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趣,你们豪门真刺激。”喻南羽听完他小姑带回来的八卦,频频点头。
喻翡卸着身上的首饰,纤手点他的眉心:“什么叫‘你们豪门’,我们才是一家的好吗?”
喻南羽当即改口:“他们豪门真刺激。”
他摸着下巴,开始自己的推理:“照这么说的话,我觉得肯定是那男的有问题。”他越想越兴奋:“哇趣,不会是那男的出轨照被人发给他老婆了吧?”
喻南羽聊起八卦杏眸亮晶晶的,眉毛弯起,整个人神采奕奕。
像只得了宝贝的小狗。
喻翡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应和他:“说不定真是。”
“那这渣男还是打轻了。”喻南羽抱着抱枕往后靠:“不过,会是谁发的呢?”
*
孙承枭被扇巴掌的视频放了两遍才被谢沉星关闭。
这是情报网上流传的视频。
他们的情报网好听了叫情报网,难听点就是八卦网,主要服务于申城资本家,所以豪门之间有什么消息这里是最快知道的。
不过情报网虽比不上暗网,也有自己存在的一套准则。
谢沉星很少登情报网,也很少接上面的委托,今日上来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的“杰作”。
没错,信息是他找出来的。
姓孙的不经扒,随便一查一大堆黑料。
出轨,pc,借刀杀人,甚至xd。
样样不落。
谢沉星眸光落在屏幕上。
视频刚好卡在孙承枭脸被扇偏,红色五指印凸显的瞬间。
白色幽光将谢沉星的脸衬得惨白。
他缓缓勾起一个笑容,像是阴间索命的厉鬼。
这,只是开始。
*
喻南羽最后还是放弃了请家教的选择。
一来,他要完成任务,有了家教会束缚他的行动。
二来,他还是更喜欢自己支配时间。
反正小姑宠他,哪怕他最后真的倒数了,她也会把自己塞进去的。
喻南羽打着游戏,吃着薯片,间隙再喝一口肥宅快乐水。
好不快乐!
“中路上啊!愣那当靶子啊?!”
“卧槽!辅助跟我啊!我差点开团了!”
……
他打游戏有个毛病,话比较多,虽比不上“祖安人”,但总归没那么好听。
所以,他打游戏都闭麦,纯自嗨。
酣畅淋漓打完一场游戏,少年身上浸出汗,白皙的皮肤越发透亮,眼尾因为激动洇染上红色,锁骨也莫名有些热。
不对,锁骨热?
喻南羽垂眸一看,原本的白玉长命锁都快变成红的了!
他用手摸了摸,“小七?小七?你没事吧?”
小七:“我……我没事……”
喻南羽拿冰可乐给它降温:“那你怎么成红色的了?”
小七这才恢复一点:“我刚才跟宿主说话,宿主一直在说‘行动啊,别只说不做啊’,我试着想拖动长命锁动起来,但失败了。”
嗯……好实诚的系统。
喻南羽不知道怎么跟它解释打游戏这事,他挠挠脸:“我刚才不是对你说的。”
冰镇了一会儿,看长命锁颜色变回去他问:“对了,小七你刚才想说什么?”
经过冰可乐的降温,小七已经恢复过来了。
“宿主,今晚是主角再次返回红岚会所的日子,我们今晚也要行动了。”
喻南羽看下时间。
七月十三日。
距离上一次去已经过去一周了。
也到时间了。
“行,今晚就去。”
*
七月申城酷热,行人来往匆匆,无人在意小巷内的风景。
红岚会所依旧隐蔽。
红岚会所的出口跟入口一共有八个,像极了八卦阵的八个方向。
狡兔三窟,他们这种地方有八个出入口也是应该的。
谢沉星看着黑紫幽光映衬的“红岚会所”四字,眸底森寒。
他向来睚眦必报,谁惹过他,他必定不会让对方好过。
时隔一周,面具再次回归,是经理没想到的事,更没想到对方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找他。
“怎么?钱花完了?还想回来打比赛?”经理漫不经心剪着指甲,眼睛都没抬一下。
他坐在沙发上,形态十分懒散。
丝毫不见一周前的惊慌无措。
那晚孙承枭自己没拍到人,又闹了他一次,他前几天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
巧得是,两天前孙承枭突然不来了。
一查,竟是对方家里出事了,自然没空来这里。
没了威胁,他心情大好,对面具也多了些宽容,不再像一周前那么咄咄逼人。
红岚会所大厅都是昏暗的,为了不透漏那些贵客身份,也为了保证比赛的严密性,只有角斗场有一束聚光灯照耀。
但经理的办公室不一样,里面亮堂如白昼,装修奢华大气,墙上随便挂着的字画都价值千金。
然而谢沉星的目光却并未在这些装饰上停留,那如利剑般的目光从始至终只看着一处——经理的脖子。
黑色角斗服服帖地将他包裹在内,黑色作战靴缠上小腿,一步一步朝经理走去。
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一首和谐的乐章。
他身姿挺拔,如松如竹,脸上依旧带着面具,看不到神情。
若是经理此时抬头,一定能从对方游刃有余的气质中看出点不对劲来。
半响得不到回应,经理再次问:“怎么不回答?难道还想回来参与竞拍?我就说竞拍好嘛,不用出力还能挣钱,多好的——”
冰凉刀片贴上脖颈,经理瞬间止住了话头。
他手里还保持着剪指甲的姿势,但人却是一动不敢动。
眼珠歪斜看向握着刀片的手。
“说啊,怎么不说了?多好的什么?”面具贴着他耳侧问,声音寒凉。
“你这是什么意思?”经理被威胁得多了,此时竟没那么慌张了,只是声音还带着些微颤:“你若是杀了我,你也走不出这里。”
他想挣脱,才动一下,那刀片立刻追上来在他脖颈上压出一道血痕。
“别动。”面具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看着经理,森寒道:“再动小心刀片不长眼。”
刀片又压深了一点,鲜血从血痕处渗出,往下流成蜿蜒小河,经理这次彻底绷紧了身子,一动不敢动。
“别紧张,我没想杀你。”面具慢条斯理说出自己的条件,“让我再参与一次竞拍。”
“哎呀,我就说嘛,还是竞拍好,你终于相通——”经理话未说完,刀片又压深了一点,鲜血流得更多了。
“闭嘴!”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配上面具清冷的气质,竟让经理有些发怵。
面具平复了下心情继续道:“我要指定拍者,上一次拍我的人,不管他拍不拍,你都要把我往他那里送。”
经理自己在心里琢磨一番:想必是上次那位给的钱多,活还好,让他惦记上了。
面具表面看着高岭之花不沾世俗,没想到内里却是个有心机的。
也是,不然怎么敢独自一人来这里角斗。
“可以。”经理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是每次来的客人发放号码随机,也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我怎么知道是他?”
“这你不用管,他来了我会告诉你。”面具交代完依旧没有松开按在经理脖子上的刀片,反倒拿出手机怼他面前。
看到手机的瞬间,经理表情瞬间严肃,甚至带着恨意,差点要起来抢夺手机。
面具将刀片又压深了一分才制住了他。
“别想跟我耍花招,也别想在背后动我。”面具收了手机,“我若是死了,这份资料会出现在申城公安的手里,申城那些来过的人也会人手一份。”
他附身,声音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鬼:“你猜,他们会给你活路吗?”
红岚会所之所以能运行下去的原因便是保守如瓶,一切进来的客人干干净净来,依旧能干干净净走。
不管在里边做过什么,消息都不会传到外面去。
在外面他们依然是光鲜亮丽,爱妻爱子,年轻有为的总裁。
但若是他们进出这里的消息流出去,必定会将红岚会所铲除,以绝后患。
经理表情再没有他来的时候松散,反倒绷紧了脸,声音艰涩:“……我答应你,不会动你,也会按照你说的做。”
面具收了刀片,拿出纸巾擦拭刀片上肮脏的血迹:“识时务者为俊杰。”
面具后的眼眸弯起,眸底却不带一丝笑意:“经理,合作愉快。”
*
今日的角斗场一如上次热闹,角斗台上角斗激烈,观众席上看客欢腾雀跃。
这里像是一场巨大的,狂野的,失去理智的狂欢。
喻南羽这次领到的号码是99。
他不想引人注目,找了个角落坐下。
今日的剧情是时隔一周后,谢沉星为给爷爷治病钱款已花完,只能再次回来角斗挣钱。
渣攻一号自然在场,于是再次拍下谢沉星一夜,也是从这里开始两人从角斗场联系到了外面。
也是更深一步将谢沉星推入深渊。
上次他帮谢沉星免于渣攻一号的毒手,如今自然还要继续阻拦两人见面。
他对角斗不感兴趣,只想快点拍完谢沉星改变剧情。
然后……
然后回去继续写他的数学卷子。
没错,他还要写卷子。
打游戏的事被小姑发现,特意删了他爸录入的信息,给他开了防沉迷,只有周末可以玩两个小时。
不仅如此,还给他安排了学习任务!
他今天还有两张卷子没写。
他摸摸口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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