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溶现在就听不得“工钱”两个字。
徐开霁道:“虽然我今天是自愿去当免费劳动力的,但是你还欠我八次。今天晚上,我想……”
“不,你不想。”
“徐开霁,你不想。”
林月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恶狠狠的,但听在徐开霁的耳朵里,却是软绵绵的,还带着勾人的甜味儿。
他没忍住,直接咬住了她光洁的后颈。
“嘶——”
“徐开霁你今天属狗的吗?”
徐开霁松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他换了一处又咬住,这次没用力,只是细细厮磨。
留在衣服里的手也开始顺着腰窝往上,再往前……
“溶溶……”
“前天你不能睡我都喘成那样了,今天能睡了,要不要睡回本?”
“……”
睡回本是什么鬼。
不是,她干净了这种事儿,他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变态……”
“当然是摸出来的。”
徐开霁的手又顺着腰窝往下,滑到尾椎处。
“好了,不用解释了,也不用示范了!”
林月溶换了个思路,试图说服他。
“徐开霁……”
“我今天很累,你要是兑换,会很吃亏的。”
“对,会很吃亏的。”
“没事。”
“你累了就睡。”
“我自己来。”
“不吃亏。”
“……”
他说的有一句是人话吗?
“但是……”
“我觉得我的技术……”
“你应该睡不着……”
林月溶短促地轻呼了一声。
徐开霁说话的功夫,已经摸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溶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用隐藏你的感受。”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听到“喜欢”两个字,林月溶身上的温度快速攀升,几乎要烧掉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徐开霁,你别闹,我明天还要去浮梁梦……”
那更要闹了。
原本明天就想让她多休息的。
累到位了,就能多休息一会儿。
徐开霁有心撩拨,林月溶很快就被蛊惑,蛊惑到没了理智,满心满身都想要更多。
她有些难耐地喃喃,“徐开霁?”
明明可以更深一步,他为什么还只给自己拥抱、抚摸和亲吻。
“溶溶。”
“浮梁二字,出自《庄子》‘浮梁渡海’,意指以浮木为桥,渡人过海。”
“我为浮木,你可想要?”
林月溶清醒了一瞬,咬着唇没应声。
“溶溶……”徐开霁重新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蛊惑道,“想要?”
“嗯……”
林月溶的声音里带了哭腔,眼里溢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好。”
“乖。”
……
林月溶觉得自己就像是抱着遭遇了海上风暴的浮木,只能随着浪潮忽上忽下,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溶溶乖,别咬嘴唇。”
“忍不住就喊出来。”
林月溶最后的意识,消失在最高的那个浪潮的顶端。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徐开霁是什么时候停下的。
她是被渴醒的。
嗓子像是被火烤过,有些干。
昨天晚上徐开霁故意闹着她让她发出一些奇怪的呜咽、失控的声音,她后来根本无法自控……
不干才怪!
林月溶生无可恋地睁开了眼,窗外的天色是沉沉的蟹壳青,凌晨五六点的光景。
她微微一动,腰间横着那手臂便收紧了。
“醒了?”
徐开霁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
林月溶不想搭理他,向自力更生起身喝水。努力了一把……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有些奇异的酸软。
徐开霁似乎低笑了一声,“口渴?”
他语气似乎别有深意,林月溶耳根发热,不想回答,只问:“几点……”
没问完她就噤了声,这声音实在哑的不像话。
“快六点了。”
徐开霁起身,拿过了之前晾在床头的热水,用手背试了试水温。
“起来喝?”
“嗯……”
嘴上这么应着,动作却慢了不知道几拍。
徐开霁喝了一口,直接俯身渡给她。
林月溶瞪大了眼睛。
徐开霁眨眨眼,示意她张嘴。
林月溶第一口还没咽下去,徐开霁第二口就渡了过来。
接着是第三口,第四口……
喝了小半杯水,她都没能找到机会拒绝。
“好点了吗?”
“嗯……”
这时候不能说不好。
“还喝?”
“不喝!”
这时候不能说还喝。
见徐开霁放下杯子,林月溶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徐开霁的手就摸上了她的腰。
她警惕道:“干嘛……”
“给你揉揉。”
徐开霁的声音懒洋洋的,手没停,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按,缓解着她腰部的酸胀。
“……”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林月溶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追逐那舒适的按压。
“对,就是这里。”
“你再努努力,我一会儿就能去浮梁梦了。”
徐开霁的动作突然停了。
“徐开霁?”
“我是得再努努力。”
徐开霁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晨光熹微,他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看来昨天晚上努力得还是不够。”
早醒的脑子还没开始转。
林月溶只瞪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
徐开霁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醒得这么早,还有力气琢磨着去浮梁梦,看来是我昨天晚上努力得不够。”
“!”
林月溶懂了。
“不是,我醒这么早是因为口渴……”
“我去浮梁梦……我昨天只顾着西子兰芳了,我今天去顾浮梁梦不应该吗?手心手背都是肉,我都还没时间去德喜打金呢……”
“话这么多……”
林月溶噤声。
徐开霁看着她,忽然笑了,低头亲了她一口。
亲了一口还不够,他又亲下去,不疾不徐、缠缠绵绵的。
林月溶赖床,两人从未在晨曦微光的时候这样耳鬓厮磨。她觉得自己的每一寸骨头都被露水浸酥了,却又被某种绵长的余韵轻轻敲打着,重新被撩拨起来。
徐开霁的开始不规矩,林月溶咬了他一口,趁着他松开的间隙,急道:“徐开霁,你该去晨跑了。”
“晨跑?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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