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杨钊发来两个宴氏集团以前中标项目的电子标书以及整体方案给林染月。
林染月解完压缩包,发现竟然是宴淮熵五年前负责的南山项目和华丰项目。
这两个项目是宴氏集团非常成功的经典项目之一,昨天才被告知这其实是宴淮熵负责的,林染月迫不及待的点开,打算从招标文件、标书、最终确认的策划方案、设计方案、项目预算、到最后的项目执行等一一看下去。
但这招标文件才看到一半,敞开的办公室门突然“咚咚咚”被人敲响三声。
林染月抬起头,消失了一上午外加半下午的宴淮熵正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冯助理。
林染月的眼睛倏地亮了:“淮……宴总,您回来了!”
宴淮熵今日穿着一身剪裁精致利落的黑衬衣配黑色西裤,系一条灰色暗纹领带,领带上别着一枚镶钻领带夹,像是刚出席什么重要的活动回来。黑色衬得他整个人的气场愈发的矜贵沉稳,周身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淡,只让人敢远远凝望,不敢轻易靠近。
他站在门口,英俊的面容是一贯的冷漠疏离,黑眸淡淡地扫过来:“开会。”
27层有专属会议室,林染月跟着宴淮熵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七个人。
杨钊是此次会议的主持人,他分别向大家介绍了在座的参会人员,这些人皆是宴淮熵从集团内部挑选的项目核心负责人。这次会议是针对项目标书商务部分和技术部分的解读,及整体方案的策划落地实施,林染月边听边认真做笔记,遇到不懂的先标记下来,打算散会了找杨钊请教。
除了昨天的股东会议,这是林染月第一次和宴淮熵一起开会,宴淮熵身为项目团队负责人如定海神针一般,话不多,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遇事沉稳,思路清晰,寥寥数语却一针见血地点破各个关节症结所在,做决策时更是杀伐决断,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这是一位极具个人魅力的上位者。
有些人生来便站在金字塔顶端,是完美的六边形战士,天生自带让人仰望膜拜的光芒。
林染月仰起小脸望着这样的宴淮熵,只觉得心悸异常,眼底要冒出星光了。
“下周一前我要看到方案的细则,标书组下周五前完成内部初审,杨钊负责,散会。”
宴淮熵最终拍板各项时间节点,结束了会议。
参会人员开始陆陆续续离场,林染月忙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快步往杨钊那边走。
“杨经理,等一下,我有些地方不太懂,想请你……”
“林染月……”
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突然响起。
林染月脚步一顿,粉若桃花的小脸一脸茫然地望过去,是还没有走出会议室的宴淮熵在叫她。
“宴总。”
宴淮熵黑眸冷沉地凝着她,面无表情道:“有什么不懂,问我。”
林染月顿时语塞,跟着宴淮熵去了他的人办公室。
今日京市最高气温降至25度,从午后1点开始,淅淅沥沥的小雨便下个不停,吹散了连日来的燥热,迎来久违的凉爽天气。
宴淮熵的办公室开着窗,凉爽的风从窗外卷进来,吹得林染月的黑发肆意飞扬,几缕发丝缠上她白嫩的小臂,又忽而飘过身侧,轻蹭旁边人的指尖。
麻麻的,痒痒的。
宴淮熵却像是毫无所差,指尖轻点面前的笔记本,语气淡淡道:“这里不懂没关系,流程走一遍就清楚了……”
“以往案例我可以跟你详细解读……”
一瞬间,林染月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她被按在宴淮熵的书桌旁,被哥哥面无表情地辅导功课的时期。
“林染月,这道题你的解题思路是错的……”
“这里不懂?我们一步一步来……”
想不到小时候要被宴淮熵辅导功课,长大工作了还要被他辅导工作。
林染月心底欲哭无泪。
这一瞬间,她生出急切的渴望,她想快点成长起来,就像小时候她想快点长大,最好一下子长到18岁,那样宴淮熵就不会再把她当小孩子看了。
可真到了期盼已久的18岁,她却失去了宴淮熵。
如今宴淮熵又回来了,她的哥哥孤立无援,有不怀好意的继母和数不清的算计,所以他才违背心意和她协议结婚……
明明她当年犯下的错不可原谅,他那么反感,讨厌她……
不行,她必须要赶快成长起来,做他的左膀右臂。
林染月深吸一口气,抬眸:“宴总,对于新沙大道的开发,我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宴淮熵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微微颔首,示意她说。
林染月手指蜷缩了一下,垂落的眼睫轻颤,盯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
宴淮熵真让她说,她又有些犹豫。
“说说看。”
宴淮熵开了口。
窗外,微凉的风又吹了进来,一缕细软的黑发贴住他的指尖,又钻进指缝,像个淘气的小姑娘。
宴淮熵的指尖轻轻勾住那缕发丝,指腹轻碾,慢悠悠地在指间缠绕。
脑海中忽而闪过昨夜的画面,他吻她时,脸颊贴过来的柔软,鼻尖萦绕着一缕清浅幽香,是她发间的味道。
林染月一心都在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上,对宴淮熵这细微的动作毫无所察。
“我看了杨经理发过来的市场调研,新沙大道远离闹市区,周边人流量稀少。我觉得要想带动周边经济,可以先搞人文。”
“继续。”宴淮熵的声音依旧平淡。
林染月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缓缓开口:“新沙大道中心位置,有一座美术馆。”
“连清文美术馆。”
宴淮熵瞬间说出名字。
林染月心头一跳,猛得转过头。
那缕被缠绕的黑发倏地从他指尖溜走,宴淮熵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难耐与心痒,一瞬间竟生出想再把那缕发丝抓回来的冲动。
林染月:“对,是连清文美术馆,我妈妈留下来的。没有人比我更知道馆内收藏品的价值。曾经,妈妈还在世的时候,美术馆也曾辉煌过,只是这些年没有专业人士打理,美术馆才落寞了。我虽然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但知道经济要靠要人流量带动。我查过地图,美术馆东侧1公里内有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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