茉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起来。
涩谷发生了什么,李玄阳已经在来的这两天了解过了。
那黑田龙很有可能已经——
…………
搬出高专的契机其实是伏黑惠。
伏黑甚尔的遗言对李玄阳这个围观者来说无足轻重,但五条悟马不停蹄地处理完事情后,立马就利用五条家的势力调查起那个孩子。
偏偏伏黑甚尔在其他事情上大大咧咧的,但这个孩子藏得是真深。再加上接连不断的事情,生生拖延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将那两个孩子找出来。
李玄阳是不支持的。
倒不是她有多冷漠,只是对于一个差点陷五条悟于死地的男人留下的孩子,她实在是很难毫无芥蒂。何况还是传说中和六眼同归于尽过的禅院家孩子。
为此还被五条悟嘲笑了是小心眼。
她就是小心眼。
尤其是在看见伏黑惠脸的时候,她简直是克制不住要拔剑。
被五条悟打了脑袋。
说来说去,五条悟还是要收留这两个小孩,之后就和她商量要搬出高专宿舍。
小孩的年纪还小,最好是在正常社会读书。因为能看见咒灵会引来大大小小的麻烦,再加上还需要带小孩适应咒术界的任务,起码要能自保——
“自保?你不打算把他留在五条家训练成你的人吗?”李玄阳卧在五条悟的大腿上,茫然地看着对方。
“又不是培养打手,听上去像是什么大反派会干的事情,才不要咧。”
“……是弟子!”
“如果他打算成为咒术师的话,会是我的学生。将来的话,或许也会是我的同伴,但现在他还小,慢慢来吧。”
“你知道我说的弟子是什么意思吧,不要故意避重就轻。”
李玄阳翻了个白眼,抬手去拧五条悟的腰。
“嘶——”
“我有反应了。”
五条悟一脸正色。
威胁的阴影对于李玄阳来说实在是近在眼前。
“?你这是故意岔开话题——”
“别说糊涂话,你不喜欢吗。”
当天下午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糊弄过去,搞到最后李玄阳实在是眼冒金心脑中全是浆糊,根本无法和五条悟探讨任何事情。
那时候五条悟的任务还远没有二十来岁时的繁重,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常常会出现一厮混起来就忘记时间的情况,到最后弄得两个人都精疲力尽,湿漉漉地贴在一起,谁先恢复精力就先抱人去洗澡。
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李玄阳,因为某人先恢复精力的话,很有可能会发展成新一轮的战斗。非得她喊了安全词才算停。
一开始她就不应该主动约他去酒店。
在这个年纪开了头,简直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天天践踏她这块可怜的小草坪,连吃带啃还爱玩爱野。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最终还是跟着五条悟出去住了。
折中住在了离小孩家和学校都比较近的一户建里,反正小孩也不想搬家。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黑田一家的。
黑田龙是家庭主夫,在当时的霓虹社会里颇为少见。
他们搬过来的当天,黑田龙就摁响了他们家的门铃。
那时黑田龙盖着漆黑帽子,脸上还戴着墨镜,眼上一条长疤,乍眼看过去李玄阳还以为是哪来的诅咒师摸上门找麻烦的——
但转念一想,哪个不开眼的诅咒师敢找五条悟的麻烦。
“干什么。”
“你们是新来的吧,知不知道规矩。”
“?”
李玄阳握紧了剑。
当初选这里的时候,除了地理位置的考虑之外,就是这附近的咒灵咒力都不算多,对五条悟的负担没那么大。
结果还是有麻烦吗?
“既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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