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是个极为敏感的部位。
清祢的发情期始终无法彻底压制,抑制剂只能将其控制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腺体每时每刻都是肿胀状态,再加上先前清祢亲手造就的那道伤口,虽然不深,也不在危险位置,但处理起来依然慎重,将一切都变得如钝刀子割肉一般折磨。
腺体无法遭受刺激,连触碰都令清祢觉得难以忍受,每日伤口的上药简直成了酷刑。
前一日涂抹的药物未被吸收,在下一次上药时就要进行清洗——棉球浸满了冰凉的清洗液,换药的医生拿着镊子的手稳而轻缓,将腺体四周的残留药物一一擦去。
清祢趴在床上,为了方便换药,衣衫的扣子被解了大半,顺着后颈的领口往下扯开,露出大片脊背。
他此刻难耐的浑身颤抖,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枕头,指节用力到泛了白。
那双颜色清浅的双眸已经蒙了雾,不住的颤着,神采一点点碎裂开来。
沉宴坐在一侧的靠椅上,双腿交叠,单手撑着脸颊,十分兴味盎然的观赏着。
他明显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清祢强撑着不发出声音,连呼吸也不敢剧烈,轻而急促的,竭力忍受着所有。
终于,这场漫长的酷刑迎来了收尾。
柔软轻薄的纱布被轻轻覆盖在伤口处,绷带则绕过脖颈,被缓缓打了个结。
尊敬的朝沉宴颔首,得到了对方的示意后,始终沉默的医生无声离开了这间病房。
门被缓缓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房间内彻底没了外人。
清祢松开了那支始终抓着枕头一角的五指,此时猛然泄力,垂落而下的手掌不自觉轻颤,同他整个人一样发着抖,指尖逐渐充盈回血色,泛着灼目的嫣红。
在一旁坐了许久的男人站起身,向着床上那道毫无设防之力的身影走近。
望着清祢这幅狼狈的姿态,他轻笑着开口:“很难以忍受的话,其实也可以叫出声来。”
毕竟强撑着不吭声,也只会显得更招人折辱罢了。
轻易看透了对方妄图强行遮掩的自尊,沉宴却是很喜欢欣赏清祢在自己面前表露难堪的模样。
室内光线充盈,阳光顺着落地窗挥洒而入,将一切照耀的明亮晃目,目光落在那截裸漏在外的脊背上,沉宴垂眸看着那片细腻的莹白,神色晦暗的眯了眯眼睛。
他抬手,燥热的指腹轻触上那抹附着着薄汗的微凉肌肤。
不轻不重的力道下,软腻的皮肉被按压出微微的凹陷。
沉宴感受到手掌下的身躯难以自控的紧绷起来。
可对方依旧将脸庞埋在身下的被褥与枕头内,对他越了界线的触碰没有作任何反应。
双方无一人有言语,室内寂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始终静默着,清祢忽视了沉宴方才的话语和当下的动作。
但没有关系,对于沉宴来说,笼子里的小鸟只需要懂得安静、听话、顺从,他身为饲主,不需要从区区玩物的身上,获得一些可笑的情绪回馈。
指尖顺着脊背下滑,触碰到那件被扯到腰下的衣衫上,而后抓住,细致缓慢的将被半脱下的衣裳又重新为清祢整理妥当。
沉宴抬手摸了摸清祢的头发,动作轻柔极了,又顺势告诉了清祢一个好消息。
“你恢复的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开心吗?”他俯身对清弥笑了下,眉眼微弯,温和又宠溺的问出了最后一句。
.....
自从葬礼那天过去,亲眼看着沉宴在接了通电话就匆匆离去的身影后,陆昀已经整整三天没见到对方的人。
发出去的消息也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
可以说他们目前处于失联状态。
他自然看到了媒体大肆宣扬的那些消息,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讨论。
兴许是沉父先前将事情瞒的太紧,在这事儿曝出之前,圈里对沉家这件陈年旧事几乎一无所知,连风声都不曾听闻。
看在大家都被蒙在鼓里的份上,陆昀对于好友居然对自己都严防死守这件事,也很难生出多少介怀了。
终于,在今天,陆昀突然收到了沉宴的消息。
内容却有些令人出乎意料。
【抱歉,我在公司实在忙的走不开身,能麻烦你帮个忙吗?】
聊天界面上那些陆昀早前发去的问候,沉宴只字未回,直接发出了对陆昀请求——对于一向处事周全,待人极其尊重真诚的沉宴,在陆昀认识他的这十多年中,他很少会有这种,直接把旁人的话语视若无睹的时候。
可见对方当下的处境有多么焦头烂额。
陆昀见此没有犹豫,果断回复:
【跟我客气什么,什么事?】
原以为是关乎公司企业资金周转危机之类的,可沉宴紧接着发来的话,直接让陆昀诧异的挑了起眉。
【是这样,我弟弟今天上午出院,没想到公司突发状况我现在实在抽不开身。守在医院外的记者太多,他这几天精神和情绪又不太好,我担心受到刺激,虽然安排了保镖,但其他人我还是不放心,我想麻烦你替我过去照看一下。】
这一番话说的正当又恳切,陆昀却停顿了几秒,他一时没有应下。
让他一个陌生alpha,去照看一个精神状态不好的omega,不管怎么看,都是不太妥当的行为啊。
但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儿,对于朋友,陆昀一向是很少拒绝。
毕竟看着沉宴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了的模样,陆昀站在对方的立场想了想,好似感受到了好友慎重交付到自己肩上的担子,还是答应了。
他极为爽快的答复道:
【没事儿,你弟弟就是我弟弟,跟朋友客气什么,一定替你把人安全送到家。】
【谢谢!等闲下来一定第一个请你吃饭。】
对面的沉宴发来这句带着如释重负意味的话,随即发来了清祢所在位置,紧跟着头像便暗了下去——得到陆昀的承诺后,他直接下线去了。
泡在拳击房内的陆大少解了缠绕在掌上的绑带,迅速去浴室冲了个澡,才出发去接人。
上面的定位离陆昀不算远,仅仅十几分钟的车程,陆昀就到了地方。
天气很晴朗,迎着烈日,陆昀一路畅通无阻,行驶着最新款顶级配置的豪车,大摇大摆开进了清祢的所在地——位于医院核心地带的私人别墅区。
这片地界属于高级区域,没有权限进不来,所以那群闻着腥味却只能躁动的记者们只能干守在外围。
陆昀下了车,一列保镖早已经站在外面等候已久,为首的迎了上去,恭敬低头示意:“陆少。”
众人一致要跟在陆昀身后,阵势颇大的模样,而后被对方不耐烦的摆手拒绝:“不用跟着我。”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前,抬手要去按铃。
下一秒,面前紧闭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身形纤细不失高挑的身影正站在门后,只露出了半边身体。
长度过耳的碎发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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